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大奔夫妇疑惑地相视一眼。
“哦呵,忘了给您带饮料。”车仕豪见释然大口大口地喝着汤,一脸愧疚。
“没事,这汤也能止渴。”释然摆了摆手。
“仕豪!你是精神出了问题,还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药大奔大声指责道,“释然这么说是因为她不知情,难道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剑壬的老公吗?”
“是啊!来了不喊我们也就算了,也不问问剑壬的病情,连惠惠都不看一眼,倒当着我们的面把释然伺候得舒舒服服——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药妻也冲上来,咄咄逼人。
“释然是我师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伺候得舒舒服服。”车仕豪厌恶地看着药大奔夫妇,语气冰冷,“至于那些跟我不相干的人,我看她干什么?问她干什么?给自己添堵吗?”
“谁跟你不相干?”药大奔气得直指自己,又指向妻子和病房,“我是你老丈人,她是你丈母娘,病床上躺着的是你老婆,惠惠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有谁比我们跟你更亲、更相干?”
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别跟他们打哑谜了,说清楚吧。”释然对车仕豪说道。
“我压根就不想跟他们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车仕豪冷冷道,“等那破鞋签了字、领了证,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可你不说清楚,他们就不会让你安宁。我来跟他们说吧——帮我把这个扔垃圾桶。”释然刚吃完,把脏餐具递给车仕豪。
“那就有劳师父了。”车仕豪接过脏餐具,转身朝垃圾桶走去。
“药大叔!药大婶!”释然转向二人,语气平静,“你们女儿药剑壬出轨了石朗乾,惠惠是她跟石朗乾的私生子。她还和石朗乾合谋夺取车家的财产,合谋害死了车老板——也就是车仕豪的父亲,还合谋害瞎了车太太的眼睛,也就是车仕豪的母亲。此外……”
吃瓜群众听到这里,不禁一片哗然,纷纷咋舌。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药大奔愤怒地打断释然。
“我看是你自己跟车仕豪出轨了,赖到我女儿头上吧?”药妻指着释然,破口大骂,“你这个狐狸精!装模作样做好人,实际上就是破坏别人家庭!”
“呵!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两个人确实般配。”“是啊,简直郎才女貌。”“再漂亮也不能破坏别人家庭。”“这种女人最可怕,表面装好人,暗地里下狠手。”吃瓜群众打量一番释然和车仕豪,议论纷纷。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给我闭嘴!再敢侮辱我师父一句,我两拳把你们送进ICU!”车仕豪撸起袖子,冲药大奔夫妇挥了挥拳头,“你们那个破鞋女儿,不但长期给我戴绿帽子,还让我养她和别人生的野种;不但和她的野男人杀了我父亲、害了我母亲,还用我赚的钱雇凶手杀我!要不是我师父用信仰压着我,我早把她剁成肉酱喂狗了;要不是我师父善良,坚持要救她,她早就死在她野男人手里了!你们竟然这么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真的还是假的啊?”“谁知道呢!”吃瓜群众又议论起来。
“你这个狗娘养的!白眼狼!”药大奔毫不示弱,骂得唾沫横飞,“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女儿出轨?明明是你自己出了轨,贼喊捉贼!告诉你,我药家的人不是给你乱污蔑的——你拿得出证据就算了,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唾沫星子溅了车仕豪一脸。
车仕豪厌恶地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脸。
释然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递给他。
“你看你看!这不就是你出轨的证据嘛!”药妻立刻指着释然,尖声叫道,“众目睽睽之下还这么没羞没臊!就是这个狐狸精挑拨离间,破坏我女儿的家庭!”她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四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