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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凉公寓。
你没回「一辈子」。
那三个字太沉了。
你知道他不是随便打的,打完删掉、删了又打、才发出来的那种东西,不能草率接。
你把它收好了。
放在心里某个抽屉里,存着,以后慢慢品。
但你不会让他等。
十分钟。
刚好够他完成一轮排练、停下来喝水、拿起手机看有没有你的消息。
刚好够他以为你没看到,开始自我怀疑「我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然后你拿起手机。
——
只打了三个字。
拍给我。

发送。
——
你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奶茶喝完了,空杯子在玻璃桌上晾着。
——
练习室。
音乐刚停。
左奇函撑着膝盖喘气,汗从发梢滴到木地板上。
这轮动作不重,但他的心率比编舞难度高了两档。
他从裤兜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开。
你的消息躺在对话框最底部,只有三个字。
「拍给我。」
他盯着屏幕,呼吸还没匀过来就把手机一把按在胸口上,整个屏幕贴着汗湿的T恤。
他左右扫了一眼。
——
陈奕恒在喝水,张桂源在拉筋,杨博文在记笔记,王橹杰闭着眼靠在墙上,没人看他。
他重新拿起手机。
锁屏亮了,是你的半张脸,嘴唇、锁骨、奶茶杯。
他要把这屏截下来发给你,就得让这个画面亮给旁边的人看。
——
他攥着手机走向角落,后背对着镜子,用身体挡出一个三角形盲区,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锁屏截了一张。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水瓶递过来。

你锁屏谁啊。
陈奕恒。
站在他右后方,手里的水瓶悬在半空,眼睛越过左奇函肩膀,精准地、完整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锁屏。
水没喷。
但他把水瓶塞进左奇函手里的时候,瓶盖没拧紧,洒了三滴在左奇函的鞋上。

——你俩真的。
他把「真的」两个字咬得像是服了又像是不服。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左奇函能听到。
然后他弯腰把瓶盖拧上,补了一句:

好看,但别给工作人员看到。
——
左奇函没理他,他把截图发给了你。
下面追了一条。

拍好了,老婆请查收。
又追了一条。

但是不公平,你的有了,我的呢。
——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拧开陈奕恒递来的水瓶喝了一口。
冰的。
冰得他后槽牙酸了一下。
但他嘴角压不住。
——
那边张桂源正从镜子前面换了一条腿压,眼睛的余光收回来,他看到了左奇函举起来的那一秒钟屏幕。
没看清,但他猜到了。
陈思罕扒着陈浚铭的肩膀,压低声音:

左奇函刚才在拍啥。
陈浚铭摇头,但眼睛亮闪闪的:

不知道,但他笑得好不值钱。
陈思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张函瑞把充电宝拔了。
他走到左奇函旁边的墙根下坐下,双腿伸直,脚尖绷平。
没说话。
只是待在他旁边,像一只路过顺便陪你坐一会儿的猫。
——
杨博文把眼镜推上鼻梁。
手机备忘录里他本来在记排练的要点,光标已经停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继续写。
但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写的是「兮凉」,然后迅速删掉了。
王橹杰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
他睁开眼,看着练习室天花板上的灯管,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点点似笑非笑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什么意思的弧线。
——
左奇函最后那条「我的呢」还晾在对话框里。
你没回。
不是因为没想好怎么回,是因为你在想更大的事。
不够。
还不够。
你要的是全部,八个男生,没有一个能装不知道。
不在其他人面前露面,不靠近公司。
但让剩下那几个今天下午就把你的名字刻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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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压抑中
情节张力拉满,看得好上头。

马上要到一些刺激的环节了。
晚上见宝宝 好好休息 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