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转学了。
从一所不知名幼儿园转到了另一所不知名幼儿园。
这是个老师会给学生取神秘小洋文名儿的破地儿。朕忆苦思甜,想起当年的洋文名儿,只恨不能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我们班有两个女老师。
一个矮一些,染金发,短卷发,给我们的圣旨是:“Call me 小妈妈!”可谓震撼人心;另一个高一些,黑发扎马尾,长直发,给我们的圣旨是:“My name is 小爸爸!”,可谓喜好独特。
至于这两个看起来已经隔了接近十岁年龄差的女人为何要以此称呼来冠名自己,而附带组cp/cb嫌疑。
这都快十多年了。
朕,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小小的牙都没换完的朕,雷爆(振声且破音)!
“神秘爸妈”令令令申申申申申要朕那样称呼她们,朕不肯,便喜提百般诱哄。
着实令人心生畏惧,但朕大概幸福者退让,最终还是没有使出令朕欣喜若狂的撕咬技能。
可谓悲哀。
然而对于精力充沛的幼儿园的朕(羡慕啊羡慕……),囚朕于破幼儿园小小一方天地实在可笑可悲,更何况中午把朕按在床上睡觉!
小妈妈:“乖乖睡觉哦———”
朕:……想屁吃。
那是个如何境况呢?
中学阶段住过校的bro和sis都知道,床,最猖狂,不过也就上下铺。
但是朕的幼儿园是上中下层。
床铺层层叠叠、重峦叠嶂、回环往复,处处萦绕着小孩的汗味。地狱绘图哉……
恰好,朕身高喜人,睡上中下铺都能和约好的老师们“碰头(物理)”。1
在这里碰头(物理)好吗
痛。
靠、痛啊!
朕对此痛彻心扉,更加厌恶睡午觉,巴不得踢碎床板泄愤。奈何两位老师轮番友好劝诫,朕只能躺在床上闭目思考人生。但众所周知,年龄不到两位数的人没有太多人生(各种意义上)可以思考,所以没办法通过思考人生入睡。
所以,朕,睡、不、着!
于是朕睁开眼,对上了正在巡逻的小妈妈。
可谓一眼万年。
然后朕又被强制哄睡了。
但是幼儿园几年,朕,午休都没睡着过。
———神圣分界线———
不(破音)过!
朕和这二位老师也是有梁子的。
小妈妈曾在数学课上倾情询问朕:“1+1为什么等于2?”
朕如何回答?那时候的朕属于治不治都流口水的地步,去哪寻寻觅觅觅觅寻寻一个皮亚诺公理?
朕,懵了。站在那里,晨间窗外柔和的阳光缓缓淌进教室,把朕裹着轻轻飘荡,然而此番美景,并不影响朕产生与世界为敌的念头。
于是朕喜提stand up大礼包。
然后小妈妈再可汗大点兵,抽起了一位洋文名儿叫“Tiger”的神圣小男孩。
能把朕乃至皮亚诺之前的数学家都难倒的问题,难道会在一节平凡的幼儿园数学课被一位洋文名儿叫“Tiger”中文名或许可以叫“二虎”的神秘小男孩解答?!
朕不由得心生敬佩。
这将是一位多么伟大的未来的数学家!
哦,他答对了他坐下了!他如何回答的?让朕沉浸回忆一下,这一定是非常伟大非常震撼人心的答辩———
“因、因为,一个苹果加一个苹果,是两个苹果。”
?
朕,不由得,心生敬佩。
不过这次是对小妈妈,她到底是什么雷、霆、脑、回、路?!
此事本该以朕站了一节课为结果,然而中午,小爸爸领着朕,一脸语重心长,讲了很多大道理,朕自然听不懂,然后她问。
“听懂了么?所以你要去给小妈妈道歉。”
朕仰视着她,试图在放映厅昏暗的环境中辨认说出这话的到底是何等高级文明的物种,然而她既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獠牙鬼眼,朕无比惋惜。
朕,不由得,心生爱慕。
迈着无比神圣的脚步,朕到了小妈妈面前,沉吟片刻,郑重道。
“对不起。”
然后收获一个三分薄凉四分复杂三分漫不经心的眼神,她的话转了又转,终于说了出来。
“以后不准再这样。”
哪样?
哪样?!
告诉朕哪样?!
———神圣分界线———
朕终于逃离原生幼儿园了,甚至连毕业照都没拍,就美滋滋回老家enjoy暑假了。
总结一下?
暑假爽。1
作者大大,这内容越看越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