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从喧闹饭局熬到密闭车厢,再从车厢隐忍回到家中,白小白所有的克制,早已在漫长的拉扯里濒临崩裂。
家门落锁的瞬间,外界所有分寸、身份、体面、顾忌,尽数隔绝在外。
屋里灯火暖暗,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未平的呼吸。
林汐瑶脸颊还浸着被深吻过后的薄红,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肌肤白得莹透,整个人又纯又媚,美得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她轻声说了句要洗澡,转身踏入浴室,随手把门轻轻一带。
没有扣死,只留一道柔软窄缝,半掩半藏,朦胧若隐。
温热的热水倾泻而下,袅袅白雾瞬间蒸腾满室,将她纤细窈窕的身段晕染得愈发旖旎。
她本就生得极绝,肩颈纤薄流畅,腰肢细软紧致,身形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匀称漂亮、玲珑有致。水珠顺着细腻的锁骨缓缓滚落,沿着白皙脊背一路漫延,湿透的长发贴在肩头后背,添了几分致命的软媚风情。
洗完澡她才恍然想起,新买的蕾丝吊带睡裙还静静放在卧室床头,压根没有带进浴室。
薄薄的浴巾堪堪裹住身躯,根本遮不住她惹眼的曲线,窘迫感涌上心头。她咬着软唇,隔着半掩的门缝,声音软糯又轻怯,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润慵懒,轻轻唤了一声:
“小白,帮我拿一下衣服好不好?我忘带了。”
客厅里的白小白本就心绪翻涌、隐忍到极致。
这一声亲昵的爱称飘进耳中,温柔缱绻,像一缕细丝撩拨在心尖,瞬间扯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沉哑得厉害:“嗯。”
起身迈步的短短几步,他眼底的深情、贪恋、偏执尽数翻涌上来,压得胸腔发烫。
他从床头拿起那件蕾丝吊带睡裙,指尖触到轻薄柔软的面料,镂空的蕾丝、纤细的吊带,单单是看着,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她穿上身的撩人模样,心口的躁动彻底燎原。
他走向浴室,原本只是单纯递衣。
可目光无意间落向那道半掩的门缝——
一眼,彻底沦陷。
雾色朦胧,暖光细碎。
门缝里映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窈窕精致的身段,水珠点点缀在肩头,眉眼羞怯温顺,干净又妩媚,绝色得惊心动魄。
白小白喜欢她许久,在外作为众人的师父,他稳重冷静、分寸不乱,竭力收敛汹涌情意。可在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在看见她这般毫无防备、极致动人的模样时,所有克制轰然碎得彻底,半点不剩。
他再也撑不住一丝体面。
指尖轻轻抵着门板,缓缓推开。
浴室湿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将两人彻底包裹在狭小暧昧的方寸之间,空气粘稠得几乎拉丝。
林汐瑶听见动静,下意识抬眼望来。
四目相撞的刹那,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改口,带上了几分敬重的依赖:
“师父……”
白小白的眼神太沉、太烫、太偏执,漆黑眼底盛满了翻涌的深情,死死锁着她,像是隐忍了千万次,终于不再压抑。
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强势又温柔的压迫感将她团团围住,让她无处可逃、无路可躲。
他垂眸,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泛红的眉眼、湿润的唇瓣、白皙精致的脖颈,嗓音哑得发颤,字字都是失控的真心:
“汐瑶,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扛不住你半点模样。”
“你太好看了,身段太好,太乖、太软、太勾人。”
“我喜欢你爱到失控,对着你,我一秒都忍不住。”
话音未落,他抬手稳稳扣住她纤细的后腰,掌心紧紧熨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力道温柔却霸道,直接将她整个人牢牢揉进怀里。
胸膛紧密相贴,体温彻底相融,呼吸紧紧纠缠。
不等她缓过神,他俯身低头,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
这一吻,和之前所有浅尝辄止的缠绵完全不同。
深重、炙热、偏执、贪婪,带着积攒了整整一晚、隐忍了无数日夜的爱意与占有。
他深深碾磨、细细厮磨,不放过分毫清甜,吻得极沉、极密,唇齿深度纠缠,呼吸彻底紊乱,每一寸触碰都滚烫灼热,把所有压抑的心动、偏执的贪恋、隐忍的深情,尽数融进这场失控的深吻里。
林汐瑶浑身瞬间发软,双腿微微站不稳,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意识迷离,眼尾被逼出层层湿漉漉的水光,整个人羞怯又沉沦。
他一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死死贴紧自己,不让她有半分疏离;另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不断加深这个缠绵至极的吻。
雾气缭绕,光影暧昧。
他从唇瓣辗转厮磨,慢慢下移,吻过泛红的唇角、细腻的下颌、纤细的脖颈,每一处都轻柔又缱绻,带着滚烫的呼吸,撩得她浑身细细战栗,肌肤泛起层层粉晕。
室内静得只剩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粘稠缠绵的亲吻声,暧昧浓度彻底顶满,拉丝入骨。
他贴着她温热的颈侧,低哑缱绻呢喃,声音里满是彻底失控的深爱:
“怎么办……小白越来越贪心了。”
“越喜欢你,越忍不住想疼你、想吻你、想把你彻底藏起来。”
“我的汐瑶,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再度抬头,重新擒住她柔软的唇,又是一轮更深、更沉、更久的缠绵深吻。
不肯松、不肯放、不肯停,偏执眷恋,反反复复,沉溺不休。
半掩浴室,雾色沉沉。
时而亲昵唤他小白,羞怯无助时轻声喊一声师父,称呼错落交替,恰到好处,不会杂乱堆砌。
白小白对外沉稳自持的外壳,在此刻彻底卸下。
只剩他对她深入骨髓、失控疯沉的偏爱,和极致缠绵、顶格拉扯的深情缱绻,久久不散,层层缠绕,入骨难消。1
这拉扯感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