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江湖镜的画面骤然转暗,淅淅沥沥的春雨笼罩了乾东城,雨丝如针,敲打着青石板,也敲打着顾家府邸的肃杀。
顾家灵堂之内,白烛摇曳,火光忽明忽暗,映着顾剑门紧绷的侧脸。兄长离奇暴毙,家族岌岌可危,晏家步步紧逼,他以年少之身扛起顾家重担,周身的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垮,却依旧挺直脊梁,不肯折半分傲骨。
雨夜无声,一道黑伞身影踏着雨幕,缓缓踏入顾府。
伞沿低垂,遮住了面容,只有一袭黑衣在雨水中泛着冷光,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灵堂的白烛都骤然矮了半截。
是苏暮雨,暗河最顶尖的杀手,执伞而来,不为杀戮,只为交易。
“顾家危在旦夕,晏别天狼子野心,你挡不住。”苏暮雨的声音清冷,不带半分情绪,“暗河助你灭晏家,保顾家周全,条件:顾家臣服暗河,永为附庸。”
顾剑门猛地攥紧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厉声呵斥:“我顾家世代忠良,岂会依附你等杀手组织!痴心妄想!”
话音落,剑出鞘。
寒光撕裂雨幕,顾剑门的剑势刚烈正直,带着世家子弟的坚守与傲骨,直逼苏暮雨面门。
苏暮雨脚步未动,只是轻轻转动手中的黑伞,伞骨如刃,轻松挡下这一剑。剑气与伞骨相撞,迸出细碎的火星,雨丝被绞成水雾,弥漫在灵堂之中。
苏暮雨招招留手,却处处致命,他的剑法沉稳狠厉,是暗河淬出的杀招,却并未对顾剑门下死手。
数合之后,顾剑门力竭后退,剑身撑地,大口喘息。
苏暮雨收伞,淡淡留下一句:“你会来求我的。”随即转身,身影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而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恰好被缩在顾府外墙角的两个少年看了个正着。
百里东君捂着嘴,大气不敢出,眼睛瞪得滚圆,心里又怕又兴奋:“我的娘!这也太厉害了!一剑就把雨劈开了!”
身旁的司空长风攥紧了自己的木剑,眼神灼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顶尖高手,心底的侠客梦被彻底点燃。
两人缩成一团,生怕被发现,可苏暮雨的目光还是淡淡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瞬间僵住,浑身冒冷汗。
苏暮雨看着两个懵懂好奇的少年,眸色微动,并未追究,黑伞一转,彻底隐入雨夜。
观影席反应
雷无桀看得热血沸腾,攥着听雨剑激动道:“顾剑门好有骨气!苏暮雨的伞也太酷了吧!这才是江湖高手!”
唐莲微微颔首,神色郑重:“顾剑门以少年之身护家族,是真豪杰;苏暮雨虽为杀手,却未滥杀无辜,亦有底线。”
少年苏昌河紧紧盯着苏暮雨的身影,小声道:“哥,你那时候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苏暮雨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那时我只懂执行命令,不懂何为选择。”
萧瑟望着镜中的雨夜纷争,淡淡道:“顾晏之争,不过是江湖权谋的开端,暗河入局,这潭水,只会越来越深。”
百里东君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当年差点被吓死!还好那伞客没跟我们计较!”
【第三集:酒肆杀局,灼墨惊鸿】
画面从雨夜转回东归酒肆,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阴雨的寒凉,百里东君还在眉飞色舞地跟司空长风讲述顾府的剑斗,丝毫没有察觉,杀机已经悄然笼罩了这间小小的酒肆。
晏别天得知有人窥探顾府机密,认定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是顾剑门的人,当即派出一批黑衣杀手,誓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夜色渐深,酒肆的门被猛地踹开,木屑飞溅,十几个黑衣杀手持刀涌入,刀锋泛着冷光,杀气瞬间填满了狭小的酒肆。
“杀!”
一声冷喝,杀手们齐齐扑向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瞬间将百里东君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木剑,眼神坚定。他虽剑法初成,心怀江湖梦,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木剑挥出,招式稚嫩,却拼尽全力抵挡。1
苏暮雨这伞客真的太帅啦
杀手的刀招狠辣致命,刀风擦着司空长风的耳畔划过,割破了他的衣袖,他渐渐力竭,手臂发抖,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刀锋就要劈向他的脖颈。
百里东君急得满头大汗,他不会武功,只能在一旁大喊:“住手!你们别伤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潇洒的身影踏空而来,衣袂飞扬,墨发轻舞,指尖轻弹,一枚石子飞出,精准打落了杀手的长刀。
“光天化日之下,围攻两个少年,未免太不要脸了吧?”
来人一身白衣,折扇轻摇,眉眼风流,笑意不羁,正是北离八公子之一,灼墨公子雷梦杀。
只见雷梦杀身形一晃,如惊鸿掠影,折扇开合间,剑气纵横,不过瞬息,便将所有杀手尽数击退。杀手们见不敌,狼狈逃窜,酒肆重归平静。
雷梦杀收扇,笑着看向两个惊魂未定的少年:“小家伙们,顾晏两家的浑水,可不是你们能趟的,下次别再乱看热闹了。”
观影席反应
雷无桀瞬间蹦了起来,指着镜中的雷梦杀,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发抖:“爹!是我爹!年轻时候的爹也太帅了吧!风流倜傥,天下无双!”
雷梦杀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儿子,揉乱他的头发:“那是!也不看看你爹是谁!当年你爹我在天启城,可是无人不知的灼墨公子!”
李心月温柔地看着父子俩,眼底泛起少女时的柔情,轻声道:“他那时候,确实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萧瑟望着雷梦杀,眸色微动:“灼墨公子雷梦杀,雪月城高徒,琅琊王挚友,当年在天启,是与师父齐名的少年英才。”
司空千落看着年少的司空长风拼死护友的模样,眼眶微红:“爹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勇敢。”
百里东君拍着胸脯:“多亏了雷梦杀!不然我和长风早就没命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第四集:酒心痴狂,勇闯顾府】
东归酒肆的风波暂歇,暖炉上的酒壶咕嘟作响,香气四溢。
百里东君蹲在一排排酒坛前,手指戳着陶土酒坛,眉头紧锁,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司空长风擦着自己的木剑,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刚才都差点丢了性命,你还有心思琢磨你的酒?”
百里东君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拍大腿:“我想到了!我想到让我的酒名扬天下的办法了!”
他的想法纯粹又天真:如今顾剑门是乾东城的风云人物,若是能请顾剑门来东归酒肆,亲口品尝他酿的酒,只要顾剑门赞一声好,他的酒就能传遍整个西南道,离他“天下第一酒仙”的梦想,就又近了一步!
对百里东君而言,酿出绝世好酒,比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比执掌万千权势,都要让他心动。
司空长风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惊得无言以对,可看着百里东君眼里纯粹的热爱,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百里东君说干就干,立刻抱起自己刚酿好的新酒,拉着司空长风就往外冲:“走!咱们去顾府!请顾剑门品酒!”
两人踏着春风,兴冲冲地奔向顾府,全然不知顾府之内早已是刀山火海——晏家的逼婚近在眼前,暗河的虎视眈眈从未停歇,一场席卷整个乾东城的纷争,正在等待着他们。
百里东君的江湖路,没有从拔剑开始,而是从一坛酒、一个痴狂的念头、一场莽撞的奔赴,正式开启。
阳光落在两个少年的肩头,春风拂过衣袂,少年意气,滚烫炽热,前路未知,却一往无前。
观影席反应
观影空间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所有人都看着镜中那个为酒痴狂的少年,满心动容。
百里东君眼眶微红,举起酒壶对着镜中的自己遥遥一敬:“这辈子,我从未辜负我的酒,从未辜负我的初心。”
李长生抚须轻笑,白发飘然,眼底满是慈爱:“痴于酒,纯于心,这便是我百里小师弟,世间独一无二的酒仙。”
萧瑟轻声感叹,素来淡漠的眉眼满是柔和:“世人以剑入江湖,以权入江湖,唯有你,以酒入江湖,却走出了最坦荡、最纯粹的一条路。”
雷无桀笑着拍手:“百里伯伯太可爱了!为了酿酒闯顾府,也就你能干出这种事!”
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的模样,无奈摇头,嘴角却扬着笑意:“一辈子都长不大的酒鬼,却最懂人心。”
三世江湖人望着镜中少年奔赴的背影,心底的意难平都被这春风般的少年意气抚平,初心未改,少年未老,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