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集体回神,纷纷小声打趣。
“我的天,第一次现场看助教被表白!”刘耀文压低声音,满眼惊叹,“会长也太会说了!换我们绝对尬住!”
宋亚轩弯着眼轻笑:“又温柔又有气场,谁能不服啊。”
陈泗旭淡淡补了一句:“真的很厉害,两头都不得罪。”
严浩翔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得通透:“也就贺峻霖能这么自然帮他处理这些,换别人反而显得刻意。”
丁程鑫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漾开慵懒浅浅的笑意,语气熟稔又轻松:“今天又辛苦会长大人帮我解围了。”
贺峻霖淡淡回笑,声音里带着打趣:“再不帮你挡,你今晚别想上楼打牌了。”
天台铁门半掩,晚风扑面而来,清爽辽阔。
碎星带铺满整片夜空,密密麻麻的星光倾泻而下,楼下灯火零星点点,像坠落人间的星屑,安静又治愈。角落的旧软垫被收拾得干净平整,是他们最熟悉的小天地。
刘耀文率先冲过去铺开纸牌,张罗大家落座。
丁程鑫没有刻意坐远,径直走到软垫边,自然而然挨着贺峻霖身旁坐下,肩距极近,姿态松弛散漫,完全是私下最放松的状态,两人相邻而坐,一个温柔慵懒,一个冷静自持,气场相融,安稳又默契。
张真源、严浩翔、宋亚轩、陈泗旭依次围坐,马嘉祺靠在栏杆边落座,顺手拢住被风吹散的纸牌,安静细致,扫了一眼全场,看到丁程鑫和贺峻霖坐在一起,又低下头。
刘耀文急急忙忙讲着新牌规,语速又快又乱,没两句就被张真源吐槽逻辑不通,严浩翔淡淡补刀活不过三轮,三人日常拌嘴吵闹,热闹鲜活。
马嘉祺听得轻笑出声,被众人打趣,氛围松弛又热闹。
天台夜风不停,吹得牌面边角轻轻掀起。
丁程鑫出牌时指尖很稳,习惯性压住翻飞的纸牌,动作慵懒却利落,偶尔侧耳听两句他和旁人的对话,偶尔低声搭一句话。
贺峻霖出牌干脆利落,冷静沉稳,算牌思路清晰,只是偶尔会抬眼望向漫天碎星,短暂放空。
有一次他看得失神,错过了出牌时机。
身侧的丁程鑫轻轻把贺峻霖的牌推到他手边,动作自然无声。
贺峻霖回神,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点浅淡暖意,低声道:“谢了。”
“走神了而已。”丁程鑫懒懒应着,唇角带笑。
几轮牌局下来,刘耀文屡战屡败,彻底认输躺平,趴在软垫上哀嚎认输,嚷嚷着今晚到此为止。
众人笑着收牌起身,马嘉祺细心捡起被风吹落的废牌,一一归置整齐。
夜色渐深,晚风更凉。
一行人收拾妥当,结伴往楼梯口走,热闹了一整晚的天台,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没有人刻意滞留,也没有突兀的独处。
......
贺峻贺霖掐着和上一届学生会会长约定好的时间,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前,昨日收尾工作匆忙,他和往届学长敲定今天下午训练结束后碰面,交接留存的往届档案,处理学生会器材报备的遗留事项。
指尖搭上冰凉的门板,轻轻向内一推。
预想中伏案整理文件的往届学长并未出现,房间里零散坐着四五个同年级学员,校服是军校标配,但袖口暗藏的家族徽记格外扎眼,贺峻霖瞳孔微敛,脚步牢牢卡在门槛边缘,半步不肯跨进屋内,心底的警报骤然拉响。
这几个人他全都认得,是联邦高层世家的子弟,父辈手握星域驻防实权,平日里在学院行事张扬,极少参与学生会公共事务,压根没有理由守在学生会办公室。
他骤然回溯到大选学生会会长的现场。
彼时自己凭借统筹能力、应急处置的硬实力稳稳压过对手,成功拿下会长席位,开票的瞬间,这几人站在人群侧边,脸上没有半分同窗的祝贺,只剩下阴沉的审视与不甘的打量,当时他只当作世家子弟好胜心作祟,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所有细碎线索串联在一起,目的性昭然若揭。
贺峻霖原本平和温润的眉眼一点点覆上寒霜,棱角冷硬,正要向后退步抽身,去往走廊终端呼叫安保,身后骤然响起靠近的脚步声,两名男生一左一右堵死退路,手掌不轻不重抵在他后背,力道带着强硬的裹挟感,不使用暴力,却让他没办法向后挣脱,借着推力,硬生生将他送进办公室内部。
PS:这个时间段贺峻霖的戏份会比较多,如果不想看的宝子们可以直接跳过,5号再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