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攥着洗得发白的布包,站在听潮阁后门的杂物间门口,把刘海往下又扒了扒,露出的半张脸故意抹了点灰,活像刚从工地搬完砖。
负责人叼着烟上下扫她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负责擦桌子倒垃圾,后台别乱闯,尤其是江砚的休息室,碰着他东西你赔不起,听见没?
哎好嘞哥,我肯定老实!

她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三年前她在这唱得满堂彩,就因为跟江砚抢了首主打歌,被他当着全阁人的面说“唱得像破锣,别在这丢人现眼”,直接撵了出去。
刚擦到训练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江砚冷得掉冰碴的声音。

这版和声谁改的?脑子被门夹了?
苏晚眼睛一亮,拎着抹布就推开门,假装脚下一滑,手里半桶脏水“哗啦”全泼在江砚刚换的限量版白西装上。
满屋子人瞬间僵住。
江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抬眼死死盯着她。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您擦!

她拿着还在滴水的脏抹布,作势就要往他胸口抹。1
这泼得也太解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