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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扔下季绝就要朝着陆方的方向跑，季绝腰腹发力，直接将小六凌空抱起，扛在肩上。

“我不要！放开我！陆方！陆方！”

两只不安分的小脚胡乱挣扎，季绝本就黯然的脸变得更加晦暗，他将她紧紧地固定在身上，重重地扔进充满皮革味的车上，迅速摁下婴儿锁，一气呵成。

小六攀着玻璃窗，拍打，尖叫，“我不要！放我走！”

“听话！坐好！我说了不要让我生气！”

季绝扯过两条安全带，打叉绕系，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将她紧紧绑缚在座椅上。

“如果你不听话，我马上打电话叫他们把他丢到河里去，坐好。”

小六闻言，抽动几下被牢牢绑缚的手腕，不满地盯着季绝。

季绝掐上紧皱的眉宇间，试图抹平内心的烦躁，但于事无补，转身坐上驾驶位，指尖嵌入方向盘的皮革中。

一路无言，一路狂飙。

他一圈圈地将她的束缚解开，没想到小丫头一个起身，撞到他的下颌上，灵活如游鱼一般钻到他的空档，从车内跑出，连鞋子都跑丢在半路。

季绝捂着下颌，死死咬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出来，转身咒骂一声，大步流星地追赶上小六，拉过她的胳膊，再次将她扛在肩头，急迅地超屋内走去。

她被重重地扔在床上，弹了弹，眼冒金星着。

季绝却像一颗爆炸的核弹一般将她放到腿上，抬手拍打在她的后股。

“啊！”

“说，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daddy是坏人！我就要走！”

“该死，说你不会再跟男人说话！说！”

“我不要！……”

手起掌落几下后，白皙的皮肤也被染红，将她翻转过来，也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他。明明泪水在眼眶边上摇摇欲坠，倔强的目光却硬生生将它逼回。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季绝嘴里爆开，他无奈地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下巴上传来的闷痛将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碎。

“好，很好，这是你逼我的！”

季绝拉扯着脖子上的领带。

细若蚊吟的啜泣声出现在季绝的耳边，他浑身僵直着，离家的理智终于被唤回，再看小六，瑟瑟发抖，抽噎着，如注的泪水控诉着他。

如兜头的冷水，季绝从她身上起身，将她轻柔地抱在怀中。

“你不是我认识的daddy……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

他口中反复念诵着歉意，将她抱得更紧了，双手颤抖着，似乎想将她揉进骨血中。

感受到他身体逐渐降温回冷，dadd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