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换头之后,岁月安稳两年。
外人眼中,王憨福气滔天、运势逆天、艳福无双、人生圆满。
昔日痴愚村夫,一朝开智通透、聪慧过人、谋生有道、家境渐富。
昔日粗陋丑妻,一夜容颜绝世、倾城绝色、温婉貌美、艳压乡邻。
郎才女貌、家境殷实、容貌美满、人人艳羡、人人称赞、人人叹服。
乡邻皆道,王憨积了百世福报、得天眷顾、逆天改命、圆满人生。
无人知晓,这圆满风光、绝世艳色、顺遂人生,全是逆天窃来、血债换来、冤魂堆起、罪孽铸成的虚假泡影。
光鲜皮囊之下,是无尽崩坏、无尽痛苦、无尽孽债、无尽报应。
阿芜的身体,在阴阳相冲、日夜撕扯、双魂煎熬、气血崩乱之中,日渐衰败、日渐枯竭、日渐残破。
她顶着一张绝美倾城、毫无瑕疵的脸蛋,日日承受神魂撕裂、脏腑损耗、气血逆行、阴阳反噬的极致痛苦。
白日强撑身躯、如常度日、温婉待人、料理家事、不露分毫病态。
入夜神魂剧痛、梦魇缠身、怨气侵蚀、寒毒入骨、彻夜难眠、受尽折磨。
原本温顺明亮、纯良温柔的眼眸,时常在深夜闪过一瞬幽深怨毒、凄冷寒凉,那是柳清鸢千年不散的冤魂戾气,悄然浮现、暗中侵蚀。
一人双魂、日夜拉扯、阴阳错乱、神智飘忽。
时而温柔贤淑、纯良本分、是勤恳顾家的阿芜。
时而幽怨寒凉、恨意深藏、是含冤千年的柳清鸢。
她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时而错乱、时而迷茫。
清醒之时,满心凄苦、暗自垂泪、不知自己何罪之有,要无端承受这般天人折磨、日夜酷刑。
恍惚之时,被怨灵戾气裹挟,心底生出无尽悲凉、无尽恨意、无尽不甘,似是替那枉死佳人,悲命运不公、恨恶人猖狂、怨世道寒凉。
可即便日日煎熬、夜夜痛苦、身躯崩坏、寿元耗尽,阿芜依旧本性温柔、心怀良善、从未怨天尤人、从未恨薄情夫君。
她知晓夫君厌弃自己旧日容貌、贪慕美色虚荣。
她得了绝世容颜、得了世人艳羡、得了光鲜体面,便下意识觉得,该忍、该受、该偿、该报。
她愚善温顺、隐忍包容、默默承受、独自煎熬、从不诉苦、从不抱怨。
直至两年之后,阿芜身怀六甲、孕育子嗣。
这本该是人间喜事、添丁之福、阖家圆满、后继有人。
却成了恶果爆发、报应落地、身死魂散、家破人亡的终极劫难。
凡身孕子、鬼首承胎、阴阳错乱孕育血脉、逆天孽种落地生根。
自怀胎之日起,阿芜身子衰败速度骤然翻倍、病痛骤然加剧、反噬骤然凶猛。
腹中胎儿,承的是王憨满手血腥、滔天罪孽、逆天恶行、万世恶根的血脉。
是他杀美夺颜、逆天换头、残害无辜、贪妄作恶换来的孽胎、报应胎、还债胎。
天道轮回、精准无误、丝毫不爽。
父造恶业,子承孽债;父种祸根,子受报应。
怀胎十月,阿芜受尽世间极致苦楚。
寻常妇人怀胎辛苦、气血损耗、身形疲惫。
她却是神魂崩裂、脏腑腐烂、阴阳倒转、气血枯竭、日夜酷刑。
胎儿在腹,自带滔天孽气、幽冥煞气、冤魂怨气、恶业根基。
日夜啃噬母体气血、侵蚀母体神魂、撕裂母体阴阳、崩坏母体脏腑。
越是临近产期,阿芜越是虚弱枯槁、形销骨立、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绝美容颜日渐惨白、毫无血色、眉眼暗沉、灵气尽散、只剩凄绝凋零。
昔日温润体态彻底枯败、筋骨凸显、气血耗尽、濒临油尽灯枯。
她日日痛不欲生、夜夜煎熬难捱、神魂恍惚、几度濒死、数次晕厥。
可即便如此,自私凉薄、沉迷美色、毫无怜心的王憨,依旧未曾醒悟、未曾愧疚、未曾悔改。
他看着妻子日渐衰败、痛苦垂死、濒临殒命的模样,心中无半分心疼怜惜、无半分悔恨自责。
反倒满心烦躁、满心不耐、满心嫌弃、满心怨怼。
他嫌她日渐憔悴、面色惨白、容颜失色、不复明艳。
嫌她体弱多病、日日病痛、拖累自己、碍眼烦心。
嫌她怀子辛苦、久病缠身、不能伺候自己、不能温顺承欢。
恶人心性、凉薄到底、自私极致、无情无义。
他因一己恶欲害妻至此、造尽罪孽、种尽祸根。
到头来,反倒怪罪受害者憔悴多病、拖累自身。
世间恶人,大抵如此。
永远不自省、永远不认错、永远怨旁人、永远推罪责。
产期将至、大劫落地、恶果终彰。
生产之日,天昏地暗、阴风四起、乌云蔽日、百鬼夜行、异象丛生。
屋内阴气翻涌、寒入骨髓、血气腥恶、怨气冲天。
屋外狂风大作、鸟兽惊逃、草木悲颤、天色凄然。
逆天孕育的孽胎、阴阳错乱的母体、罪孽滔天的父业。
三者相撞,劫难终临。
阿芜难产血崩、气血尽散、神魂碎裂、阴阳彻底崩离。
寻常妇人难产,尚有生机、尚有转机、尚有救治余地。
可她身首不合、魂魄分裂、气血逆行、脏腑腐烂、寿元耗尽、根基全碎。
再加上腹中孽胎噬母、恶业反噬、天道惩戒、冤债清算。
无一线生机、无半点转机、无一丝活路。
产房之内、血泪淋漓、痛彻神魂、撕心裂肺。
阿芜承受人间最极致的生产酷刑、阴阳割裂、神魂湮灭。
她最后的神智清明,望着门外漠然冷漠、毫无焦急、毫无心疼的夫君。
心底数十年温顺隐忍、勤恳付出、贫贱相守、默默承受的所有温情,尽数凉透、尽数破碎、尽数寂灭。
她一生无恶、一世良善、半生勤恳、终身温顺、从未害人、从未作恶。
却只因错嫁恶人、错伴贪夫、无辜被卷进一场逆天恶欲、一场人间贪妄。
无端承受断头换颅、阴阳割裂、日夜酷刑、难产血崩、身死魂消的滔天恶果。
何其无辜、何其悲凉、何其不公、何其凄惨。
弥留之际,她绝美眉眼之间,一半是自身温顺妇人的悲凉绝望,一半是柳清鸢千年不散的幽深怨毒。
双魂叠影、阴阳同悲、冤怨齐聚、恨意滔天。
一声凄厉未尽,气血彻底崩散、神魂彻底碎裂、身躯彻底凋零。
贤妻阿芜,难产血崩、油尽灯枯、含恨殒命。
终年不过二十四岁。
一生良善、半生劳苦、无辜惨死、不得善终、尸骨寒凉、魂归幽冥。
她的死,尽数拜王憨一人所赐。
拜他贪色妄念、逆天恶行、换头邪术、凉薄无情、自私恶毒所赐。
恶人一念贪色,毁两女一生、结千年冤债、种万世祸根。
阿芜身死的瞬间,产房之内,一声清亮啼哭骤然炸开。
孽胎落地、子嗣降生、哭声凄厉、煞气缠身、异象惊人。
一个男婴呱呱坠地、顺利降生、体魄强健、哭声洪亮、眉眼深邃、异于寻常孩童。
只是婴孩落地之时,双目漆黑暗沉、毫无童真、自带阴寒、眼底藏恶、命格带煞、血脉带孽。
他是王憨一生所有恶业、所有罪孽、所有杀债、所有冤仇、所有逆天恶行、所有阴德损耗,集结而成的终极报应。
父造千恶,子承万罚。
父窃美色,子偿万债。
父逆天行,子代天诛。
这孩子,生来便是讨债鬼、报应身、赎罪胎、终劫果。
是王憨余生万世、生生世世、永不解脱的终极报应。2
女神写的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