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风雪随着大开的宫门狂涌而入,吹得屋内破旧窗纸哗哗作响。
萧景渊立在庭院中央,玄色龙袍上落满碎雪,周身威压如山,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周医官被拿下的消息已经传入宫中,人证俱在,在他眼中,苏清鸢私通外臣、勾结苏家谋逆已是板上钉钉。
一众禁军手持长刀,将整座殿宇围得水泄不通,寒光森森,仿佛下一刻便会冲进来将人锁拿。
晚翠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挡在苏清鸢身前,脊背绷得笔直。
苏清鸢神色不见半分慌乱,缓缓从床榻起身。身上粗布素衣单薄,却依旧脊背挺直,没有半分卑怯。她迎着萧景渊盛怒的目光,不跪不拜,静静站在原地。
“苏清鸢,你可知罪?”萧景渊声音冰冷,字字带着雷霆之怒,“周医官已然招供,你借看病送药之机,以隐秘手势暗传密信,串通北境苏家,意图干预朝局,可有此事?”
这是幕后之人想要的结果。借周医官的供词,把谋逆的罪名死死扣在苏家头上。
苏清鸢淡淡抬眼,声音清亮,传遍满院:“臣妾无罪。”
一句无罪,让院中的禁军皆是一怔。
萧景渊眉头狠狠皱起,眼底怒火更盛:“人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人证?”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周医官受过牢狱威逼,屈打成招的供词,也算人证?陛下仅凭一个臣子的口供,便要定废后之罪,定远在千里之外苏家的谋逆大罪,岂不荒唐。”
“那日他入殿送药,身旁全程有禁军侍卫寸步不离,臣妾与他未曾说过一句私语。所谓手势密信,无书信、无物证、无旁人佐证,仅凭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