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婴碎裂,那些细碎执念随风消散。
妻子气血耗损过重,大病一场,虽保住性命,从此再也无法生养。夫妻二人守着空荡荡的山舍,再无求子之念。
往后每到月圆之夜,山涧旧处,偶尔依旧能听见微弱的婴啼。只是再无人敢俯身拾取那形似婴孩的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