无题

第73章 · 启程青牛山

【老头在院子里坐下了，自己倒了杯茶喝。姜志浩站在他旁边，脸色还是沉的。李诗雅蹲在地上，摸着一只兔子的头，心里乱得很。】

李诗雅：（抬头看老头）……您刚才说，我是什么劫？

老头：（喝了口茶，慢悠悠的）……狐妖姑娘，你别紧张。劫这东西，不一定是坏事。

李诗雅：……什么意思？

老头：……劫就是坎儿。跨过去了，就是缘；跨不过去，就是劫。

李诗雅：……那你怎么知道我们能跨过去？

老头：（笑了，看向姜志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小子要是连这点坎都跨不过去，他也不配当我徒弟。

🧊 姜志浩：（皱眉）……师父，您别打哑谜了。信上说的青牛山，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头：（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青牛山是我以前修行的地方。那里有我布下的阵法，黑蛟教的人进不去。

李诗雅：……那我们现在就走？

老头：（点头）……越快越好。黑蛟教教主既然出关了，说明他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再拖下去，危险。

🧊 姜志浩：（看着李诗雅）……你愿意去吗？

李诗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你不是说一起躲吗？你去哪我去哪。

【姜志浩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软了一下。】

老头：（咳嗽一声）……行了行了，别眉来眼去了。赶紧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出发。

【姜志浩转身往屋里走，李诗雅跟上去。】

李诗雅：（小声）……你师父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 姜志浩：（一边往包袱里装药瓶，一边说）……他老不正经，但本事是真的。

李诗雅：（帮他叠衣服）……你小时候，他对你好吗？

🧊 姜志浩：（动作顿了一下）……还行。就是管得严，天天让我背书、认草药、练功，不听话就打手心。

李诗雅：（笑）……活该。

🧊 姜志浩：（转头看她）……你还笑？

李诗雅：……我笑你小时候肯定很皮。

🧊 姜志浩：（把最后一瓶药塞进包袱，系好）……走吧，出去看看。

【他们走出屋子，老头已经把兔子们都赶到了墙角，用几块木板围了个简易的围栏。】

老头：……这些兔子我先看着，等你们回来再说。

李诗雅：……您会照顾兔子？

老头：（得意地摸了摸胡子）……我当年在山上，什么没养过。

🧊 姜志浩：（把晾衣杆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布袋里的药）……师父，路上会不会有黑蛟教的人埋伏？

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姜志浩后背上）……贴着这个，他们闻不到狐妖的气味。

李诗雅：（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我呢？

老头：（又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她额头上）……你贴着这个。

李诗雅：（扯下来）……贴额头上像僵尸一样，我不要。

老头：……那你想被黑蛟教的人抓走？

李诗雅：（犹豫了一下，又贴回去了）……贴就贴。

🧊 姜志浩：（看着她额头上的黄符，嘴角抽了抽）……挺适合你的。

李诗雅：（瞪他）……你再说一遍？

🧊 姜志浩：（立刻改口）……好看。

【老头哈哈大笑，背起布包，率先走出院门。】

老头：……走了走了，别磨蹭了。

【姜志浩跟在后面，李诗雅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兔子们在围栏里蹦来蹦去，阿缺蹲在屋顶上，看着她。】

李诗雅：（小声）……阿缺，等我们回来。

【阿缺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她转回头，跟上姜志浩的脚步。】

【三个人沿着小镇的街道往外走。天已经大亮了，街上开始有人摆摊，卖菜的、卖包子的、卖糖葫芦的，热热闹闹的。】

【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夜探山洞的战斗。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即将踏上前往青牛山的路。】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出了小镇，上了官道。】

【官道两旁是麦田，麦苗绿油油的，风一吹，像绿色的海浪。】

老头：（走在最前面，哼着小曲）……志浩啊，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去青牛山吗？

🧊 姜志浩：……记得。我十岁，走不动了，你背着我走的。

老头：……那时候你才这么高（比划了一下），现在都比我高了。

🧊 姜志浩：……师父，您能不能别老提我小时候的事。

老头：（笑）……行行行，不提了。

【李诗雅走在姜志浩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穿着灰色的布衣，腰间别着晾衣杆，背上背着药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夫。】

【但她知道，他不是普通的。】

李诗雅：（小声）……姜志浩。

🧊 姜志浩：……嗯？

李诗雅：……青牛山远吗？

🧊 姜志浩：……骑马的话，两天。走路的话，五天。

李诗雅：……那我们骑马？

🧊 姜志浩：（看了她一眼）……你会骑马吗？

李诗雅：（愣了一下）……不会。

🧊 姜志浩：……那我教你。

李诗雅：（眼睛亮了）……真的？

🧊 姜志浩：（点头）……前面有个驿站，我们去租两匹马。

李诗雅：（高兴起来，脚步都轻快了）……好！

【老头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阳光照在官道上，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风从麦田里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路还很长，但他们已经出发了。】

第74章 · 驿站遇袭

【驿站不大，就几间茅草屋，门口拴着几匹马。一个伙计正在喂马，看见他们过来，迎了上来。】

伙计：……几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租马？

老头：……租三匹马，去青牛山方向。

伙计：（看了看他们）……青牛山？那地方可偏啊，几位去那做什么？

🧊 姜志浩：（淡淡地）……探亲。

伙计：……哦哦，行。马有，不过只有两匹好的，还有一匹老马，跑得慢。

老头：……两匹好的就行，老马不要。

伙计：……好嘞，几位稍等，我去牵马。

【伙计转身去马厩牵马。李诗雅站在驿站门口，看着远处的官道，有点兴奋。】

李诗雅：……我还没骑过马呢。

🧊 姜志浩：（站在她旁边）……等会儿我教你。上马的时候，左脚踩马镫，右手抓马鞍，一用力就上去了。

李诗雅：……听起来好难。

🧊 姜志浩：……不难，我在后面扶着你。

李诗雅：（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你扶着我？

🧊 姜志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有点红）……不然你摔下来怎么办。

李诗雅：（笑）……哦。

【伙计牵出两匹马，一匹黑色的，一匹白色的。】

伙计：……黑马性子烈，白马温顺。姑娘骑白马吧，这位公子骑黑马。

李诗雅：（走到白马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它好乖。

【白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她的手。】

🧊 姜志浩：（走到黑马旁边，翻身上马，动作很利落）……上来吧，我教你。

【李诗雅站在白马旁边，看着马背，有点犹豫。】

李诗雅：……我有点怕。

🧊 姜志浩：（从黑马上伸出手）……手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递给他。他的手很暖，很有力，一拉，她就坐上了马背。】

【她坐在他前面，背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李诗雅：（小声）……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 姜志浩：（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点闷）…………没事，坐稳了。

【他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虚扶在她腰上。】

老头：（骑上另一匹马，走在前面）……走了走了，别磨蹭了。

【两匹马沿着官道往前走。李诗雅一开始有点紧张，抓着马鞍不敢动。但马走得很稳，她慢慢放松下来。】

李诗雅：……姜志浩。

🧊 姜志浩：……嗯？

李诗雅：……你以前经常骑马吗？

🧊 姜志浩：……嗯。师父经常带我出去采药，山路不好走，就骑马。

李诗雅：……那你骑马厉害吗？

🧊 姜志浩：……还行。

李诗雅：（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那你跑快点给我看看？

🧊 姜志浩：（看了她一眼）……坐稳了？

李诗雅：（用力点头）……嗯！

【他轻轻一夹马腹，黑马加快了速度。白马也跟着跑起来。】

【风从耳边吹过，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李诗雅一开始有点怕，但很快就兴奋起来，忍不住笑出声。】

李诗雅：……好快！

🧊 姜志浩：（嘴角也翘起来）……怕不怕？

李诗雅：（摇头）……不怕！

【她往后靠了靠，更贴近他的胸口。他愣了一下，然后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护得更稳。】

【老头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笑了笑。】

【跑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

【树林很密，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斑斑驳驳的。】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树林的时候，老头突然勒住马。】

老头：……等等。

🧊 姜志浩：（也勒住马）……怎么了？

老头：（脸色凝重，看着树林）……有妖气。

【李诗雅也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让她不舒服的气息，和昨天在后山闻到的一样。】

李诗雅：……黑蛟教的人？

老头：（点头）……嗯。而且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腰间挂着蛇形符号，手里拿着刀。】

黑衣人甲：……终于等到你们了。

黑衣人乙：……把狐妖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 姜志浩：（把李诗雅护在身后，从腰间抽出晾衣杆）……想抓她，先问问我手里的杆子。

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跳下马）……志浩，你护着狐妖姑娘，我来对付他们。

🧊 姜志浩：（点头）……师父小心。

【黑衣人一共五个，呈扇形围过来。】

黑衣人甲：……老道士，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们五个？

老头：（桃木剑一挥，剑尖泛起一道金光）……打不过也要打。

【黑衣人甲冲上来，一刀劈向老头。老头侧身躲开，桃木剑一挥，砍在黑衣人甲的手臂上。黑衣人甲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黑衣人同时冲向姜志浩。姜志浩把李诗雅从马上抱下来，推到树后面。】

🧊 姜志浩：……躲好，别出来。

李诗雅：（着急）……你小心！

【姜志浩拎着晾衣杆冲上去，一杆砸在黑衣人乙的膝盖上。黑衣人乙吃痛，单膝跪地。姜志浩趁机一肘砸在他后颈上，他晕了过去。】

【黑衣人丙从侧面冲过来，一刀砍向姜志浩的肩膀。姜志浩侧身躲开，但刀还是擦着他的胳膊划了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

李诗雅：（在树后面看见，急了）……姜志浩！

【她想冲出去，但想起姜志浩的话，又忍住了。她咬了咬牙，掌心泛起红光——妖力还没完全恢复，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举起手，一道红光射向黑衣人丙，打在他后背上。黑衣人丙被击飞出去，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姜志浩回头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但没时间说什么。因为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已经冲过来了。】

【老头那边已经解决了两个，正和最后一个黑衣人缠斗。】

【姜志浩拎着晾衣杆，和两个黑衣人周旋。他胳膊上的伤口在流血，动作慢了一点。】

【一个黑衣人趁机一刀刺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时，李诗雅从树后面冲出来，挡在他前面。】

李诗雅：……小心！

【刀刺进了她的肩膀。】

【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 姜志浩：（眼睛瞬间红了）……李诗雅！

【他怒吼一声，晾衣杆一挥，直接砸在黑衣人甲的太阳穴上。黑衣人甲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黑衣人被老头一剑刺中胸口，也倒了。】

【树林里安静了。】

【姜志浩扶住李诗雅，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手在抖。】

🧊 姜志浩：（声音发颤）……你傻不傻？谁让你冲出来的？

李诗雅：（脸色苍白，但还在笑）……你受伤了……我不能看着……

🧊 姜志浩：（从布袋里拿出金疮药，手抖得厉害，撒了好多在伤口外面）……别说话，我给你止血。

老头：（走过来，看了一眼李诗雅的伤口，松了口气）……没事，没伤到要害。

🧊 姜志浩：（抬头看老头，眼睛通红）……师父，您不是说有黄符吗？为什么他们还能找到我们？

老头：（脸色凝重）……黄符只能遮气味，遮不了妖力。刚才狐妖姑娘用了妖力，他们感应到了。

李诗雅：（虚弱地）……对不起……我……

🧊 姜志浩：（打断她，声音很沉）……别说对不起。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白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她后面，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按着她肩膀上的伤口。】

🧊 姜志浩：……师父，前面还有多远？

老头：……再走十里，就到青牛山脚下了。

🧊 姜志浩：……走。

【两匹马沿着官道继续往前走。李诗雅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但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李诗雅：（小声）……姜志浩。

🧊 姜志浩：……嗯？

李诗雅：……你刚才吼我的样子，好凶。

🧊 姜志浩：（声音闷闷的）……你还敢顶嘴？

李诗雅：（笑了一下，然后疼得吸了一口气）……嘶……

🧊 姜志浩：（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抱得更稳）……别说话，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李诗雅：……嗯。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慢慢睡着了。】

【姜志浩低头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生气，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血腥味，也带着青草的味道。】

【路还很长，但他们还在往前走。】

【因为只要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第75章 · 青牛山下

【十里路很快到了。青牛山就在眼前，山不高，但很陡，山路上长满了青苔。】

【老头下马，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往山门口一贴。黄符燃起一道金光，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屏障。】

老头：……进去吧，黑蛟教的人进不来。

【姜志浩抱着李诗雅，穿过屏障。李诗雅靠在他怀里，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

【山上有一座道观，门匾上写着"青牛观"三个字，字已经有点褪色了。道观不大，但很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桃花开得正好。】

老头：（推开门）……到家了。

【姜志浩抱着李诗雅走进道观，把她放在一张木床上。床很硬，但铺着干净的被褥。】

🧊 姜志浩：（蹲下来，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师父，药箱呢？

老头：（把布包放在桌上，掏出药瓶）……在这儿。志浩，你先给她上药，我去烧点水。

【老头转身去厨房了。姜志浩坐在床边，小心地解开李诗雅肩膀上的衣服。伤口还在渗血，他皱了皱眉，倒了些金疮药在伤口上。】

【李诗雅疼得皱了皱眉，但没醒。】

🧊 姜志浩：（看着她苍白的脸，小声）……傻瓜。

【他拿布条给她包扎好伤口，又给她盖好被子。】

【老头端着一碗热水进来，放在桌上。】

老头：……她伤得不重，养几天就好了。

🧊 姜志浩：（坐在床边，没动）……师父，您刚才说她是我的劫，到底什么意思？

老头：（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口水）……志浩，你今年多大了？

🧊 姜志浩：……二十。

老头：……你从小跟我学道，知道什么是劫吗？

🧊 姜志浩：……劫就是灾祸。

老头：……对，也不全对。劫分两种，一种是死劫，一种是情劫。

🧊 姜志浩：（愣了一下）……情劫？

老头：（看着他）……狐妖姑娘，就是你的情劫。

【姜志浩沉默了。他转头看着床上睡着的李诗雅，心里乱得很。】

老头：……你小时候，我给你算过一卦。卦象显示，你二十岁那年，会遇上一个女子，她会让你的命格大变。

🧊 姜志浩：……那她是好是坏？

老头：……卦象没说。是好是坏，取决于你。你护得住她，就是好；护不住，就是坏。

🧊 姜志浩：（握紧了拳头）……我护得住。

老头：（笑了）……我知道你护得住。不然我也不会带她来这儿。

【姜志浩看着师父，没说话。】

老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你也歇会儿。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老头起身去厨房了。姜志浩坐在床边，看着李诗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爱笑爱闹。】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 姜志浩：（小声）……李诗雅。

【她没醒，只是动了动，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

第76章 · 桃花树下

【李诗雅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动了动肩膀，疼得吸了一口气。】

李诗雅：……嘶。

【她转头，看见姜志浩坐在床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眉头皱着，好像在做梦。】

【她看着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

【过了一会儿，姜志浩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她正看着自己，愣了一下。】

🧊 姜志浩：……你醒了？

李诗雅：（点头）……嗯。你一直坐在这儿？

🧊 姜志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嗯。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师父做了粥。

李诗雅：（想坐起来，但肩膀疼，又躺回去了）……嘶……

🧊 姜志浩：（赶紧扶她）……别乱动，我扶你。

【他扶着她坐起来，又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李诗雅：（看着他）……你胳膊上的伤，换药了吗？

🧊 姜志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李诗雅：……我看见你胳膊上渗血了。

🧊 姜志浩：（把袖子拉下来）……没事，小伤。

李诗雅：（皱眉）……小伤也要换药。你去换，换完我再吃。

🧊 姜志浩：（看着她，没说话，然后转身出去了）……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胳膊上缠着新的布条。】

李诗雅：（笑了）……这才对嘛。

🧊 姜志浩：（把粥端过来，舀了一勺，吹了吹）……张嘴。

李诗雅：（愣了一下）……我自己来。

🧊 姜志浩：（没理她，直接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张嘴。

【她看着他，没再拒绝，张嘴喝了。】

【粥很稠，是小米粥，加了点红枣，甜甜的。】

【他一口一口喂她，动作很轻，生怕碰到她肩膀上的伤口。】

李诗雅：（喝了几口，突然说）……姜志浩。

🧊 姜志浩：……嗯？

李诗雅：……你师父说的青牛山，就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吗？

🧊 姜志浩：（点头）……嗯。我十岁到二十岁，都在这儿。

李诗雅：……那你小时候，一定很孤单吧？

🧊 姜志浩：（动作顿了一下）……还行。有师父，有山，有兔子。

李诗雅：……兔子？

🧊 姜志浩：……嗯。我以前在山里救过一只兔子，后来它生了很多小兔子，满山跑。

李诗雅：（笑）……原来你这么喜欢兔子。

🧊 姜志浩：（把最后一口粥喂给她，放下碗）……吃完了？

李诗雅：（点头）……嗯。

🧊 姜志浩：（站起来）……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师父。

李诗雅：（拉住他的袖子）……别走。

【姜志浩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抓着他的袖子，抓得很紧。】

李诗雅：（小声）……我一个人害怕。

🧊 姜志浩：（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坐回床边）……好，我不走。

【她笑了，松开他的袖子，闭上眼睛。】

【他没走，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

【窗外，桃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飘进来，落在被子上。】

【月光照在道观里，很安静。】

【他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

第77章 · 师父的考验

【第二天一早，李诗雅醒的时候，姜志浩不在床边。她坐起来，看见桌上放着一碗粥，还热着。】

【她喝了粥，下床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桃花开了满地，老头正在扫花瓣。】

李诗雅：……道长早。

老头：（抬头看她，笑了）……狐妖姑娘醒了？伤好点了吗？

李诗雅：（活动了一下肩膀）……好多了。姜志浩呢？

老头：……他去后山采药了，说给你采点治伤的草药。

李诗雅：……哦。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桃花，有点无聊。】

老头：（扫着花瓣，突然说）……狐妖姑娘，你过来一下。

李诗雅：（走过去）……怎么了？

老头：（放下扫帚，看着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诗雅：……您问。

老头：……你喜欢志浩吗？

【李诗雅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李诗雅：……我……

老头：（看着她，表情很认真）……别紧张，我就是问问。

李诗雅：（低下头，小声）……我不知道。

老头：……不知道？

李诗雅：……我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他受伤的时候，我会担心。他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会生气。

老头：（笑了）……这就是喜欢。

李诗雅：（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可是……我是狐妖，他是人。我们……

老头：……人妖殊途？

李诗雅：（点头）……嗯。

老头：（叹了口气）……狐妖姑娘，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李诗雅：……什么故事？

老头：……很久以前，有个道士，爱上了一个狐妖。

李诗雅：（愣了一下）……然后呢？

老头：……然后他们在一起了，生了个孩子。

李诗雅：……孩子？

老头：……嗯。那个孩子，就是志浩。

【李诗雅彻底愣住了。】

李诗雅：……您说什么？姜志浩他……

老头：……他娘是狐妖，跟我一样，也是狐妖。

李诗雅：……那她……

老头：（眼神暗了一下）……她死了。生志浩的时候，难产死的。

李诗雅：……对不起……

老头：……没事，都过去二十年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志浩他不怕你是狐妖，因为他自己就有一半狐妖的血统。

李诗雅：……那他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老头：……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我没告诉过他。

李诗雅：……为什么？

老头：……我怕他知道以后，会恨我。恨我让他成了半人半妖。

【李诗雅沉默了。】

【就在这时，姜志浩从后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草药。】

🧊 姜志浩：……师父，我采到草药了。

【他看见李诗雅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

🧊 姜志浩：……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

李诗雅：（看着他，眼神很复杂）……姜志浩。

🧊 姜志浩：……嗯？

李诗雅：……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姜志浩看着她，又看了看师父，然后走过去。】

🧊 姜志浩：……怎么了？

李诗雅：（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你娘，是狐妖，对不对？

【姜志浩愣住了。他转头看向师父，脸色变了。】

🧊 姜志浩：……师父，您跟她说了？

老头：（叹了口气）……志浩，对不起。

🧊 姜志浩：（看着李诗雅，声音有点抖）……你都知道了？

李诗雅：（点头）……嗯。

🧊 姜志浩：……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李诗雅：（摇头）……不会。

🧊 姜志浩：……为什么？

李诗雅：（看着他，笑了）……因为这样，我们就更配了。

【姜志浩看着她，没说话。但他的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阳光照在桃花树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老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了笑，转身回屋了。】

第78章 · 半妖之血

【姜志浩握着李诗雅的手，沉默了很久。桃花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他也没察觉。】

🧊 姜志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小时候，经常做噩梦。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脸，一直在哭。我醒来就问师父，我娘是谁。他总说，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

李诗雅：（看着他，没说话）……

🧊 姜志浩：……我以前以为，她是人。后来我长大了，发现自己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力气比常人大，伤口愈合得快，晚上能看见很远的东西。我问师父，他说我是练功练的。

李诗雅：……他骗了你二十年。

🧊 姜志浩：（苦笑）……他是怕我恨他。

李诗雅：……你恨他吗？

🧊 姜志浩：（摇头）……不恨。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他松开李诗雅的手，转身往道观里走。李诗雅跟上去。】

【道观里，老头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 姜志浩：……师父。

老头：（睁开眼睛，看着他）……志浩。

🧊 姜志浩：……我娘，是怎么死的？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她叫白璃，是一只千年狐妖。二十年前，她被黑蛟教的人追杀，逃到青牛山。我救了她，她伤得太重，化成人形养伤。后来……我们相爱了。

🧊 姜志浩：……然后呢？

老头：……她怀了你。狐妖和人结合，本就逆天而行。她为了生下你，耗尽了自己的妖力。你出生的那天，她就……走了。

【姜志浩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

老头：……我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以后，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 姜志浩：（声音有点哑）……我不是怪物。

老头：……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

【李诗雅站在门口，看着姜志浩的背影，心里很难受。她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诗雅：……姜志浩。

【他回头看她，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 姜志浩：……我没事。

李诗雅：……我知道。

【她伸手，帮他摘掉头发上的桃花花瓣。】

李诗雅：……你娘是狐妖，我是狐妖，我们是一家人。

【姜志浩看着她，突然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 姜志浩：……嗯，一家人。

【老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他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桃花。】

【就在这时，道观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屏障上。整个道观都震了一下。】

老头：（脸色一变，站起来）……不好！

【他冲到院子里，抬头看向山门口的方向。屏障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像是要碎了。】

老头：……黑蛟教的人来了！而且……是教主亲自来了！

🧊 姜志浩：（拉着李诗雅，站在老头身后）……师父，屏障能撑多久？

老头：……最多半个时辰。

李诗雅：……怎么办？

老头：（转身看着姜志浩，表情很严肃）……志浩，你带着狐妖姑娘从后门走，下山去。

🧊 姜志浩：……那您呢？

老头：……我留下来拖住他。

🧊 姜志浩：……不行！

老头：……志浩，听师父的话。你娘当年就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我不能再让你出事。

🧊 姜志浩：（摇头）……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老头：（急了）……你这孩子！

李诗雅：（拉住姜志浩的胳膊）……姜志浩，听你师父的。我们走。

🧊 姜志浩：（看着她）……你说什么？

李诗雅：……你师父留下来拖住教主，我们才有机会活下去。你死了，你娘就白死了。

【姜志浩看着她，又看了看师父，咬了咬牙。】

🧊 姜志浩：……好。但我们不走远，就在山下等你。您一定要撑住。

老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师父我活了这么多年，没那么容易死。

【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姜志浩后背上。】

老头：……这张符能遮住你们的气息，黑蛟教的人暂时找不到你们。快走！

【姜志浩拉着李诗雅，往后门跑。李诗雅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老头站在院子里，桃木剑握在手里，背挺得很直。】

【桃花花瓣落在他身上，他像个真正的道士一样，准备迎接最后一战。】

第79章 · 教主降临

【姜志浩拉着李诗雅从后门下山，一路跑到山脚下。他们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抬头看向青牛山的方向。】

【山上的屏障已经碎了，一道黑色的妖气冲天而起，把天空都染黑了。】

李诗雅：（脸色苍白）……那是……教主的妖气？

🧊 姜志浩：（握着她的手，很紧）……嗯。

【山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老头的一声闷哼。】

李诗雅：……道长！

【她想冲上去，被姜志浩拉住了。】

🧊 姜志浩：……别去！去了也是送死！

李诗雅：（眼泪掉下来）……可是他一个人在上面……

🧊 姜志浩：（把她按在怀里，声音发颤）……我知道……我知道……

【山上又传来一声巨响，这次是老头的声音，他在念咒。一道金光从山上亮起，和黑蛟教主的黑气撞在一起。】

【整个青牛山都在震动。】

李诗雅：（哭着）……道长……

【过了一会儿，金光散了。黑气也散了。山上安静了。】

【姜志浩和李诗雅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

【回到道观的时候，院子里一片狼藉。桃花树倒了，桌椅碎了，地上全是血。】

【老头躺在院子中央，桃木剑断成两截，落在他手边。他的胸口有一个大洞，血已经流干了。】

李诗雅：（捂住嘴，哭出声）……道长……

【姜志浩走过去，跪在老头身边，手在抖。他伸手，合上老头的眼睛。】

🧊 姜志浩：（声音很轻）……师父……

【老头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姜志浩把它拿出来，展开。纸条上是老头的字，歪歪扭扭的，像是临死前写的：】

【"志浩，狐妖姑娘，对不起。黑蛟教教主的目标是狐妖，但他更想要的是你体内的狐妖之血。他是千年黑蛟，需要狐妖之血来突破境界。你们往北走，去昆仑山，那里有我一个老朋友，叫玄微子，他能帮你们。记住，不要回头。师父。"】

🧊 姜志浩：（把纸条攥在手里，眼睛红了，但没哭）……师父……

李诗雅：（蹲在他旁边，哭着）……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

🧊 姜志浩：（摇头）……不是你的错。是黑蛟教。

【他站起来，把老头的尸体抱起来，放在道观里的床上。他给老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他的桃木剑放在他身边。】

🧊 姜志浩：……师父，您好好睡。等我把黑蛟教灭了，再来给您上香。

【他拉着李诗雅，走出道观。】

【下山的时候，李诗雅一直在哭。姜志浩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到了山脚下，他们牵上马。姜志浩把李诗雅抱上白马，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她后面。】

李诗雅：（小声）……我们去昆仑山？

🧊 姜志浩：（点头）……嗯。

李诗雅：……昆仑山远吗？

🧊 姜志浩：……很远。

李诗雅：……那我们要走很久？

🧊 姜志浩：……嗯。

李诗雅：……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 姜志浩：（低头看着她，声音很沉）……会。一直到死。

【他轻轻一夹马腹，白马沿着官道往北走。】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血腥味，也带着桃花的味道。】

【路还很长，但他们已经出发了。】

【因为只要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北行路上

【白马沿着官道往北走，走了三天。李诗雅肩膀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姜志浩还是不让她走路，走到哪儿都抱着她。】

【这天傍晚，他们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姜志浩要了一间房，把李诗雅放在床上。】

李诗雅：（看着他）……我能自己走了。

🧊 姜志浩：（没理她，转身去倒水）……伤没好全，别乱动。

李诗雅：……已经好了。

🧊 姜志浩：（把水端过来）……好了也得养着。喝水。

【李诗雅接过水，喝了一口。】

李诗雅：……姜志浩。

🧊 姜志浩：……嗯？

李诗雅：……你师父走了，你不难过吗？

【姜志浩沉默了。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天已经黑了。】

🧊 姜志浩：……难过。但我不能哭。

李诗雅：……为什么？

🧊 姜志浩：……哭了，就软了。软了，就杀不了黑蛟教的人。

李诗雅：（看着他，心里一紧）……姜志浩。

🧊 姜志浩：（转头看她，眼神很沉）……诗雅，等我灭了黑蛟教，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李诗雅：（点头）……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姜志浩听见了。他站起来，把李诗雅护在身后。】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刀。】

黑衣人：……姜志浩？

🧊 姜志浩：……你是谁？

黑衣人：（笑了）……我是黑蛟教的人。教主让我来取狐妖的命。

【姜志浩眼神一冷，冲上去一拳打在黑衣人脸上。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了一口血。】

黑衣人：（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半妖之血，果然厉害。

🧊 姜志浩：（一步步走过去）……你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洗干净脖子等着。

黑衣人：（笑了）……好大的口气。

【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往地上一扔。一阵黑烟冒出来，等烟散了，人已经不见了。】

李诗雅：（从床上下来，走到姜志浩身边）……他走了？

🧊 姜志浩：（点头）……嗯。

李诗雅：……他怎么找到我们的？

🧊 姜志浩：……你师父的符只能遮一时。黑蛟教人多，迟早能找到。

李诗雅：……那我们怎么办？

🧊 姜志浩：……明天一早出发，加快速度。

李诗雅：（看着他，突然伸手抱住他）……姜志浩，我害怕。

【姜志浩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她，抱得很紧。】

🧊 姜志浩：……别怕。有我在。

【他们就这么抱着，抱了很久。窗外的月亮很圆，照在客栈的屋顶上。】

【这一夜，姜志浩没睡。他坐在床边，看着李诗雅睡着，手一直握着剑。】

【他知道，黑蛟教的人不会放过他们。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要保护的人。】

第81章 · 玄微子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往北走。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昆仑山脚下。】

【昆仑山很高，山顶被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山脚下有一座道观，门匾上写着"玄微观"三个字。】

李诗雅：（看着道观）……这就是你师父说的地方？

🧊 姜志浩：（点头）……嗯。

【他们走到道观门口，姜志浩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探出头来。】

小道士：……你们找谁？

🧊 姜志浩：……我们找玄微子道长。

小道士：……你们是谁？

🧊 姜志浩：……我们是青牛观的，玄微子道长的故人。

【小道士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往里走。】

小道士：……等着。

【过了一会儿，小道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老头。老头穿着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

老头：……你们是青牛观的？

🧊 姜志浩：……是。您是玄微子道长？

老头：（点头）……我是。你是清虚子的徒弟？

🧊 姜志浩：……是。我师父……他走了。

玄微子：（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清虚子……他终究还是没撑住。

【他看着姜志浩，又看了看李诗雅。】

玄微子：……进来吧。

【他们走进道观。道观不大，但很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松树上落满了雪。】

【玄微子带他们进了屋，给他们倒了茶。】

玄微子：……清虚子跟我说过，他有个徒弟，叫姜志浩。没想到，一见面，他就走了。

🧊 姜志浩：……道长，我师父说，您能帮我们。

玄微子：（看着他）……帮你们什么？

🧊 姜志浩：……灭了黑蛟教。

玄微子：（沉默了一会儿）……黑蛟教教主是千年黑蛟，修为比我高。我帮不了你。

🧊 姜志浩：（急了）……那怎么办？

玄微子：……但是，我可以教你一样东西。

🧊 姜志浩：……什么？

玄微子：……你体内有狐妖之血，但你自己不知道怎么用。我可以教你，怎么把狐妖之血的力量发挥出来。

🧊 姜志浩：……真的？

玄微子：（点头）……但是，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你受得了吗？

🧊 姜志浩：（握紧了拳头）……受得了。

玄微子：……好。那你明天开始，跟我练功。

李诗雅：（看着姜志浩，有点担心）……姜志浩……

🧊 姜志浩：（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没事。为了报仇，这点苦不算什么。

【玄微子看着他们，没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玄微子：……狐妖姑娘，你也过来一下。

李诗雅：……我？

玄微子：……嗯。你也是狐妖，而且你体内的妖力，比志浩的狐妖之血更纯。我也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李诗雅：……真的吗？

玄微子：（笑了）……当然。你们俩，一个半妖，一个纯妖，正好互补。

【李诗雅看了看姜志浩，姜志浩点了点头。】

李诗雅：……好。

【玄微子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雪。】

玄微子：……明天开始，你们就住在这儿。等你们练成了，再去灭黑蛟教。

🧊 姜志浩：……多谢道长。

玄微子：（转头看他，眼神很认真）……志浩，你要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你灭了黑蛟教之后，不要滥杀无辜。

🧊 姜志浩：（点头）……我知道。

【玄微子笑了笑，没再说话。】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但道观里很暖和，有茶，有火，还有人。】

【姜志浩看着李诗雅，李诗雅也看着他。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只要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