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休赛期（下）

晚上七点，餐厅。

丁程鑫点了七份外卖——火锅，每个人自己挑的菜。刘耀文要了肥牛和虾滑，宋亚轩要了毛肚和鸭血，严浩翔要了羊肉和豆皮，贺峻霖要了牛肉丸和娃娃菜，马嘉祺要了菌菇拼盘，丁程鑫自己要了肥羊和藕片，张真源要了午餐肉和金针菇。

外卖送到的时候，七个人围坐在餐厅的桌子旁边。锅底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刘耀文坐在宋亚轩旁边，筷子伸进锅里捞虾滑。

"我的虾滑。"宋亚轩说。

"我知道。"刘耀文说，"我帮你捞。"

"你帮我捞你吃了一个。"

"我没吃。"

"你吃了。"

"我没吃。"

"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筷子上的虾滑——少了一个。他的嘴角微微翘着。

"你吃了。"

"好吧。"刘耀文说，"我吃了。"

"你还说你没吃。"

"我帮你捞了五个，只吃了一个。"

"五个？"

"嗯。"

"你捞了三个。"

"三个也是帮你捞的。"

宋亚轩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他伸手，在刘耀文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疼。"

"活该。"

"疼还活该？"

"嗯。"

刘耀文笑了一下。他夹起一个虾滑，递到宋亚轩嘴边。

"张嘴。"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虾滑。

"你筷子夹的。"

"嗯。"

"我不吃。"

"为什么？"

"你吃过。"

"我没吃过。"

"你刚才吃了。"

"刚才那个是刚才的。"

"……"

宋亚轩低头，咬了一口虾滑。刘耀文的筷子停在半空，嘴角翘着。

"好吃吗？"刘耀文问。

"嗯。"

"我的筷子。"

"……我知道。"

"你还吃。"

"嗯。"

刘耀文的嘴角翘得更明显了。他收回筷子，夹了一片肥牛放进自己碗里。

对面，严浩翔和贺峻霖也在吃。

贺峻霖夹了一片羊肉放进碗里，严浩翔在旁边看着他。

"你吃羊肉？"严浩翔问。

"嗯。"

"你上次说你不吃羊肉。"

"上次是上次。"

"为什么这次吃？"

"因为你点了羊肉。"

严浩翔的筷子顿了一下。他低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吃我的羊肉？"

"嗯。"

"你吃吧。"

贺峻霖的耳尖红了。他低头吃羊肉，嘴角翘着。

严浩翔伸手，在贺峻霖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贺峻霖的耳尖更红了。他用手肘撞了严浩翔一下。

"你别揉我。"

"我揉一下。"

"你影响我吃饭。"

"我帮你夹。"

"你会夹？"

"会。"

严浩翔夹了一片羊肉放进贺峻霖碗里。贺峻霖低头看着碗里的羊肉，嘴角微微翘着。

"谢谢。"贺峻霖说。

"不用谢。"

"你为什么帮我夹？"

"因为我想帮你。"

"……哦。"

贺峻霖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旁边。马嘉祺的筷子伸进锅里，捞了一片藕，放进丁程鑫碗里。

"你吃藕。"马嘉祺说。

"我不吃藕。"

"你上次吃了。"

"上次是上次。"

"为什么这次不吃？"

"因为我不想吃。"

马嘉祺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

"阿程。"马嘉祺叫了一声。

"干嘛？"

"你不吃藕我吃。"

"你吃吧。"

马嘉祺夹起藕片，放进了自己嘴里。丁程鑫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

"你口水蹭我脸上了。"丁程鑫说。

"没有。"

"有。"

"哪里？"

丁程鑫伸手，在马嘉祺的嘴角擦了一下。

马嘉祺的筷子顿了一下。他低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擦我。"

"嗯。"

"为什么？"

"因为你口水蹭我脸上了。"

"我没有。"

"你有。"

"好吧。"马嘉祺说，"我有。"

丁程鑫的耳尖红了。他低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马嘉祺伸手，在丁程鑫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丁程鑫的耳尖更红了。他用手肘撞了马嘉祺一下。

"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用全说。"

"那说什么？"

"……不知道。"

张真源坐在旁边，一个人吃午餐肉。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午餐肉，嘴角微微翘着。

"真源。"丁程鑫叫了一声。

"嗯？"

"你吃午餐肉？"

"嗯。"

"你上次说你不吃午餐肉。"

"上次是上次。"

"为什么这次吃？"

"因为好吃。"

丁程鑫笑了一下。他夹了一片肥羊放进张真源碗里。

"尝尝我的。"

张真源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肥羊。

"谢谢。"

"不用谢。"

张真源夹起肥羊，放进嘴里。他嚼了两下，嘴角微微翘着。

"好吃吗？"丁程鑫问。

"嗯。"

"好吃就行。"

张真源低头继续吃饭，嘴角翘着。

吃完火锅，七个人坐在餐厅里聊天。

刘耀文的手搭在宋亚轩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宋亚轩靠在椅背上，后背贴着刘耀文的手。

严浩翔的手搭在贺峻霖的肩膀上，贺峻霖靠在他身上。

马嘉祺的手搭在丁程鑫的后腰上，丁程鑫靠在他旁边。

张真源一个人坐在对面，嘴角微微翘着。

"休赛期你们打算干嘛？"丁程鑫问。

"睡觉。"刘耀文说。

"睡觉？"丁程鑫说，"你每天都说睡觉。"

"休赛期可以睡久一点。"

"睡多久？"

"不知道。"

"你睡到下午两点。"

"两点算早的。"

宋亚轩在旁边笑了一下。他转头看刘耀文。

"你睡到下午两点我怎么训练？"

"你不用训练。"

"我需要训练。"

"那我陪你训练。"

"你陪我训练你睡觉。"

"我训练的时候不睡觉。"

"你上次训练睡着了。"

"……那是椅子的问题。"

"椅子的问题？"

"嗯。"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

"你俩这个对话——"他说，"跟椅子有仇？"

"有。"刘耀文说，"上次泡面烧干锅也是锅的问题。"

"上次直播手抖也是鼠标的问题。"

"嗯。"

"你们俩——"

"统一的。"宋亚轩说。

"嗯。"刘耀文说，"全基地统一的。"

丁程鑫笑出了声。他转头看马嘉祺。

"马哥。"丁程鑫说，"你管管他们。"

"我管不了。"马嘉祺说。

"你管不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一样。"

丁程鑫的耳尖红了。他低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马嘉祺在旁边看着他，嘴角也微微翘着。

晚上九点，七个人散了。

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腕往楼上走。

"你干嘛？"宋亚轩问。

"回房间。"

"干嘛回房间？"

"睡觉。"

"你又睡。"

"嗯。"

"你昨天也睡了。"

"昨天是昨天。"

"为什么今天又睡？"

"因为想跟你睡。"

宋亚轩的耳尖红了。他低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用全说。"

"那说什么？"

"……不知道。"

刘耀文笑了一下。他拉着他往楼上走，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