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总老左来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一下下敲在寂静的别墅里。
夜色浓稠,整栋房子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灯,投进微弱的光晕。距离午夜十二点越来越近,杨博文手心全是冷汗,纸条被指尖揉得满是褶皱。
他反复掂量纸条上的文字,左父这个人深不可测,这份机会,太过于巧合。可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牢笼一样的生活,又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渴望。
赌,还是不赌。
若是被发现,以左奇函偏执的性格,两个人再无转圜余地;可若是错过,不知还要被囚禁多久。
杨博文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侧耳倾听,管家已经不在玄关,外面安安静静。他悄悄拉开窗帘一角,望向后院那道偏僻的侧门,铁门隐在灌木丛阴影当中,仿佛在无声向他招手。
时钟的指针,终于挪到十二点。
午夜已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轻轻推开落地窗,冰凉的晚风扑面而来。脚下踩过湿漉漉的草坪,夜里露水打湿裤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四下漆黑,只有树叶沙沙作响。
一步步靠近侧门,门果然虚掩着,留有一道缝隙。杨博文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伸手就要去推开。

“别动。”
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杨博文浑身一僵,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猛地回头,月光勾勒出左奇函挺拔的身影,他站在不远处树影之下,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伤痛。
他还是赶回来了。
左奇函本被左父死死拦在公司,心中强烈的不安驱使他不顾一切挣脱阻拦,驱车火速赶回别墅。回到屋内空无一人,落地窗敞开,他立刻冲到后院,恰好撞见正要逃走的杨博文。

“那张纸条,是我父亲给你的,对不对。”
左奇函缓步走近,声音微微发颤。
愤怒之下,更多的是受伤。他可以接受杨博文讨厌自己,却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会利用这一切,挑拨他们二人。
杨博文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铁门,退无可退。

“左奇函,我不想一直被关在这里。”

“所以你就要趁半夜,就这样一走了之?”
左奇函眉头紧锁,一步步逼近,

“在你眼里,我对你所有的在意,都只是囚禁吗?”
两人对峙在沉沉黑夜里,误会、算计、纠缠全部爆发开来。暗处,灌木丛后,一道人影悄然观望,左父的安排,才刚刚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