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门派没落,可还有人记得。
所以他坐在人群中最中间,空着几个,只有他一个人。
幕寄打完架后就粘了上去,坐在他旁边。
那些有龌蹉心思的人碍于两人化神期的修为不敢造次。
旁边的人都很热闹,兄友弟恭,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关系很好。
而他只有一个不喜欢的爱慕者。
却让他想到小师妹最讨厌在阳光下练剑,因为怕变黑。
他的小师妹最爱美,最羡慕他们三个怎么晒都晒不黑的三个大男人。
所以每天练剑的时候总会撒娇不练。
他们修士不用睡觉,所以师妹会利用早时修炼,晚时练剑。
而师兄喜欢早上做糕点给他们吃,中午练剑,晚上修炼。
师尊则喜欢早上练剑,中午在花树下边吃糕点边躲太阳,闻着花树飘零的香气,吃着香甜的糕点。
而他,最喜欢每天早上练剑,每天中午太阳下晒太阳睡觉,每天晚上修炼。
这里和渐越宗一样,有隔热的阵法,他加上他修士本身不畏热,舒服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认识的环境。
身边是那个茫骇。
他雪发有些湿润,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边看书,面具下的墨眸有些温柔。
他抬眸一望,睫毛长而漂亮,让他恍惚他的大师兄还活着。
可是怎么可能,他的大师兄分明在他面前被那个人杀了。
他亲眼看见目的猩红,和染血的心疼。
不止一幕,是三幕。
现在有人说他们活着,他不相信。
只是这个人和大师兄实在太像了。
不行,他不是大师兄。
可是他为什么想对着他哭?
那人抚摸上他的头发,问:“想吃东西吗?”
他习惯性地点点头,随即一愣。
他落下了眼泪。
温软的手抚摸上他的头发,真的很像。
他笑地眉目微弯。
像,太像了。
他吃完糕点,不敢再直面他,赶紧慌不择路地走了。
——
妖宗
一个雪睫美人睫毛轻颤,露出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睛。
他眨眨眼,起身,耳间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像是万木复苏,响彻心扉。响在静谧的环境中格外悦耳,有人进来一看,哭着道:“妖尊大人,妖后醒了!”
随后就有一道身影飘然而来,搂住了他。
还处声音因为几年不说话有些沙哑:“我想喝水”,
来人喜极而泣 ,去倒了一杯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尾绯红:“喝吧”
还处喝了一口水后,笑着抚摸上他的眼睫毛:“没事了”
他没事了,可是他们有事吗?
他眼睛里有喜有忧:“他们……”
“你的二徒弟还活着”尉迟次眼神阴霾“本来就是因为他你才会出事,别去找他,我怕杀了他”
还处没说话了。
他不能让尉迟次不讨厌还不困,他没在他身边时确实是因为还不困。
不过他自己其实是不恨还不困的。
他是自愿的。
同时他也是心疼尉迟次的,因为他差点留他一个人。
或许,不见不困是最好的方式。
不困……
小徒弟……
一一……1
作者大大,内容太好看了,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