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咕咕咕咕嘎

来啦
哟,今天不多说了

去你的吧
唉唉,怎么揍人呢
(拳打脚踢)
(揪头发,捏鼻子)

(作者已猝死)
来啊来
不行了吧
咳咳,今天由我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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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被他视为“无聊日常”的平静,并未持续到日落。
(呢呢,忘记回顾了自己看吧)
风雪如刀,刮过至冬边境苍白的旷野。愚人众的先遣队沉默地行进在覆雪的山道上,队伍中央的装甲马车内,散兵斜倚着车厢壁,黑红相间的执行官服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质感。他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敲击,听着车外规律的步伐声与风啸。
忽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寂静。
“敌袭——!”
示警的呼喊瞬间被爆炸的轰鸣吞没。紫色的雷光与炽红的火球自两侧山崖暴射而下,冰锥裹挟着寒气砸向队伍。深渊法师尖利的笑声在空中回荡——火法挥舞着燃焰的权杖,冰法周身环绕着晶莹的护盾,雷法的电光在盾面上噼啪作响。丘丘人咆哮着从雪堆后涌出,史莱姆蹦跳着滚落:岩史莱姆缩成坚硬的圆球,冰史莱姆体外凝结着厚壳,各色元素的光晕在雪地上混乱交织。
队伍立刻陷入混战。雷锤前锋怒吼着砸碎一只冰史莱姆,冰铳重卫士则与举盾冲锋的丘丘暴徒撞在一起。散兵倏然睁眼,眸中毫无波澜,只轻轻“啧”了一声。他推开车门,风雪瞬间灌入。一道炽烈的火球正朝马车正面袭来,他抬了抬手,雷元素的力量在掌心无声汇聚,即将形成护壁——
“小心!”
一个身影猛地从车厢侧后方扑过来,用力将他往旁边一推。是你。火球擦着你的肩膀掠过,轰在车厢壁上,爆开的烈焰与碎片将你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雪地里。你蜷缩起来,额角有血渗出,瞬间染红了苍白的雪。
散兵的动作顿了顿。他看了你一眼,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漠然。他甚至没有朝你的方向多走一步,只转身面向战场中心,声音冷冽如冰:“清理掉。”(心:在战场上哪怕分一丝神,都有可能丧命。)2
你们觉得是丧命还是报废好?
语毕,他身影如鬼魅般掠出,青色的风刃在身周盘旋,瞬间割开一只雷深渊法师的护盾,手指精准地扼住对方咽喉,“咔”一声轻响,法师化作黑烟消散。他的动作优雅而残酷,所过之处,元素盾牌如纸般碎裂,魔物纷纷倒地。黑红的衣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他不带感情地收割着生命,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枯燥的工作。(心:必须集中精神,你的任务现在就是杀掉这些魔物……)1
你吃我字啦
战斗并未持续太久。在执行官压倒性的力量与愚人众士兵的配合下,深渊的突袭被迅速瓦解。雪地上只剩下消散的魔物残渣与少许血迹。
“清点伤亡,重整队形。”散兵落回地面,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雪尘。
“执行官大人,”雷萤术士快步上前汇报,“伤亡三人,轻伤七人。物资车无损。只是……”她犹豫了一下,看向你方才倒下的位置。
那里,只剩下一片被压倒的雪窝与几滴刺目的血。你不见了。
散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雪地上有一道拖痕,延伸向不远处的密林,痕迹凌乱,很快被落雪掩盖。他静立数秒,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
“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累赘。”他开口,咬了咬牙,声音看似平静实则有些颤抖,“失踪便失踪了…继续前进。”

好冷酷啊

怎么感觉我写崩了
队伍重新整装,缓缓启程。散兵回到马车旁,却未立即上车。他的视线扫过那片雪窝,又移向幽暗的森林深处。风雪更急了,你的血迹几乎已被新雪覆埋。
就在车队即将完全离开这片区域时,散兵脚步停了。(心:竟然是我捡的,就要把她找回来。什么破魔物专挑弱的打。。)
“你们先走。”他突然道,语气依旧冷淡,但是藏着一丝怒气“我去确认一下附近是否还有潜伏的魔物。十分钟后赶上。”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迅疾的电影,逆着车队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入那片吞没了拖痕的森林。黑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集的枯枝与飞雪之中,只有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浅得几乎看不见、却方向明确的足迹,笔直地指向你消失的黑暗里。
风雪呼啸,林间只剩下一片空寂的苍白。1
作者大大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越看越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