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十二支集结，群雄暗涌

猎人协会地下一层会议大厅。

穹顶的水晶灯洒下冷白的光，长桌两侧坐满了十二支联队队长。尼特罗会长坐在主位上，捻着胡须，神色肃然。

白砚站在大厅中央，小杰、奇犽、酷拉皮卡列席于她身侧。

“今天，白砚小姐将向大家展示她的力量。”尼特罗沉声道，“这不是念力，而是来自异世界的‘妖力’。”

白砚抬手，九条雪白狐尾虚影自背后缓缓舒展，金色妖火在掌心燃起。火焰中隐约有狐影奔腾，飘向大厅中央的合金测试靶。

妖火触碰到合金板的瞬间，整块板材在数秒内化为一滩赤红的铁水，滴落在地面上滋滋作响。

全场死寂。

十二支的队长们面面相觑，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破坏方式……完全不是念力。”一位队长沉声道。

尼特罗满意地点头：“白砚小姐的实力，诸位都看到了。仙门追兵如果真的跨越世界壁垒，我们需要她的力量。猎人协会正式将异世界威胁列为S级紧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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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白砚刚走出会议室大门，西索便斜倚在走廊墙壁上，扑克牌在指尖翻转。

“哦呀哦呀~狐狸小姐的表演真精彩。”他猩红眼眸弯起，“会议开完了，现在有空了吧？兑现承诺——和我打一场。”

白砚脚步一顿：“训练场，明天上午。”

西索低笑：“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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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离开，伊尔迷便从走廊吊灯上无声落下。

“白砚。”他语气平淡，“揍敌客家族的合作条件不变：家族提供保护，换取你为家族执行三项任务。另外——”

他空洞的眼眸转向奇犽：“奇犽，家族也希望你回归，参与这次任务。”

奇犽脸色一沉：“大哥，我说过，我现在是猎人。”

“你可以同时是猎人和揍敌客。”伊尔迷面无表情，“选择权在你，但家族的耐心有限。”

白砚淡淡开口：“伊尔迷，合作的事我会考虑。但奇犽的去留，由他自己决定。”

伊尔迷看了她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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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不知何时站在了转角处，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形修长，长发随意束在脑后。

“白砚小姐。”他声音平静，嘴角挂着从容的浅笑，“旅团的合作提议，你考虑得如何？”

白砚金色妖瞳微敛：“共享妖力体系，换取旅团对抗仙门追兵。这个条件，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强行夺取的力量永远不完整。”库洛洛从怀中取出一封黑色信笺，递给她，“这是旅团能提供的筹码——黑暗大陆裂隙的完整监测数据，以及仙门追兵可能降临的坐标预测。”

侠客从他身后探出头，推了推眼镜：“狐狸小姐，团长这次可是很有诚意的哦。”

飞坦靠在墙上，狭长眼眸扫过白砚，冷哼一声：“别磨磨蹭蹭的，要合作就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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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站在不远处，湛蓝眼眸冷冷盯着库洛洛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

“冷静。”白砚传音给他，“旅团的合作如果成立，对窟卢塔族也是一层保护。”

酷拉皮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拳头：“我知道。但我不会原谅他们。”

小杰走到酷拉皮卡身边，蜂黄色眼眸认真看着他：“酷拉皮卡，我们一起想办法。旅团也好，仙门也好，我们都能赢。”

奇犽站在白砚另一侧，苍蓝眼眸扫过库洛洛、西索离开的方向，语气别扭：“麻烦越来越多了。”

白砚看着身边的少年们——小杰的纯粹、奇犽的执拗、酷拉皮卡的隐忍，还有那些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男人们。

千年孤寂的修行路上，她第一次觉得，被人环绕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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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疗伤室的灯熄了。

白砚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西索灼热的战意、伊尔迷冰冷的合作条件、库洛洛出人意料的合作提议、奇犽温柔的守护、小杰纯粹的笑容、酷拉皮卡沉重的感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白砚闭上眼，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明天，她要和西索打一场。后天，她要回复旅团和揍敌客。仙门追兵的阴影还在远方，但此刻，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