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原来是打过仗的地方……

张真源和陈泗旭走在中间，慢悠悠逛着纪念摆件店，挑了两个简约的星轨吊坠，款式成对，低调又好看，彼此默契地一人收了一个。

严浩翔驻足在一家器械维修小店门口，认真看着橱窗里的精密零件，难得驻足停留，马嘉祺跟在贺峻霖身侧，一同缓步闲逛，时不时帮忙拎一下零散物件。

贺峻霖走着，偏头对身侧的丁程鑫轻声提议：“要不要喝点东西？这家星露清茶很出名。”

“可以。”丁程鑫随性点头。

两人简单在柜台点了两杯茶饮，没有多余闲话，结账之后便跟上队伍。

这一幕落在马嘉祺眼里，心头掠过一丝很奇怪的感觉，算不上烦闷痛苦，只是一点淡淡的别扭，他指尖摩挲了一下水瓶外壁，很快就收回心绪，继续和贺峻霖随口聊着街区商铺的设计，情绪转瞬平复。

丁程鑫不经意回头，恰好捕捉到他一瞬的神色变化，眉头轻轻一挑，很快归于平静，没有开口追问缘由。

买完饮品赶上前面的人，刘耀文已经拎着一大袋零食回来，分给众人：“尝尝尝尝！这个星果冻干超脆！”

几人分着小吃，指尖带着淡淡的果甜香气，一路说说笑笑走上顶层观景台。

刘耀文第一个冲上前，掌心贴在玻璃上眺望，几秒后猛然回头招手：“助教！你快看那边！是不是虫族的母舰残骸？”

丁程鑫缓步走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碎星带深处漂浮着几缕暗沉黑影，距离极远，只剩模糊轮廓。他眸光微沉，淡淡分辨：“不是母舰，是早年战损的运输舰。”

“原来是打过仗的地方……”刘耀文的声音瞬间轻了几分，眼底的欢喜淡去，多了几分敬畏。

丁程鑫没有再接话。玻璃光洁的倒影里，能看见马嘉祺靠着贺峻霖站定，目光望向星海，神色淡然平和。

刘耀文忽然转头追问：“助教，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来过。”

“什么时候呀？”

“很久以前了，”丁程鑫语气轻淡，一笔带过，“跟我老师一起来的。”

刘耀文敏锐察觉到他不愿多提，乖巧应了一声，转头和宋亚轩对着星云指指点点，叽叽喳喳讨论形状。

观景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温柔的风声与星云流转的静谧，星光透过玻璃洒落，落在丁程鑫眉眼间，映出细碎绵长的睫影，温柔又落寞。

贺峻霖在不远处赏景，保持着舒适距离，并未上前打扰。

丁程鑫缓步走回人群，融入这群热闹的少年里，静静听着他们的闲谈，偶尔搭一句话，氛围松弛又治愈。

恒星缓缓爬升，暖光铺满整片观景台。几人的影子错落交叠、轻轻依偎，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安稳又温柔。

逛到午后，几人买了满满一小袋零食特产，慢悠悠返程。

下午返程的穿梭舰上，氛围格外静谧。

刘耀文玩了一上午，彻底没了力气，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脑袋歪向宋亚轩肩头，宋亚轩动作轻柔，稳稳撑着他的脑袋，怕他睡得不舒服，还抬手调低了舷窗光度。

张真源把外套脱了，轻轻盖在刘耀文肩头，随后严浩翔，陈泗旭并肩靠着椅背，低声闲谈着方才看到的星云景致，氛围恬静合拍。

马嘉祺依旧和贺峻霖邻座而坐，两人闲散靠着座椅，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丁程鑫倚着舷窗，手里捏着半杯没喝完的清茶，看着不断倒退的碎星群，穿梭舰的低频引擎声温柔绵长，像白噪音般缓缓包裹着整节车厢，安稳又治愈。

熟睡的刘耀文忽然翻身，肩头的外套滑落大半。

丁程鑫隔着过道，抬手轻轻一拽，稳稳将外套重新搭回他肩头。

马嘉祺余光瞥见这个画面，心里再度泛起一丝微弱的不适感，转瞬即逝，他侧头和贺峻霖说了一句窗外星云的景色，轻易将那点细碎情绪冲淡。

丁程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缄口不言。

穿梭舰平稳穿行在碎星带的柔光里，载着满车厢的零食余香、细碎笑语与一点藏于心底的细碎心绪，稳稳朝着星穹军校的方向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