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离死攥着拳头在原地眼睁睁地目送她走出了视线,完整的心脏如同被野兽活生生撕咬掉一块,他知道他没有理由追,也知道他再次被抛弃了。
阿狸揩拭着眼角的泪水,倔强着往前走,她要回去找杜仲了,最起码,他没有欺骗她。
“啊!”
一个不留神,就踩进了带着掩体的陷阱中,阿狸抚摩着吃痛的屁股,抬头望去。
“瞧瞧我们抓到什么了,真是一头肥羊啊……”
奥特莱德嘴边叼着雪茄,得意洋洋地朝洞内喷洒着烟雾。悠闲的白云从他头顶飘过,他张扬地大笑着。
阿狸发出阵阵咳嗽,呛红了眼。
奥特莱德才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掐灭,随手丢在一边。
“小肥羊,不想饿死的话,就乖乖抓紧绳子爬上来。”
一根粗壮的麻绳被扔了下来。
阿狸瞪了一眼奥特莱德,不为所动。
奥特莱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却阴佞着,鹰隼的目光投入深坑。
“别逼老子用网把你兜上来,马上爬上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凌厉的威胁对阿狸依然无效,她甚至连头都没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啊,我早看那疯子不爽了,做那么多箭出来,偷抢我的猎物,简陋的冷兵器怎么可能跟我的枪相提并论,我现在马上去崩了他!”
阿狸这下抬起了头,看着他拿着自己的弓箭摆弄着,粗暴地拉断了弓弦。
她按耐不住地站起身来,拉着麻绳吃力地向上爬。
奥特莱德的唇角勾起一抹哂笑,爆开手臂上的肌肉,喷张着遒劲的经脉,单手一拉,就将阿狸从洞中拉了出来,随即一鼓作气,蛮横地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头。
“放开我!”
阿狸怒向胆边生,也不管不顾地咬在了他的后背上,没想到那实打实的肌肉差点连她的牙都磕掉。
“小东西,老实点!”
奥特莱德戏谑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瞬间将身体绷直,反应过来后,才奋力捶打着他的后背。
一路上,面对着阿狸拳打脚踢式地挣揣,奥特莱德只是一味悠闲自得地哼着D国小曲。
“炸掉烂墙,炸开监狱,为了自由,为了公平,沉睡的雄鹰快快苏醒……”
阿狸折腾得累极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从身后钻进她的鼻腔。
“小东西,我们到家了。”
奥特莱德故意松手,阿狸便猛地跳下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被奥特莱德稳稳扶住。
她甩开他的手就要溜之大吉。
奥特莱德却向拎小鸡一般将她拉回,将她往木屋的柔软小床一扔便欺身而上。
整个木屋都充斥着刺鼻的火药味,如果杜仲医生那里是人间天堂,奥特莱德这里就是截然不同的地狱。
满墙满屋的枪械,手枪,散弹枪,长枪,猎枪,桌子上码放着五颜六色的粉剂,子弹壳在地上毫无章法地滚来滚去。
“放开我,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
奥特莱德钳制住她不断挥舞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深深摁进床褥之中。
“小东西,这里是死不管的地方,没有警察,没有法律,更没有监狱,就算有,也困不住我!”
他说着,敛首咬在她的唇上。
……
而另一边的朔离,从陷阱坑边捡起了被扯断的弓,忧心忡忡地抬眼望着木屋的方向。1
大大,这段内容看得我有点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