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铁嘴坐在后座,齐月吟检查着怀里的药。
“话说这次为什么要去九哥家里开会啊。”

“平日里不都是去佛爷府上吗。”

开车的是另一位亲兵,所以张小鱼可以毫无顾忌的扭过身去和齐月吟说话。

“因为霍文海,他以通日的名义把九爷软禁在了解府。”

“九爷出不来,所以只有其他当家的进去。”
“这霍文海怎么净找事儿。”

齐月吟微皱眉头,她一向不喜欢霍文海,霍家出来的又怎样,比不上年年一根手指头。
“和当初的陆建勋一个样。”


“陆建勋?”
“啊……对了,当时你和小烬还不在长沙,佛爷府里只有日山。”

当齐月吟提及张日山的名字时,张小鱼的眼中瞬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满。
该死的张日山,怎么哪儿都是他。

“这陆建勋啊,是当时的国民党情报官,更是佛爷的政治对头。”
听到提起九门之前的人,齐铁嘴也来了兴致,加入了闲聊。
“这人可坏了。”

“野心大得很,意图取缔九门的势力,还试图绊倒佛爷。”


“那他最后呢,还在长沙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被佛爷解决了。”

“你瞧哪一次有人试图给佛爷使绊子,最后是好好的活着的。”

听了齐月吟的话,张小鱼陷入了沉思,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许久之后,他依旧没有想到,那些曾与佛爷结下过节的人,似乎真的无一幸存。
“我看这霍文海啊,最后的结局肯定也不怎么样。”

就这般轻松地聊着天,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驶入了解家的地盘。
“我先去给九哥煎药,四哥他们还没来吧。”


“没有,估计还要一会儿,除了八爷和二爷,剩下的小烬在一家一家请。”

“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啦,我一个人就好,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齐月吟拿好药包下了车,踏入解府的门槛后便径直朝厨房走去,这条路她已走过无数次,早已闭着眼睛都能走对。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升起了袅袅药香,随着轻烟一同弥漫开来的是她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担忧。
“也不知道九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几日本就因为下地来陪不了他,药也没送,还被霍文海这孙子软禁在家里。”

齐月吟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霍文海大卸八块,陆建勋走了之后又来了一个霍文海,就不能让他们安生过日子吗。
这药本就费时少,所以很快就好了,齐月吟稍微凉了一会儿药,才端着碗走向解九所在的地方。
“小鱼,九哥就在这里面吗?”


“对,不过霍文海还在里面,要等其他人来了再进去吗?”
“没事,我现在进去吧,一会儿药凉了就更苦了。”


“好。”
张小鱼上前推开门,让她进去。
“谁啊!不是说了不准进来吗!”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霍文海那满含怒意的声音随之传来。
“霍长官气性真大。”

齐月吟眼神阻止张小鱼想跟进来的动作,后者乖乖收回脚,关上门站在门口守着。

“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齐二小姐吗。”

“这儿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
“九哥,喝药。”

将药轻轻置于解九面前后,齐月吟这才缓缓抬起了头,目光首次正对着霍文海。
“我能从正门进来已经是给足了霍长官面子了。”

“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用这种状态和我说话?”

“早就被撂倒了。”


“你!”
(•̀ᴗ•́)و 内容太对味,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