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

你偏过头，对左奇函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语气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明天再告诉你。”

左奇函靠在墙边，手里转了一下手机，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拍。他没有追问，只是弯了一下嘴角，带着点“行，我等着”的表情，然后低头按亮了手机屏幕，像是主动退出了这个对话。

你转身走向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张桂源站在二楼拐角处的走廊灯下，暖黄色的光线落在他的肩膀和侧脸上，他手里没有保温杯——他像是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在等你经过。

你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脚步自然地停了一下。

“晚安。”你说。

他看了你两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在客厅里轻了一些：“明天早餐——”他顿了顿，“我煎蛋。”

他说完，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停留。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然后你听到一扇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你站在原地，手指搭在楼梯扶手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煎蛋。他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煎蛋——说“你早上不吃东西会胃疼”。那时候他每次都煎成溏心的，边缘煎得焦焦的，中间还是流动的。

你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晚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淡淡香气。你听到远处姜柚的房间门缝里传来隐约的笑声——她在打电话，声音轻轻的听不清内容。周雨棠的房间灯已经灭了。陈予安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亮着微弱的台灯光。

你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层薄薄的隔音层。

你坐在床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你看到了一条新的消息提示——来自节目组的小程序通知。

“今日心动短信已送达。”

你点开。一条匿名的短信躺在收件箱里，没有头像，没有备注，只有一行字：

“你坐到他旁边的时候，我猜到了你会选他旁边。但我还是想问——你什么时候会选我旁边？”

没有署名。

你看着这行字，目光在“选我旁边”四个字上停了一会儿。这个句式——如果今天你坐在张桂源旁边是“选”——那发这条消息的人，是在告诉你，他在等你选他。

今晚收到短信的不止你一个人。你记得节目组在游戏结束前说过，今晚的匿名短信会全部送达。你在想——这条短信，会是谁？

你熄灭了手机屏幕，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早上，你下楼的时候，闻到厨房里飘来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姜柚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陈予安在餐桌边看手机，官俊臣正在倒牛奶。

你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张桂源正站在灶台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锅里的煎蛋边缘正在滋滋地起焦边，金黄透亮。

左奇函靠在厨房另一侧的台面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手机，余光从手机屏幕上方抬起来看了你一眼。

“早。”张桂源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你走进来的脚步声，语气自然得像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溏心的，多煎了一面焦边。”

你站在厨房门口，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台面上的白瓷盘上、落在煎蛋金黄透亮的表面上、落在张桂源的侧脸上——他微微低着头看着锅，像是在做一件平时习惯做的事。

左奇函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声音不紧不慢：“林子怡，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一句听起来是一句普通的问候，但你注意到——他说“昨晚”的时候，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

你知道他在问的不是睡眠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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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回应这个早晨的局面？

1. 接张桂源的话：“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焦边的啊。”——走进厨房，站到他旁边。

2. 接左奇函的话：“挺好的，就是梦到有人问我问题。”——笑着看向左奇函。

3. 两边都不接，先去倒杯水：“你俩都起这么早啊。”——自然地带过气氛。

4. 走向餐桌：“桂源哥煎蛋好香，我也想吃。”——把称呼拉开，看看他的反应。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