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

感觉我越来越懒得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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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你在愚人众中的“存在感”悄然变化。
雷蝶送餐时,餐盘里总会多出一小份甜品或热汤,她笑容恢复了以往的爽朗,有时压低声音:“那天早上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不过,这肉汤趁热喝,对恢复体力好。”眨眨眼,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火小枪和雷大炮在走廊遇见你,不再只是沉默点头。火小枪会干咳一声,把手里刚擦完的零件递过来一块:“新兵训练剩的,暖手。”雷大炮则挠挠头:“那个,散兵大人左臂还好吧?我们小队有上好的跌打药油,需要就说。” 虽然眼神还是躲闪,但关切不假。
雷萤术士依然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有一次传达指令后,她停顿半秒,声音低了些:“医疗处那边,如果有额外需要,可以凭这个标记直接去取。”她指尖在纸上划过一道简略的符文。这是她职权内能给予的、不越界的便利。
甚至你偶尔在档案室遇到其他部门的文员,对方也会点头致意,低声交谈两句天气或公务,不再将你视为完全的透明人。
这些互动简短、克制,带着愚人众特有的务实风格,但确凿地标示出你已被默认为“自己人”的边缘,一个与第六席执行官有着微妙联系、值得稍加留意和释放有限善意的存在。
你谨慎地回应着这些变化,接受小小的馈赠,也偶尔分享雷蝶多给的糖果。散兵对此从未置评,仿佛默认了这种氛围的滋长。只有当他出现时,所有轻松的交谈会瞬间止息,回归绝对的恭敬与静默。1
不够看,已经开始期待下一章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