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更一章

我就要消失了

不过放心,还回来的



感谢这几位

相信我吧,我会越来越好的

😃

Ok

小白呢?
在在在
拉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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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忘记了

停!!!!!!

劳资的平板要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连更两张!!
。。我真服了你了
。。。我又要重新拉线。。

唉唉,不用不用

开始吧!
!!!!正文开始!!!!
森林比散兵预想的更密、更暗。高大的针叶树遮天蔽日,仅有的光线从枝桠缝隙漏下,在厚厚的积雪和林间升腾的寒气中显得朦胧而虚幻。风在这里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卷起细密的雪尘,迅速掩盖着一切痕迹。
他停在最初发现拖痕消失的地方。血迹到这里已经断续难辨,但雪地并非毫无信息。散兵蹲下身,指尖拂开表层的浮雪,下面是被某种重物压实的雪壳,边缘凌乱,夹杂着几片被扯落的、属于你衣角的纤维。拖拽的痕迹指向两个方向,但其中一个很快中断,显然是故意制造的混乱。另一条……他眯起眼,看向几米外一丛低矮的、覆满冰挂的灌木。一根断裂的细枝,断口新鲜,冰挂也有轻微碰擦的痕迹。方向继续向内。
起身时,他听到远处车队行进的声音正迅速远去,最终完全被森林的寂静吞没。四周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及雪片落在肩头的细微簌簌声。他沿着那几乎不可辨的痕迹前进,动作轻盈迅捷,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黑红的衣摆在枯枝间无声掠过。
大约深入了百米,痕迹彻底消失了。不是被雪覆盖,而是像凭空蒸发。散兵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是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几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半埋在雪中,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冰霜。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的元素波动。不是深渊的污秽,也不是至冬的冰寒,更像是一种……仓促的空间扰动的余韵。
他走到空地中央,脚下的雪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蹲下,手掌按在雪面上,雷元素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极其细微地扩散开来,感知着最纤弱的扰动。没有血腥味继续延伸,没有挣扎的迹象。你就像是被这片森林,或者被某种力量,无声地吞没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却在岩石背阴处发现了细微的草原素残留。纯净、收敛,与这片冰原格格不入。他目光一凛,不再搜寻血迹,反而将自己的感官放大,去捕捉那消散的元素轨迹。 随记转身,向森林更深处无声追去。(心:妖精的阴谋?有趣)
他循着那痕迹在越发浓密的林间穿行了约一刻钟。痕迹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散在一处背风的岩石裂隙前。裂隙被厚重的枯藤和积雪半掩,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黑洞洞的,透出比外面更森冷的寒气。
他没有一丝犹豫,指尖凝聚起一团亮紫色的电球,权作照明,侧身滑入裂缝。通道狭窄潮湿,岩壁上凝结着冰棱。走了不过十余米,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抑制不住的抽气声,以及衣物摩擦岩石的窸窣响动。
借着雷元素光球清冷的光,他看到你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岩石。你额角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血迹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刺目,肩膀处的衣物有焦黑的破损,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你抱着膝盖,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发抖,嘴唇冻得发紫,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猛地瑟缩了一下,待看清是他,那惊惧又化为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更深的畏缩。
散兵停下脚步,光球悬浮在他身侧,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打量了你两秒,目光在你额角和肩膀的伤口上略微停顿。(心:果然被伤到了)
“能走吗?”他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石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
你似乎被他过于平静的语气弄得有些无措,愣了几秒,才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因为牵动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小声回答:“……脚,好像扭到了。”
散兵极轻地啧了一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他没再说什么,几步走到你面前,弯腰,伸手——却不是扶你。他扣住你的手臂,力道不算轻,直接将你从地上半提起来。你猝不及防,痛呼险些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忍住,只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撑勉强单脚站稳,另一只扭伤的脚虚点着地面。(心:呢呢……第一次扶人,这样……对?吗?)
“麻烦。”他丢下两个字,听不出是针对你的伤,还是针对整个情况。然后,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着你往裂隙出口走去。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效率却极高。你不得不咬紧牙关,努力跟上他的步伐,尽量减少自己成为负担的感觉,疼痛和寒冷让你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属于执行官的衣料那冷硬的触感。
走出裂隙,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更暗了。散兵没有松开手,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你能借力更多一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方向。
“跟上队伍要三天,”他平淡地陈述,看也没看你,“附近有愚人众的临时补给点。你能撑到那里,就不算白费力气。”(心:这小孩和那个计划有关……看来我的第六感是对的。得把她带回去)
说完,他便带着你,朝着与车队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方向,迈步走入逐渐降临的暮色与风雪中。他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拖着一个受伤累赘在雪地跋涉,与他独自执行任务并无不同。只有偶尔,当你踉跄得厉害时,他手臂的力道会微不可察地收紧一瞬,助你稳住身形,随即又恢复原状,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而后又丢出一句"没用"。
天色渐暗,你们来到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山顶,他突然停了下来,松开扣住你胳膊的手。你惊呼一声,失去支撑点,一下子坐在了雪地上。他没有解释,只是从他腰间的带子中取出一个金属小瓶,扔给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你,命令道:
"不想冻死就喝" "……是"
你明白现在必须听他的,拧开瓶盖,扑面而来的却是刺鼻的酒味。你闭上眼勉强喝了几口后被呛到,却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一点。他又丢给你们一块儿硬邦邦的饼干,依旧是不带感情的命令:"吃"(看到你对外人给的东西没有防备,他肯定了你只是计划的工具)
你接住跟块石头似的干粮,掰下一小块慢慢吃下,上面好像还有坚果一类的东西,吃起来又硬又腻。散兵背对着你,望向车队的方向,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心: 被利用的工具的话不需要吃那么好的吧?再说,我平常都吃这个的)
(心:不对,你吃了我吃啥?)
五分钟后,他简短下令,"继续。"再次拉起了你。(心:不行了,好饿……啊啊啊啊啊,忍忍,你可是人偶)
入夜前,你们终于抵达一处岩石背风的凹陷,地上有西面不久的火堆痕迹和愚人众的标记——这是他说的第一个临时补给点。散兵从岩缝隐蔽处拿出一个油布包裹,里面有一条薄毯、少量绷带和另一份同样硬邦邦的干粮。
"自己处理。"他把绷带和干粮丢给你,然后走到一边把大衣往地上一铺,背对着你坐下,显然没有帮你的意思。(实际上的散:好饿!不能饿!好饿!不能饿!好饿!不能饿!……)
好吧,他至少给我留足了面子。你试图往好的一方面想。一阵风从凹陷口处吹来,你萎缩着用薄毯裹住自己,笨拙的给额角和肩膀处的伤口涂抹随身的药膏(注:愚人众基础),再用绷带缠好。扭伤的脚腕肿的厉害,你只能尽量抬高。做完,这些你已经筋疲力尽。
夜晚的森林更冷。你蜷在薄毯里,听着外面风雪的呼啸和偶尔传来的、不知是野兽还是别的什么的声响,难以入睡。散兵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不需要休息。只有他身侧悬浮的那一小团微弱的元素光球,提供着唯一的光源和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散兵抬头看着昏沉的夜空,右手微微发力,维持着元素光球,他伸手摸摸自己没有心脏的左胸,指间还才残留着你身上属于真正人类的温度。啧…又是这麻烦的情绪…我怎么会这样?他感到异常烦躁。(作者:因为饿的)(散:才不)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迷迷糊糊之际,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快醒醒,太阳要晒屁股喽——]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叫你起床吧?出发。如果你跟不上,我会把你留在这里。"(心:丫的再不走我饿死了)
你一个机灵彻底清醒,在昏沉的日出发出的光中爬起来,看者他模糊的侧脸,低声回答:"…我能跟上。"
他没有再回应,起身扣住你的胳膊,拔涉继续。路途似乎更加漫长难行。你的体力下降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散兵的速度并未放缓,但他的支撑成了你唯一能前进的动力。你们没有再交谈,只有风雪声和踩雪的嘎吱声作伴。
傍晚时分,远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车队扎营的篝火微光,以及愚人众旗帜模糊的轮廓。散兵停下脚步,松开了手。你几乎虚脱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光芒,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侧头瞥了你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到了。记住,”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只是运气好,在袭击中走散,自己找到了路,遇到了返回侦查的我。其他多余的事,不必提。”(心:那位的事,被这种低等人士知道他们会死。)
说完,他便不再看你,率先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你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最简单的解释,也最符合“累赘”应有的剧本。你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忍着全身的疼痛,努力挺直背脊,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片代表着短暂安全的光明
营地的喧嚣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篝火噼啪作响,先遣队的士兵们正在休整,当散兵带着你一瘸一拐地穿过营地边缘时,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惊讶、探究、了然,最后都迅速收敛,归于恭敬的低头。
…烦心。散兵绕过那些人,正好撞见雷莹术士快步迎上。她的目光在你狼狈的身上扫过,又迅速回到散兵毫无波澜的脸上:“大人,您回来了。这位……”
“侦查时遇到的。”散兵打断她,“袭击时走散了,运气不错,没冻死在林子里。”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着自己那顶显眼的营帐走去,仿佛你只是他顺手带回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给她处理一下,别耽误明天出发。”(心:……)
“是。”雷萤术士应下,转向你时,公式化的表情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但语气还是平和,“跟我来。”
你被带到了医疗帐篷。火枪手雷大炮正蹲在门口擦拭武器,看见你,咧了咧嘴,没说话。帐篷里暖和一些,有药草和消毒剂的味道。随队的医生——替代之前被吓晕的愚人众——检查了你的伤口,重新清洗、上药、包扎。扭伤的脚踝也被敷上消肿的草药膏,用绷带固定。整个过程你都很安静,疼痛让你额角渗出冷汗,你没吭声,身子却在发抖。
食物是雷蝶女士送来的,一碗浓稠的肉汤和一块黑面包。她看着你,圆脸上少了些往常的笑意,多了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吃了好好休息。” 你没看到火小枪,也许在执勤。
夜色渐深,营地的声响逐渐平息。你躺在分配给伤员的简易床铺上,薄毯比昨晚的厚实,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帐篷缝隙外,能看见散兵营帐的一角,里面似乎还亮着微弱的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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