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尧眼中带笑,十分悠闲地给你也倒了一杯茶,然后裹着披风继续躺在长椅上休息。)* 我觉得你们这种游戏太小儿科了,不如下次我跟你们一起玩个新的游戏怎么样?

我可不敢,你上次拿剑指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我仇人

(朝尧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你,指尖轻轻敲着杯壁) 那不是为了帮你解除控制?小孩就是记仇。怎么,现在胳膊还在疼?

我怎么记得是表哥因为绯闻要对我动手,要不是没人看到,我还真信了,当时寻州还是后面

(闻言低笑出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你身上)哦?你倒是记得清楚。(放下茶杯,朝你勾了勾手指)过来。

(见你不应,长腿一伸,踢了踢脚边的软榻示意你坐过来)杵那儿当雪人呢?方才不是还嫌手冷。

表哥想听听我生前的故事吗

(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倾身靠近你些许,语气漫不经心)你想说,我就听着。

听完我的故事,你可能就清楚我现在的性格

(往炉子里添了些炭,火光映得瞳孔亮晶晶的)口气倒是不小。(翘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就说来听听。

从我有记忆起,大概是我六岁时候,哪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毒,只知道小时候吃的野果是可以杀死我们,我今年十八岁,才知道哪东西可以杀死现在我的死,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叫痛,怕痛不怕死

(往火炉里添了块银炭,铜壶里的水咕嘟响着)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总想着往外跑?(斜睨你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怕死又不怕死的。

死了叫解脱,对于身处异世之人,那是唯一回家的路,只有在这个世界死亡,我们才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们谁也不认识,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下去,直到完成这项任务,我们就能回家离开这个陌生又吃人的地方

(添完炭便将火钳随意搁在一旁,起身走到你面前蹲下,握住你有些凉意的手)回家……(低声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抬眸看向你)那你在这儿,有没有找到想留下的人?

一开始没有,但我找到了那值得我交付真心的,人,你说一个一直作恶的人,到死才知道那个最讨厌的人帮了他好多好多的忙,甚至为了他做了好多蠢事,只是他不善于表达,让我看到曾经的自己,也是曾经的那样无助和迷茫,他明明身处在黑暗中,但却想伸出手拉我一把

(拇指在你手背上摩挲两下,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哦?(故意拖长尾音,装作不在意地挑眉)那这人还挺蠢的。
老师,这段情节感觉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