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有些拘谨地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双手紧绷搭在腿上,脑子里思考着张极究竟是什么意思?
晚上,张极并没有来陪张泽禹用膳,但却让人做了佳肴送到张泽禹的饭桌上,张泽禹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一点都没客气,坐下端起碗就开始吃。
天刚擦黑,张极就回了自己的营帐,看见张泽禹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禁笑了起来:“你就这样坐了两个时辰?”
“嗯。”张泽禹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营帐之中坐两个时辰,听起来……确实有点傻。
“桌上有书卷,你怎么不看?”张极轻扬起下巴,示意张泽禹去看桌上的书卷。
张泽禹眼又不瞎,当然看见了这些书卷,那又怎样呢?他敢看吗?万一涉及到军中机密,他解释得清吗?当然解释不清。
“我怕我看到不该看的,引起大家误会。”张泽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与张极对视。
张极仔细想了一下,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他叹了口气,走上前,拿起书卷抱到张泽禹面前,一个一个在张泽禹面前打开。“你自己看看,我没有把这些机密放在自己的营帐之中,这个营帐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动。”
张极……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意思?张泽禹不解地看向张极,对我都不设防的吗?
“你……当真如此放心我?”
“放心,我说了,这个营帐里的东西都是我用来打发闲暇时间的,没什么不放心的。”张极对上张泽禹的眼神,注视着他,肯定地说出这句话。
张泽禹没再吭声,既然你说放心那就放心吧。
“殿下,今夜……我不方便宿在这儿吧?”张泽禹从杨和那里吸取了经验,生怕张极跟杨和一样不给人问问题的机会,赶忙开口询问。
张极越过张泽禹看向他身后的床,好像,确实不太适合……
“今夜你睡床,我让人再拿一床被子进来,我睡地上。”
张极语气很淡,但吓了张泽禹一跳:“岂敢让殿下睡地上?奴婢睡地上就好。”
张泽禹说着就要去把床上的被子抱下来,情急之下,张极直接上前跨了一大步,抓住张泽禹的手臂,将他拦下来:“我说了,你睡床,也就这一夜了,明日就回府了。”
“可是……”张泽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见张极似乎开始有些不耐烦,就没再张口,顺着他的意思,躺到床上,“那今夜就委屈殿下了。”
张极见他躺下,才出去嘱咐了杨和拿被子。
这一晚,张泽禹睡的很不踏实,在床上翻来覆去但又怕吵醒张极,只敢小心翼翼地翻身。
张极因为从小警惕性很高,晚上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逃过他的耳朵,所以张泽禹一有动静他就能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制止,他清楚张泽禹今夜一定睡不好。
第二天,张极早早就起床练武,张泽禹因为前段时间天天练舞,现在又没了人管,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发现外面太阳明晃晃地刺得他眼睛生疼,瞬间慌张了起来。
完了完了,一觉睡过了,现在好了,张极要是一生气不要自己了,那今后怕是都没机会再接近他了。
张泽禹匆匆忙忙跑到外面,迎面撞上端着早餐的张极,等张泽禹睁开眼看清楚,只想一头栽下去,怎么偏偏是张极?
“你跑什么?”张极也被张泽禹吓了一跳,要不是凭借着高超的武艺,恐怕盘子里的早餐早已喂给了大地。
“对不起殿下,我起晚了。”张泽禹站直了身子,低头欠身,连声道歉。
“没什么大不了的,饿了吗?给你带了早饭。”张极倒是觉得张泽禹就算一直不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下午直接连铺盖带人扛着回府,反正他也扛得起。
张泽禹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极,起晚了还不生气,还主动给我带早饭?“谢谢,谢谢殿下!”
“不用谢,进去用膳吧。”7
想看后面的内容,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