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亲女的大喜日子,闹出这样的丑事王若弗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你自己说吧,怎么罚。”
林噙霜在心里暗骂,面上却是一副咬牙痛心:“打...打二十板子?”
王若弗坐上主位喝了口茶,心里还念叨着她这是什么作势,平日也没见这样乖顺。
林噙霜见此,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那...三十?不能再多了大娘子,再多人就废了!奴婢管教不周,自请去了这管家权,明日,不,今日,待会儿我便墨儿去取钥匙和账本都送去大娘子处!”
这次不光是王若弗,连盛纮眼里都满是惊疑。他不是看不清林噙霜的小心思,可对她终是狠心不下,再加上王若弗一点就炸的脾性更纵着许多。
墨兰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睁着自己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挣扎着从盛纮怀里出来,跪在了林噙霜边上,扯着王若弗的衣摆,却始终一言不发。
盛纮今日与袁家大郎交手哪里猜不出是他们请的人,只是恰巧家里还有个这么不争气的东西偏偏入了套,“大娘子,你看...”
王若弗心思直接不爱搞那些个弯弯绕绕,可今日这'巧'事连着撞又怎么不懂。
“打!必须打!”她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拍,看着面前与自家如兰年纪相仿的小丫头,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泪眼朦胧看着她,还是松了口。
都说福祸不及孩子,她其实是想狠狠敲打林栖阁的顺便要回管家权,不过林噙霜既然主动上交,且今日也算是打了袁家的脸,她也愿给个台阶。
不过华兰受了这么大委屈她这个做母亲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华儿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就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盛纮撇了自己身边内侍东荣一眼,示意他将人带下去。
王若弗则是将墨兰拉了起来,给她拍了拍衣摆:“去吧,跟如儿吃点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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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后,
墨兰得了林噙霜吩咐亲自回林栖阁去了账本跟钥匙到书房,路过被打得一点事没有只知道叫唤的盛长枫时还踢了一脚凳子。
等回到书房已是戌时,王若弗将账本随意翻了几眼就丢在桌上,“这燕窝人参怎么用得这么多,还有炭火,这月例都是定好了的,我那可没见多。”
“是,是我念着卫小娘怀有身孕,平日看着又弱便交代了小厨房给多做些补补身子。”
林噙霜在后宅多年早已练就成一套分毫看不出虚的演绎,盛纮在一旁点头,他去卫小娘处不多,但毕竟替他孕育子嗣,给些补贴也说得过去。
只有王若弗还死死盯着林噙霜,不大相信林噙霜有这么好心,更怀疑是她贪墨。
“只是…”林噙霜刚开口就感觉边上衣摆被人拉动,瞬间明了,“只是还未来得及禀报主君主母,还望莫怪,不过奴婢记得每月例份单子上有,都是管仓登记的。”
“罢了,卫小娘也算有功,是该补补。后面便恢复往日例份,不可效仿。”
“是。”

感觉自己好慢节奏…这个算是铺垫hhh,咱们娇娇女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个人觉得大娘子就是一个嘴硬心软so不黑。

碎碎念:为什么看不到追更的宝宝,急需一个情绪价值(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