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浮沉,长沙九门掌江湖半壁山河,解家九爷精于筹谋、算尽人心,以一介商贾皮囊,稳九门后路、破世间忌惮的幕后智囊。
世人皆知九门权倾中南,却无人知晓,山河棋局之上,始终悬着一位隐世执棋人——田裔爵。
他身居朝堂最顶层权柄,位极人臣、权重惊世,是朝野默认的无冕决策者,手握军政生死大局。身在最高处,桎梏满身,身不由己,以一己之肩扛万民安危,隐于幕后,俯瞰江湖朝堂所有风浪。体魄挺拔坚韧,风骨凛冽,绝非孱弱娇柔,唯陨铜宿命缠身为劫,是他唯一软肋。
李柏则伴他岁岁年年,友达之上、恋人未满,情深隐忍、偏执奔赴,是他唯一近身之人,亦是世间唯一敢赌上一切、为他挡尽风波的人。世人皆知柏则倾心裔爵,朝野上下无人不晓这段藏于权谋之下的深情,他曾独占过田裔爵最纯粹的第一次,是刻在二人骨血里、无人可替代的羁绊,亦是往后万般拉扯、执念火葬场的开端。
江湖棋局,解九算尽利弊、步步为营;朝堂大局,田裔爵掌尽沉浮、取舍苍生。
一场陨铜浩劫,串联江湖与朝堂。
北平新月饭店天价竞拍惊世,九门全员齐聚,日方诡谋暗藏。李柏则替身前尘,田裔爵声隐云端,九亿大洋震彻古都,日方敬畏私语,泄尽天下最隐秘的权柄秘辛,让九门全员窥见那隐世权臣的无上威名。
一纸朝堂诏令,破他归隐安稳。
田裔爵终卸闲散、强制复职,以军人底色立世,万民安危重于私念,山河大义胜过风月情长。
从此,江湖九门为刃,朝堂权柄为棋。
民国年,秋。
湘水汤汤,绕长沙古城缓缓东流。
连日来,长沙城郊山林频发异象,山间薄雾染绯,夜有虚影浮动,鸟兽惊惧四散,寻常猎户不敢入山,坊间流言四起,皆传西山深处藏有邪祟怪事。
唯有九门核心众人知晓,此非鬼魅,乃是陨铜异动先兆。
长沙深渊之下,沉睡着世间第一枚陨铜母核。此物连通天地幻境,牵动阴阳诡力,一旦彻底苏醒,便能引无边幻象、乱人心智、倾覆一方水土。日方觊觎此物多年,蛰伏中南已久,暗中布局渗透,伺机夺宝乱局,祸乱华夏山河。
九门府邸,青砖黛瓦,庭院幽深。
秋日疏影落满回廊,解九一袭素色长衫,静坐廊下檀木椅上。金丝边框眼镜衬得他眉眼清隽、气质温雅,看似温润商贾模样,眼底却藏着历经风浪的冷静与深沉。
他指尖轻捻一纸密报,纸面字迹细密,尽数记录着近日长沙城郊异动、日方闲散特务的渗透踪迹,以及西山幻境愈发频繁的躁动迹象。
解九执掌解家商路,遍布全国的商行眼线,是九门最核心的情报网络。天下风声、四方动静,皆逃不过他眼底算计。
“日方沉不住气了。”
他低声自语,嗓音清淡,却带着笃定的判断。
陨铜母核异动外泄,幻境初显,意味着地底封印已然松动。日方筹备数年的阴谋,即将彻底浮出水面。此番他们蛰伏长沙,绝非只为盗取陨铜秘宝,而是妄图借上古幻境之力,乱我疆土、扰我民心,伺机蚕食华夏根基。
庭院之外,脚步声错落响起。
九门众人陆续齐聚庭院,皆是长沙九门核心掌舵人,一身肃然,神色凝重。
张启山一身戎装挺拔,身姿英武,眉眼自带杀伐气场,镇守长沙军务,护一方市井安稳,是九门最硬的利刃。身旁尚未官宣婚约的尹新月,暂居长沙府邸,灵动聪慧,性子娇俏却通透,静待北平事宜落定,便是张家未定的少夫人。
二月红缓步而来,青衣儒雅,折扇轻握,眉目淡然通透,看似不问世事,实则身怀绝技,洞悉奇门幻境,是九门最懂古秘文脉之人。身后陈皮阿四默然随行,性子桀骜凛冽、戾气深重,唯听二月红之命,一身悍勇,杀伐决绝。
吴老狗抱着三寸丁,步履轻缓,看似闲散随性,却嗅觉敏锐、通晓诡秘,最擅追踪探查、辨明暗杀机。
齐铁嘴手持卦板,神色忧虑,连日卜卦皆是大凶之象,卦象紊乱,煞气覆城,可见此番浩劫绝非寻常江湖风波。
霍仙姑、半截李、黑背老六依次到场。九门全员齐聚,皆是乱世江湖顶尖好手,此刻却无一人心存懈怠,尽数凝眸看向居中静坐的解九。
“小九,情报属实?西山幻境,真是陨铜所致?”张启山率先开口,声线沉肃。
“千真万确。”解九抬眸,收起密报,指尖轻轻叠放整齐,“深渊母核松动,陨铜之力外泄,日方特务连日潜伏城郊,探查秘境入口,意在夺核开阵。一旦让他们得手,长沙首当其冲,随后祸乱蔓延全国,无人能独善其身。”
二月红缓缓收拢折扇,眸色微沉:“上古陨铜法阵,古籍早有记载。双铜合一,便可启天地幻境。长沙有母核,北平有铭文古牌,两处至宝一旦尽数落入外敌之手,华夏必遭浩劫。”
“日本人贪得无厌!”陈皮阿四眼底戾气翻涌,指尖摩挲腰间短刃,“直接清剿城郊特务,封死深渊入口,谁敢觊觎,杀便是。”
“鲁莽无用。”解九淡淡摇头,语气冷静沉稳,“日方此番布局数年,绝非零散特务作乱,背后有完整兵力、财力、人脉支撑。明面清剿,只会逼他们狗急跳墙,提前催动陨铜幻境,得不偿失。”
齐铁嘴长叹一声:“卦象显示,南北皆有煞气涌动。长沙母核躁动,北平古牌亦有异动,日方下一步,必然奔赴北平,图谋新月饭店的陨铜铭文古牌。”
一语落地,庭院气氛愈发凝重。
众人瞬间明晰全盘局势。
日方双线布局,长沙窥母核,北平夺古牌,意图集齐双铜,开启无上幻境法阵,祸乱华夏。
“新月饭店数十年一度的专场拍卖,不日开启。”解九眸光锐利,看透全盘棋局,“压轴拍品,正是那枚流落北平的陨铜铭文古牌。日方必然全员奔赴北平,倾尽财力人力,势在必得。”
张启山眉眼凛冽,杀伐尽显:“那我们即刻动身北上,赶赴新月饭店,与日方争锋,夺下古牌,断其双臂。”
九门众人纷纷颔首,全员决意北上。
守山河,护秘境,拒外敌,是九门立于乱世的初心与担当。
无人知晓,就在九门商议北上争锋、布局夺宝之时。
千里之外,省城最高机要别院。
重帘密闭的书房,隔绝世间所有喧嚣。
田裔爵静立于窗前,身姿挺拔凛冽,肩背笔直如山,体魄强健沉稳,无半分孱弱姿态。顶层权柄加身,久掌军政大局,沉淀出的压迫感无声弥漫,覆尽整座机要府邸。
他俯瞰窗外沉沉暮色,眼底无波无澜,沉静得近乎冷漠。
长沙陨铜异动、日方双线布局、北平拍卖秘局,所有情报,早已通过顶级暗卫,尽数传入他耳中。
九门所见,只是江湖一隅的风浪。
而他所见,是举国山河的存亡大局。
陨铜浩劫,外敌诡谋,朝堂博弈,政敌掣肘,层层枷锁缠身,让他终身无法卸责、无法归隐。
“九门决意北上了。”
清淡温润的嗓音自门口响起,李柏则缓步走入书房,身姿温润儒雅,眉目温柔缱绻,眼底却藏着独属于田裔爵的偏执深情。
他是朝野皆知、最懂田裔爵之人,是他台前的臂膀、幕后的依靠,是友,是知己,是藏了岁岁年年、未曾宣之于口的深爱。
亦是唯一,触碰过他极致赤诚、独占过他第一次的人。
田裔爵微微侧首,眸光平静:“九门可入局争锋,却难抵日方举国财力与诡谋。北平局势,远比长沙更险。”
“那我替你去。”李柏则语气笃定,毫不犹豫,“你身居高位,身份特殊,朝堂桎梏众多,不可公然现身民间拍卖宴席,容易授人以柄,引发朝堂风波、政敌发难。台前风波,我来替你挡。”
他心甘情愿,替他奔赴所有险境,替他扛下所有喧嚣,替他守住这万里山河的安稳,护他一世沉静无扰。
田裔爵沉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动容,转瞬便被山河大局的冷静覆盖。
“护住古牌,护住九门,护住北平安稳。”他声线低沉,带着顶层决策者的无上格局,“陨铜不可落外敌之手,万民安危,重于一切。”
“我记得。”李柏则轻轻应声,目光灼灼,满眼皆是他,“你的大局,你的山河,你的执念,我尽数替你守住。”
无人知晓,这场看似九门与日方的天价竞拍博弈,从一开始,就被云端之上的无上权柄稳稳掌控。
九门入局,是江湖之义。
柏则赴局,是一人之爱。
裔爵执局,是万民之责。
北平风云已起,新月帷幕将开。
九亿天价竞拍、全场肃静的声影威慑、日方敬畏泄密的权柄秘辛、九门全员震愕的隐世威名、朝堂强制复职的无上权重……
所有千章固定名场面,皆自此风起之时,悄然落子,静待登场。
乱世棋局,从此,明暗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