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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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吃完饭回到教室，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铺在课桌上。你摸出练习册，想起上午数学小测，还有好几道错题完全摸不着头脑，脑袋嗡嗡发胀。

唐晓翼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单手转着笔，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你磨磨蹭蹭挪到他桌边，指尖戳了戳他的练习册：“喂，上午小测的错题，给我讲讲。”

他抬眼瞥了你一下，笔“咔”地停住：“刚才抄卷子的时候倒是挺利索，现在知道要弄懂了？”

“那不是来不及嘛。”你脸颊微微发烫，“抄归抄，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考试总不能次次都靠抄你的。”

唐晓翼嗤笑一声，把练习册往你这边推了推，身子往桌边凑近，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落在纸面。

他讲题语速飞快，思维跳来跳去，几步就跳跃完推导过程。你听得云里雾里，眨眨眼：“等等，这里怎么就跳到下一步了？没听懂。”

你皱着眉，跟着他的思路慢慢理顺，好不容易搞懂一道，长长呼出一口气。

窗外走廊传来打闹同学的喧哗，教室里大半同学都趴在桌上午睡。

讲完两道大题，唐晓翼合上书，伸了个懒腰：“好了，到此为止。剩下的自己琢磨，我要补觉，get out。”

“别啊，还有两道！”

“中午的报酬已经结清，额外服务需要追加酬劳。”他闭着眼睛摆了摆手，嘴角藏着坏笑，“要么下次再请我吃饭，要么就自己冥思苦想。”

你瞪着闭眼装睡的人，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唐晓翼，你也太会算计了。”

他眼皮都没掀开，含糊地嘟囔：“愿者上钩。”

11

下午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你吸取上午的教训，拼命撑着眼皮，不敢再打瞌睡。

困意一波一波往上涌，脑袋时不时要点头打盹，你使劲掐自己的手心硬撑。

坐在旁边的唐晓翼倒是精神十足，单手撑着脸，漫不经心地听老师讲课，余光瞟见你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悄悄撕下一小片纸条，用笔在上面乱画，揉成小小的纸团，胳膊肘轻轻碰一碰你的胳膊。

你猛地回神，飞快看向讲台，确认老师没有注意这边，才侧过头瞪他。

唐晓翼挑了挑眉，下巴示意桌肚里的纸团。

你偷偷把纸团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还撑得住吗，再困就要当场点头表演磕头了。

你攥紧纸条，在纸条背面画了个大大的叉，揉回去砸向他。

纸团砸在他胳膊上，他憋住笑意，肩膀微微抖动。

偏偏就在这个瞬间，班主任目光扫过来，视线直直落在你们俩身上。

“唐晓翼，还有你，上课传什么小纸条？站起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你脑子嗡的一声，缓缓站起身。唐晓翼也收起嬉皮笑脸，不情不愿地直立起身。

班主任目光扫过二人：“上课不专心，到走廊站十分钟反省。”

走出教室站在走廊，午后热风拂过来。

你扭头看向身旁一脸无所谓的唐晓翼，压低声音咬牙：“都怪你！好好的传什么纸条，这下好了，罚站！”

唐晓翼靠在墙壁上，笑得一脸得逞：“起码你现在彻底不困了，效果显著，这不也算帮到你？”

“我谢谢你啊！”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