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

夜色沉郁，空旷的办公区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幽幽亮着。

左奇函大步踏进办公室，西装外套还带着室外夜晚的凉意。杨博文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还停留在尚未修改完毕的项目方案，手机刚刚弹出同事悄悄发来的消息，外地分公司的调令，已经走完初步审批，只等明天正式公示。

一纸调令，就要将他逼离这座城市。

左奇函走到桌前，声音压得很低，藏着压抑的怒火，

杨博文缓缓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尖微微泛白。他早有预料，自天台上的对话被特助撞破那一刻起，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杨博文抬眼，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落寞，

左奇函伸手按住办公桌，俯身看向他，眼神无比坚定，

两人还未多说，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叩响。

左父的特助站在门口，神情恭敬却不容置喙。

“左总，董事长请您现在回老宅，另外，杨先生，请您明天上午到人事处报道，接受岗位调动。”特助的目光扫过二人，“董事长说了，希望大家体面收场，不要闹得集团上下难堪。”

空气瞬间凝固。

左奇函面色冷冽：1

“左总，这是董事长的决定。”特助不卑不亢，“联姻的事宜也已经敲定，下周盛家的人将会前来集团洽谈合作与婚约细节。”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下。

杨博文心口一窒，默默垂下眼帘。

特助完成传话，转身离去，办公室又重新归于寂静。

窗外万家灯火，高楼之下车水马龙，可这间屋子里，只剩无力的对峙。

左奇函攥紧拳头，

杨博文连忙出声阻拦，

左奇函的声音带着疲惫，连日来自家族、董事的层层施压，早已磨去他平日的从容。

深夜的老宅，灯火通明。

左奇函驱车独自赶回，偌大的客厅里，左父端坐沙发之上，神色威严。

“你执意护着那个普通职员，就要付出代价。”左父端起茶杯，语气没有半分缓和，“调走杨博文，和盛家联姻，二者你必须选其一。要么顾全家族，要么舍弃总裁之位。”

父子二人遥遥相望，矛盾彻底摆上台面。

另一边，杨博文独自走在夜晚的街道，晚风刺骨。手机亮起，人事的通知邮件已经发送到了他的邮箱。走一步是离开，留一步是深渊，他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