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宴&丁丁被催shz

车子开进院子的时候，马嘉祺已经不再装醉了。

他是真的不会醉，这点丁程鑫早就该看出来。

车停稳了，马嘉祺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到了。"马嘉祺说。

丁程鑫"嗯"了一声，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推。

马嘉祺侧过头看他，语气很随意："今天饭局上，你一直躲着我。"

"没有。"丁程鑫说得太快了。

马嘉祺笑了一下，没拆穿。他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替丁程鑫拉开门。

丁程鑫下车的时候，马嘉祺的手还搭在车门框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马嘉祺低头看他，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高领衬衫的领子还是扣得严严实实的。

"不热吗。"马嘉祺又问了一遍。

丁程鑫别开脸："进屋了。"

他快步往前走，马嘉祺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进了屋，灯是关的。丁程鑫摸黑往楼梯走，手刚搭上扶手，身后传来马嘉祺的声音：

"丁程鑫。"

他停住，没有回头。

"回门宴的事，我想好了。"马嘉祺说，"下周六，你没什么安排吧。"

"……没有。"

"那就定了。"马嘉祺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谈工作，"我明天把方案发你，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丁程鑫点点头，继续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他听见马嘉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大，但很清楚：

"还有，那条围巾——"

丁程鑫的脚步猛地停住。

"——你忘在车上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明天再拿。"丁程鑫说，声音有点紧。

"好。"马嘉祺顿了一下，"晚安。"

丁程鑫没有回答，快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得不像话。

楼下传来马嘉祺的脚步声，很轻，往客卧的方向去了。脚步声停了，门关上。

丁程鑫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碰了碰领口那颗扣子。

还是松的。

他低头看着，忽然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疯了。"他低声说，"丁程鑫，你疯了。"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

雨声很细，很密，像那天婚礼那天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门宴定在下周六。

丁程鑫提前回了娘家，马嘉祺下午到。两个人在丁家门口碰上的时候，丁程鑫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薄风衣——九月底了，不算离谱。

马嘉祺看了一眼，没说话。

丁家的饭局办得热闹。亲戚坐了两桌，丁程鑫的父母坐在主位，马嘉祺被安排在丁程鑫旁边。

"来来来，嘉祺啊，第一次来，别客气。"丁程鑫的父亲举杯，笑得满脸褶子，"我们家程鑫从小性子倔，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

"爸，您说反了。"丁程鑫皱眉。

"好好好，程鑫多担待嘉祺。"父亲笑着改口，所有人跟着笑。

马嘉祺端着酒杯，坐姿端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丁程鑫偷偷看了他一眼——这个表情他以前没见过，从容、温和、滴水不漏，像换了一个人。

饭吃到一半，催生的话题果然来了。

"程鑫啊，"丁程鑫的母亲笑着，语气很随意，"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丁程鑫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视线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这个……"丁程鑫开口，话没说完整。

马嘉祺替他接了："不着急，妈。我们想先稳定一段时间。"

他说"妈"的时候，语气很自然，自然到丁程鑫差点忘了这个人只是他的合同丈夫。

"稳定什么呀，"丁程鑫的姑姑在旁边打趣，"你们俩都多大了还说不着急。趁年轻赶紧要一个，等你们忙起来更没时间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亲戚附和，"你看你表哥家，孩子都会跑了。"

丁程鑫的耳根开始发热。他低头扒了一口饭，试图用咀嚼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马嘉祺却笑了，语气很轻松："姑姑说得对，不过这种事急不来。"

他说完，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丁程鑫身后的椅背上，像一种很自然的保护姿态。丁程鑫感觉到了那个动作，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们看，"丁程鑫的母亲笑着对在场的人说，"小两口感情好着呢，嘉祺一回来就护着程鑫。"

所有人跟着起哄。丁程鑫的脸更红了。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那个表情很淡，但丁程鑫看见了。

他在笑。

丁程鑫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马嘉祺没躲，只是把酒杯换到了另一只手，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跟长辈聊天。

饭局后半段，亲戚们开始聊别的。丁程鑫长舒了一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演得不错。"他低声对马嘉祺说。

马嘉祺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哪部分。"

"全部。"

"那你呢，"马嘉祺说，"你踢我那一下，不算演。"

丁程鑫没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饭局结束的时候，丁程鑫的父母把他们送到门口。母亲拉着丁程鑫的手，小声说："程鑫，妈看得出来，嘉祺对你挺好的。你们……好好过日子。"

丁程鑫"嗯"了一声，没多说。

马嘉祺在一旁跟父亲道别，声音温和："爸，以后常回来吃饭。"

丁程鑫被他这句"爸"震了一下。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车窗开着，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饭局里的酒气。

到了家，丁程鑫换了鞋往楼上走。走到楼梯中间，马嘉祺在后面叫住他：

"丁程鑫。"

"干什么。"

"今天饭桌上，"马嘉祺靠在楼梯扶手上，抬头看他，"你脸红了。"

丁程鑫的背僵了一下。

"热的。"他说。

"九月底。"马嘉祺的语气很平。

"……那也热。"

马嘉祺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丁程鑫加快脚步上楼，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心跳还没平复。

他想起饭局上马嘉祺把手搭在他椅背上的那一刻，想起那个很淡的笑，想起母亲说"看得出来他对你挺好的"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反驳。

"怎么回事呢！丁程鑫你不会陷进去了吧？冷静他只是合作伙伴没事……

殊不知有些话已经被在门外偷听的马嘉祺听见了

“哼，看来要快点了阿程，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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