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居元婴突破的漫天祥瑞异象,浩浩荡荡传遍整座青云宗,无尽的赞誉、敬畏、追捧,尽数涌向苏清鸢。
她一朝登顶,名震宗门,成为千年第一元婴天才,风光无限,万丈荣光。
而与之形成极致反差的,是被打入尘埃、彻底跌落谷底的洛晚晚。
宗门西侧,偏僻冷清的禁足小院。
这里荒凉破败、灵气稀薄,是人迹罕至、无人问津的宗门禁地,专门用来关押犯错受罚、触犯戒律的弟子。
此刻,洛晚晚被禁足在此处,修为被废大半,灵脉受损,从高高在上的内门天才,沦为卑微低贱的外门罪人。
小院破败萧瑟,杂草丛生,寒风呼啸,冷清死寂。
与苏清鸢那边霞光万丈、万众瞩目、荣光加身的景象,形成云泥之别的极致反差。
她被永久记入宗门黑名单,永世不得晋升核心,不得执掌职权,三年禁足思过,前途彻底尽毁,名声彻底败坏。
全宗门上下,人人鄙夷她、唾弃她、疏远她、提防她。
往日追捧她、夸赞她、怜惜她的同门,如今尽数避之不及,私下对她唾骂不止。
虚伪、恶毒、卑劣、阴险、叛国叛宗、构陷同门。
所有肮脏的标签,尽数牢牢贴在她的身上,永世无法撕下。
短短一日之间,她从云端跌入泥沼,从人人喜爱的小白花,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不甘、滔天的嫉妒、彻骨的绝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孤身立在破败的小院之中,透过高墙缝隙,遥遥望向清鸢居那漫天璀璨的霞光,听着远处连绵不绝的赞誉之声。
耳边全是世人对苏清鸢的称颂。
眼底全是苏清鸢万丈荣光、登顶巅峰的模样。
凭什么?!
凭什么!!!
她精心布局、步步算计、赌上一切的绝杀之局,不仅没能毁掉苏清鸢,反倒反向成全了她!
一场生死危机,让苏清鸢彻底肃清污名、收获盛名、赢得全宗门敬畏。
一场风波劫难,让苏清鸢勘破心境、道心圆满、突破元婴、登顶巅峰。
她拼尽全力想要毁掉的人,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更加强大、更加耀眼、更加无人可及。
而她自己,机关算尽,反噬己身,名声尽毁、前途尽毁、修为尽损、一无所有。
凭什么苏清鸢可以斩断情丝、无忧无虑、步步登顶、风光无限!
凭什么她洛晚晚费尽心思、步步挣扎、满心算计,最后却落得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深陷泥潭!
凭什么所有人都偏爱苏清鸢、敬畏苏清鸢、追捧苏清鸢!
凭什么谢云辞彻底看清真相、再也不护她、再也不偏她、满心满眼只剩对苏清鸢的悔恨!
不甘!
极致的不甘!
滔天的嫉妒!
疯狂的恨意!
所有负面情绪彻底冲破理智,席卷她的全身,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丝温柔、最后一丝善良、最后一丝隐忍。
她原本残存的最后一点良知,彻底泯灭殆尽。
温柔乖巧的假象彻底碎裂,内里积攒多年的阴暗、偏执、疯狂、恶毒,尽数彻底爆发。
洛晚晚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温柔纯粹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漆黑一片的阴翳、疯狂、扭曲与戾气。
她死死攥紧双拳,指节发白,指尖渗血,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面目狰狞扭曲,再也没有半分往日柔弱温顺的模样。

“苏清鸢……都是你……全都是你害的!”

“若不是你天赋太盛、风头太足、霸占一切!我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抢走我的荣光、抢走我的偏爱、抢走我的一切!如今还要踩着我的尸骨登顶巅峰!”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拥有!”

“我毁不掉你的名声、毁不掉你的修为、毁不掉你的仙途!那我便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你想独行仙途、坦荡登顶、无忧无挂?”

“我偏不允!”

“从今往后,我洛晚晚执念入魔、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哪怕耗尽修为、赌上性命、坠入魔道、永世沉沦!”

“我也要拖你下水!毁你仙途!乱你大道!碎你荣光!”

“你我之间,不死不休!鱼死网破!绝不罢休!”
凄厉疯狂的嘶吼在破败小院之中回荡,带着彻骨的恨意与疯魔的偏执。
温柔小白花彻底死亡。
从此世间,再无温顺洛晚晚。
只剩偏执黑化、疯魔疯狂、不择手段、誓要同归于尽的滔天恶人!
暗处的阴冷杀机悄然滋生,一场更加疯狂、更加阴狠、更加不计代价的终极报复,正在她黑化的心底,悄然酝酿。
算计失败,名声尽毁,前路断绝。
她已然一无所有,再无退路。
往后余生,她唯一的执念,便是拖着苏清鸢一起坠入深渊,哪怕玉石俱焚、永世沉沦,也绝不放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