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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文轩红发隐校

危局跪地,绝情陌路

连日的死寂疏离,把所有人的心都磨得彻底冰凉。

班级里再也没有过半分热闹的交集。

宋亚轩依旧坐在丁程鑫、贺峻霖身侧,却形同透明。

同桌之间,零对话、零眼神、零互动。

曾经跨越山海也要奔赴的偏爱与温柔,如今只剩一片冰封的荒芜。

放学铃声落下,教室人群缓缓散去。

丁程鑫跟着马嘉祺起身,贺峻霖被严浩翔护着,两人全程目不斜视,从不会往宋亚轩的方向多看一眼。

张真源收拾好书本,温和却疏离。

刘耀文起身时,淡淡扫了一眼角落红发少年,眸色依旧冷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

所有人陆续走出教室,脚步从容,气氛安稳。

唯独宋亚轩。

静静坐了两秒。

眼底压下所有酸涩、所有不舍、所有隐忍的疲惫。

他已经敲定了出国的行程。

海外的危局彻底拖不住了,暗处的对手步步紧逼,威胁越来越明目张胆。

他必须回去。

必须回去扛下所有腥风血雨。

只有他彻底离开这片土地,彻底斩断所有牵绊,

丁程鑫、贺峻霖才能真正绝对安全。

他缓缓起身,背着单薄的书包,红发在夕阳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红。

他一步步走出教学楼,走出校园长廊,慢慢踏出学校正门。

傍晚的晚风微凉,校门口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可这份热闹,从来与他无关。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机票,指尖微凉。

走吧。

离开这里。

彻底离开。

从此山海相隔,误会长存,他们岁岁无忧,他独闯深渊。

可就在他踏出校门的一瞬间——

一辆黑色哑光商务车,无声无息停在校门口斜侧。

车门推开。

敖子逸走了下来。

一身黑色劲装,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浑身带着风尘仆仆的狼狈与极致的恐慌。

他是从海外层层追杀、步步危局里拼死赶回来的。

是唯一敢直面宋亚轩、敢撕开表层平静、敢直面滔天危机的人。

也是唯一知道,这次宋亚轩出国,不是出差,是九死一生的人。

海外对手已经彻底撕破底线。

布下绝杀死局。

这次回去,没有退路,没有翻盘缓冲,没有侥幸。

是真正——有去无回的致命危局。

敖子逸快步冲过来,一把拦住宋亚轩的去路,瞳孔震颤,声音发抖:

“亚轩……你不能走。”

宋亚轩身形微顿。

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深的痛楚、无奈、决绝。

他知道敖子逸为什么来。

他知道对方带来的是什么消息。

他知道自己即将奔赴的是怎样致命的险境。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要走。

他不走,战火就会烧回国内,烧到学校,烧到丁程鑫、贺峻霖身上。

他早已别无选择。

宋亚轩抬眸,声音冷得近乎残忍,是刻意逼走人的淡漠:

“我要出国处理事务。”

“这边的一切,我不要了。”

轻飘飘一句话。

我不要了。

包含校园、包含羁绊、包含故人、包含所有温柔念想,也包含敖子逸。

敖子逸浑身猛地一颤,不敢置信看着眼前冷漠的红发少年。

看着这个硬生生扛下数年黑暗、硬生生护下所有人、如今要独自赴死的宋亚轩。

他急到极致,慌到极致,痛到极致。

明知是死路,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

下一秒——

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在落日余晖之下。

在整条街的喧嚣之间。

敖子逸膝盖一沉。

轰然跪地。

双膝砸在坚硬地面,声响沉闷,决绝又绝望。

他抬头望着宋亚轩,眼眶猩红,声音嘶哑崩溃,死死抓住宋亚轩的衣角:

“宋亚轩!你不能抛弃我!你不能就这样走!”

“你根本不知道那边有多危险!!”

“这是死局!是绝杀!你回去就是送死!!”

“你不能为了所谓的放手、所谓的自保、所谓的事业,赌上自己的命!!”1

段评

敖子逸这跪太好哭了啊

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

校门口所有路人全部愣住。

空气瞬间死寂。

而不远处——

刚刚走出校门、还没走远的六个人。

丁程鑫、贺峻霖、马嘉祺、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

全员尽收眼底。

全员亲眼看见。

亲眼看见,新来的红发转学生,被一个陌生男人当众跪地挽留。

亲眼听见,那句撕心裂肺的——

你要抛弃我。

你太危险。

你回去会死。

风声缓缓吹过,把敖子逸崩溃的嘶吼,清清楚楚送进所有人耳中。

可真相依旧被死死屏蔽。

他们听不到危局,听不到绝杀,听不到宋亚轩是为了护人赴死。

他们只看到、只听到、只理解到——

宋亚轩私生活复杂。

海外有人为他疯魔、为他下跪、为他怕他抛弃。

他口中的出国事务,是他海外割舍不掉的羁绊。

是他另外一个世界的牵绊、另外一群放不下的人。

他在这边冷漠疏离、放弃情谊、冷淡所有人。

却在另一边,让人为他跪地痛哭、害怕被他抛弃。

原来这么久以来。

不是他身不由己。

是他从来都有别的归宿、别的牵挂、别的重要的人。

丁程鑫站在原地,浑身瞬间冰凉。

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残留的不忍,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贺峻霖指尖死死攥紧衣角,眼底彻底褪去所有情绪,只剩彻骨的寒凉。

原来他们不是被误会。

不是被苦衷推开。

他们只是被舍弃。

只是宋亚轩众多人际关系里,最无关紧要、最可以随便丢掉的一部分。

他累了不想坚持的,不是危局。

是他们。

他想要抛弃的,不是性命。

是这段无关紧要的情谊。

马嘉祺瞬间将丁程鑫护得更紧,眼底寒意刺骨,彻底厌恶。

严浩翔护住贺峻霖,眉眼冷厉,彻底断定——宋亚轩凉薄至极。

张真源微微垂眸,彻底失望。

刘耀文站在最后,桀骜的眉眼沉沉落下,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极其烦躁、极其压抑的无名火。

他看不懂所有渊源。

只觉得这个红发少年,太过复杂、太过薄情、太过让人反胃。

校门口。

宋亚轩僵在原地。

看着跪地崩溃的敖子逸,心底剧痛到几乎窒息。

他何尝不知道危险。

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必须去。

他必须亲手斩断所有羁绊,包括敖子逸,包括所有身边人。

只有所有人都以为他薄情、自私、野心至上、肆意抛弃,

才没有人会顺着羁绊,查到他真正的软肋。

他只能绝情。

只能狠心。

只能背负所有骂名。

宋亚轩垂眸,看着跪地痛哭的敖子逸,红发遮住眼底翻涌的血泪,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起来。”

“我决定的事,不会改。”

“这边的一切,我尽数抛弃。”

“我必须走。”

一句句,字字绝情。

绝情到让围观的所有人,彻底深信——

他就是自私凉薄,就是肆意辜负,就是谁都可以不要。

敖子逸仰头,泪目猩红,死死盯着他:

“宋亚轩……你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

宋亚轩闭了闭眼。

心底血流成河,表面冰封万里。

“是。”

一字落地。

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彻底——

误会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