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仿佛随时都要鲜血飞溅。
“就是她。”付小玲指着释然对吕由华说道。
“相怜,快走,你逃命去吧!”释然对狗说完,便视死如归地微闭双目,合掌念道:“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
相怜明白,在这生死关头,不能听主人的。它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摆开了作战的架势——颈后的毛发无声竖起,像一片微型的矛戟森林;它警惕地盯着两名歹徒,狂吠不止,眼神里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威严。
吕由华眼露凶光,从腰间抽出匕首,向释然冲去,一边冷笑道:“现在叫你的佛显灵吧!”
话音刚落,他狠狠刺向释然。
就在匕首距释然不到一米时,相怜狂吠着猛蹿上去,一口咬住他持刀的手腕。
“啊——”惨叫声与匕首落地声同时炸响。吕由华惊恐万状,疼痛难忍,鲜血染红了白色衣袖,又滴落在地。张子强和付小玲同时大惊失色。只有释然一心不乱地念着:“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
张子强随即凶光毕露,持匕首刺向释然。相怜再次狂吠着蹿上去,咬住他的手腕。他“妈呀”一声,手一软,匕首哐当落地,鲜血直冒。
“宝贝!你没事吧?痛不痛?”付小玲跑到吕由华面前,心疼地问道。
吕由华没有搭理她,左手捡起匕首,正要刺向释然。相怜猛地将他扑倒在地,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他痛得“妈呀”惨叫,慌忙用手捂脸,却摸到满手鲜血。
“去去去!走开!你这瘟狗,不要咬我宝贝!”付小玲一边挥手驱赶相怜,一边骂道。
“汪汪汪汪汪!”相怜龇牙咧嘴,朝付小玲狂吠。
“啊!”付小玲尖叫着连连后退。
“强仔!一定要杀死她灭口。”吕由华对张子强喊道。
张子强蹲下用左手去捡匕首,立刻被相怜扑倒。他慌忙抬臂去挡,却被相怜一口咬住,痛得惨叫连连,鲜血直流。
“先杀死这条狗!”吕由华大喝一声,同时捡起匕首向相怜扑去,一刀刺在相怜的后腿上。
性命攸关之际,相怜顾不上腿疼,迅猛转身,一口咬住吕由华的大腿。他“天呐”一声惨叫,痛得龇牙咧嘴,鲜血顿时渗透裤腿。
张子强趁相怜咬住吕由华时,在它背上又扎了一刀。
相怜不顾剧痛,转身在张子强腰间狠狠咬了一口。他“天呐”惨叫,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付小玲见心上人被咬,又心疼又无措,慌乱地四处张望,想找根棍子打狗。可越是慌乱,越是找不到。
相怜这次学聪明了——咬完张子强,立刻转身。
吕由华举起匕首,但因相怜转身太快,没来得及扎它的后背。见狗转向自己,他心想扎头更好,一刀毙命。于是双手紧握刀柄,对准狗头狠狠扎下去。相怜大惊,慌忙后退一步。匕首擦着狗鼻子而下——只差一厘米。随即,匕首扎进了吕由华自己的大腿。
“啊——”吕由华惨叫,痛得面目扭曲。
付小玲见释然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释然面前,死死盯着她。
释然依旧一心不乱地合掌念道:“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
“哦!我知道了,是你念咒让狗咬人的!”付小玲恍然大悟。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释然一字一顿地念着,仿佛在提醒对方:释迦牟尼佛,你总该知道吧?
“哎哟痛死我了!强仔啊,快来帮我拔出来!”吕由华捂着大腿痛苦地喊道。
张子强一手捂着腰,表情痛苦地朝他走去。
相怜惊魂未定,没有趁机攻击,而是走开几步,吐出舌头喘着气,警惕地盯着他们。
“死八婆!我命令你别再念了!”付小玲指着释然大声骂道。
释然没有搭理她,依旧念道:“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
“哎哟!痛死我了。我看算了吧,强仔!”吕由华痛苦地说。
“谁知道会这样!现在是骑虎难下。来,华仔,你忍着点,我帮你拔。她看清了咱们的真面目,咱们又伤了她的狗,她肯定会报警的。”张子强一边帮吕由华拔匕首,一边说道。
付小玲火冒三丈,使出女人惯用的伎俩,愤怒地伸手去抓释然的头发。她一把扯下释然的假发,光溜溜的头皮暴露在阳光下。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指尖直戳着对方的脑门:“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天仙下凡呢,原来就是个秃驴!就凭你,也配跟我抢男朋友?”
释然纹丝不动,仿佛被扯去的只是一片落叶。她垂着眼,双手稳稳合适,唇齿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平稳如石:“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那最后一个“佛”字,沉甸甸地落下来,竟像一声钝响的钟,把她的讥笑震得微微一滞。
“哎哟,轻点!”吕由华痛苦地叫道。
“忍着忍着。来,一、二、三!”张子强帮他拔出了匕首。
“哎呀,出血了!”吕由华见伤口鲜血喷涌,一边用裤腿按住,一边惊恐地喊道。
“忍着点,哪能不出血?我还不是一样出血。”张子强安慰道。
相怜满嘴是血,身上到处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歹徒的。两名歹徒脸上、身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堪。地上到处是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叫你念!我叫你念!”付小玲一边狠狠地骂,一边重重地扇释然耳光。
相怜“汪汪”两声,猛地蹿起,直扑付小玲的喉咙。
“不要杀生!”释然惊叫道。
相怜听到主人的命令——就在距付小玲喉咙仅差两公分时——猛地收住嘴,转而咬在她脸上。
“啊!”付小玲惨叫,惊恐万状,又痛又怒,脸上鲜血喷涌,白色连衣裙瞬间绽放出朵朵红花。
“快!杀死它!”两名歹徒趁相怜咬住付小玲之际,同时动手,两把匕首眼疾手快地插入相怜的背部。
付小玲捂着脸,哇哇大哭着朝村庄方向跑去。
“哎,宝贝!去哪儿?”吕由华朝她大喊。
脸上钻心的痛和止不住的鲜血,让付小玲的恋爱脑清醒了许多。她没有回答,她要回家,继续奔跑。
“她回家了,她父母不会放过你们的。她一到家就会报警,你们就等着被抓吧!”释然想趁机支开两名歹徒,冷静地说道。2
刚看完不够看,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