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温热的双手还贴在颈侧,气息打在脸上带着花草的清香,幽暗闭塞的柜子…隔间的空气渐渐稀薄,沈轻篌忍不住动了动胳膊,头往后仰。
仿若静止的空间里,任何都显得突兀。
墨兰察觉他的小动作,索性也看不清,不耐的甩了一记眼刀过去。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
这内部在锁着的情况下他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但女孩明眸皓齿却闪烁的吓人,甩过来的眼刀不像是埋怨。
鼓腮瞪眼,更多的是一种娇嗔、憨态可人,让人想藏起来。
与之对比的自然是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自己。
沈轻篌从前觉得自己勉强还算白亮,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扬州的水土,现在一站到墨兰身边就是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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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干净,出来时已过午时,
腿都蹲麻了,也就沈轻篌被罚惯了,边扶着墨兰还有空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直接往床上一躺,撑了撑自己僵硬的腰肢。
“好软啊——”
同样的事、同样的动作,
不同的是现在有两人静静盯着床顶,
“嗯…你去了京城,应该不会忘了我吧。”
沈轻篌其实还挺喜欢这种奇妙的‘偷朋友‘生活,总的也是要被关在家里,巷子口一转弯就是守卫,现在他翻个墙就能找着人玩儿。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我想跟你一起回去,你觉得可以吗?我这个身高还没长全,大不了就说是你的丫鬟嘛。”
墨兰被他这想法惊的口水都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坐直了身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他见墨兰看过来,两只手叠在脑后,呲着个大牙直撒娇:“可以吗可以吗~我保证不闯祸!不惹事!以后我就是墨兰的丫鬟,世上再没有沈轻篌!”
见他如此清澈、认真的看着自己。
墨兰不经头痛,他倒是敢想,去了京城可就是人家的地界,他敢扮、她也不敢藏啊:“不可能!但凡敢藏你,我俩都得被打死。
而且你扮丫鬟、侍卫要有卖身契跟官府文书的,全要过明路一个个对过去,你以为有那么简单。”
这人是认真的??想让自己死有更简单的办法,这种容易五马分尸的还是算了。
沈轻篌对了对手指,一点也不纠结:“那我就签卖身契嘛!卖了自个儿, 一个铜板都不要,管我饭就成。
到时候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负责,我爹也没法要我回去。”
墨兰瞪这双的死鱼眼,面部肌肉彻底无力,狠狠掐在他脸上:“你在这做什么梦——”
一个东坡狮吼给沈轻篌都震住了,揉了揉被掐红的双颊,眨眨眼试图用bulingbuling的大眼睛征服她:“别这么凶嘛~”
“我凶?你不看看你说的什么话,你以为卖身是什么东西啊,说卖就卖!你爹生你是不是给你少生了半喇脑子?”
墨兰单手插着腰,食指和中指朝里扣,关节敲在他脑门。
被他一把抱住,凌乱的发丝散在自己腰侧、炸毛的埋在小腹,委屈巴巴:“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嘛,等我回京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了,我们家老头又那样,回去了也是讨苦。
到时候我假装失踪、趁乱跟你去京城。我免费教你习武、洗衣做饭我虽然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你一个铜板都不用出,就能得到我这么乖的仆人!”
他还洋洋自得起来,觉得自己可以去应聘天下第一谋士,这脑子不用太屈才了。
墨兰险些被他气到吐血,还让他当仆人?恐怕得换个形式,
她敢保证,如果这么做了,不出三天她就能成功化为吸血鬼,到时候只能趁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沈轻篌的闺房,
满足他成为自己仆人的愿望。
嘶…不对,好像更有可能是僵尸。

墨兰:“你不是想做我的仆人吗,血仆也是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