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纪年372年,神族殖民扩张第19颗星球被纳入清剿名单,军部代号「青丘」。这颗被神族以蛮力灵力改造的蛮荒星球,此前从未被纳入联邦重点观测范围,仅因神族残部在此藏匿灵力核心,才被青鸟大队列为特级清剿目标。作为联邦直属的特种抓捕部队,青鸟大队从不负责杀戮,只负责生擒——这是自成立之初便刻在每一位队员骨血里的准则,面对神族残部,我们的武器从不是致命枪械,而是高压电击枪、脉冲电棍、强效麻醉针,搭配全覆式钍基装甲钢防护甲,足以碾压那些仅靠粗浅灵力、手持凡铁飞剑的神族低阶修士。
出发前,指挥部的加密情报里只字未提妖族,更未提及任何除神族之外的智慧生命。在联邦已知的星域版图里,妖族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族群,即便偶有零星传闻,也从未有过实证。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清剿抓捕任务,如同过去百次、千次那般,破开星球防护,定位神族残部,以绝对的科技优势压制灵力,将目标完整带回军部,至于后续关押与审讯,那是机密部门的事,与我们无关。
舰体突破青丘星大气层的瞬间,整支青鸟大队的突击舰都感受到了星球内部的异常。没有神族改造星球常见的灵力暴乱,没有荒芜的焦土与破碎的山脉,眼前的青丘星,是一片被浓郁草木气息包裹的秘境。淡粉色的云雾缠绕在参天古木之间,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名队员合抱,叶片是通透的碧绿色,随风摆动时会落下细碎的荧光光点,地面覆盖着柔软的青色苔藓,踩上去没有丝毫坚硬的触感,反倒像踩在云朵之上。溪流从林间蜿蜒穿过,水质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甜的花香,不似人工培育的香精味,纯粹得让人忍不住放缓呼吸。
这与我们此前清剿的所有神族殖民星球都截然不同。那些星球要么被灵力改造得植被疯长、环境暴戾,要么被过度开采成一片死寂,唯有青丘星,像是被刻意呵护的后花园,静谧、祥和,甚至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温柔。队长林野通过队内通讯器沉声下令:“全员保持警戒,钍基装甲钢全功率开启,武器切换至麻醉模式,分散搜索,半径十公里内,任何灵力波动立刻上报,切记,只活捉,不击杀。”
队员们齐声应和,金属装甲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林间回荡。我们身上的钍基装甲钢,是联邦军工部耗时百年研发的特种 青鸟大队清剿日志:青丘星狐族初遇
楔子
星际纪年372年,神族殖民扩张第19颗星球被纳入清剿名单,军部代号「青丘」。这颗被神族以蛮力灵力改造的蛮荒星球,此前从未被纳入联邦重点观测范围,仅因神族残部在此藏匿灵力核心,才被青鸟大队列为特级清剿目标。作为联邦直属的特种抓捕部队,青鸟大队从不负责杀戮,只负责生擒——这是自成立之初便刻在每一位队员骨血里的准则,面对神族残部,我们的武器从不是致命枪械,而是高压电击枪、脉冲电棍、强效麻醉针,搭配全覆式钍基装甲钢防护甲,足以碾压那些仅靠粗浅灵力、手持凡铁飞剑的神族低阶修士。
出发前,指挥部的加密情报里只字未提妖族,更未提及任何除神族之外的智慧生命。在联邦已知的星域版图里,妖族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族群,即便偶有零星传闻,也从未有过实证。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清剿抓捕任务,如同过去百次、千次那般,破开星球防护,定位神族残部,以绝对的科技优势压制灵力,将目标完整带回军部,至于后续关押与审讯,那是机密部门的事,与我们无关。
舰体突破青丘星大气层的瞬间,整支青鸟大队的突击舰都感受到了星球内部的异常。没有神族改造星球常见的灵力暴乱,没有荒芜的焦土与破碎的山脉,眼前的青丘星,是一片被浓郁草木气息包裹的秘境。淡粉色的云雾缠绕在参天古木之间,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名队员合抱,叶片是通透的碧绿色,随风摆动时会落下细碎的荧光光点,地面覆盖着柔软的青色苔藓,踩上去没有丝毫坚硬的触感,反倒像踩在云朵之上。溪流从林间蜿蜒穿过,水质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甜的花香,不似人工培育的香精味,纯粹得让人忍不住放缓呼吸。
这与我们此前清剿的所有神族殖民星球都截然不同。那些星球要么被灵力改造得植被疯长、环境暴戾,要么被过度开采成一片死寂,唯有青丘星,像是被刻意呵护的后花园,静谧、祥和,甚至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温柔。队长林野通过队内通讯器沉声下令:“全员保持警戒,钍基装甲钢全功率开启,武器切换至麻醉模式,分散搜索,半径十公里内,任何灵力波动立刻上报,切记,只活捉,不击杀。”
队员们齐声应和,金属装甲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林间回荡。我们身上的钍基装甲钢,是联邦军工部耗时百年研发的特种合金,密度是普通钢铁的三倍,硬度却达到了十倍,别说神族低阶修士的凡铁飞剑,就算是高能激光的短时间照射,都无法留下丝毫痕迹。装甲覆盖全身,从头盔到护腿,严丝合缝,只留下眼部的高清观测镜,能清晰捕捉周围的一切动静。手中的电击枪与麻醉枪,是专门为抓捕任务定制,电击枪的脉冲能量能瞬间麻痹灵力脉络,却不会损伤躯体;麻醉枪的药剂,是针对碳基生物研发的强效镇静剂,剂量精准控制,即便是体型庞大的星际异兽,一针也能瞬间陷入沉睡。
我们曾用这套装备,抓捕过暴动的星际海盗,制服过失控的基因生物,面对过无数凶悍的目标,从未有过丝毫犹豫。铁面无情,是青鸟大队的标签,我们是军部最锋利的抓捕利刃,不懂怜悯,不知退缩,只执行命令。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颗看似平和的青丘星上,我们会遇见一群彻底打破所有准则的存在——狐族。
一、青丘星清剿:林间搜索与异常发现
突击舰降落在星球赤道附近的平原地带,这里视野开阔,便于队伍展开搜索。十二支突击小队,每队十人,呈扇形向密林深处推进。头盔内的生命探测仪持续运转,屏幕上跳动着无数小型生物的光点,都是星球原生的飞禽走兽,没有任何智慧生命的反应。灵力探测仪则一片平静,青丘星上的灵力稀薄且温和,完全没有神族修士那种暴戾、尖锐的灵力波动,仿佛情报中藏匿在此的神族残部,根本从未出现过。
“一队报告,东侧三公里处发现人工建筑痕迹,疑似木质屋舍,无灵力波动。”
“二队报告,北侧五公里处溪流旁发现脚印,非原生生物,疑似智慧生命足迹。”
通讯器里接连传来各小队的汇报,林野队长立刻下令:“全员向目标区域集结,保持静默,缓慢推进,切勿惊扰目标。”
我们踩着柔软的苔藓,小心翼翼地穿过密林。越往深处走,周围的环境越显精致,不再是蛮荒的原始森林,反倒像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居所。古木之间,缠绕着淡紫色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小巧的白色花朵,屋舍是用原木搭建而成,屋顶覆盖着青色的茅草,门窗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线条柔和,透着一种温婉的气息。屋舍周围,种着不知名的花草,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艳丽却不张扬,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美好,完全没有神族殖民星球的冰冷与暴戾。
生命探测仪依旧没有捕捉到大型智慧生命的信号,可肉眼所见的一切,都证明这里有智慧生命活动。队员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钍基装甲钢的散热系统轻微运转,空气中的静谧,让习惯了战火与抓捕的我们,莫名感到一丝紧张。我们见过太多伪装在平和之下的危险,见过太多看似无害却致命的目标,此刻的青丘星,越是美好,越让我们警惕。
“前方十米,灌木丛后有生命反应,体型偏小,疑似幼年生物。”三队队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探测仪显示,无攻击性,无灵力波动,体温正常。”
林野队长抬手示意全员停下,缓步走向那片茂密的灌木丛。淡绿色的叶片层层叠叠,遮挡了内部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在叶片间轻轻蜷缩。队员们屏住呼吸,电击枪的保险已经打开,麻醉枪的针管蓄势待发,只要里面的目标有丝毫异动,我们会立刻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抓捕。
这是我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论目标看起来多么无害,执行命令永远是第一位。铁面无情,是我们的勋章,也是我们的枷锁。我们见过太多凶残的暴徒,见过太多伪装成弱小的危险,从未对任何目标产生过多余的情绪。可当林野队长轻轻拨开灌木丛的叶片,当那道身影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时,整支青鸟大队,所有身着冰冷钍基装甲钢、手握抓捕武器的将士,在那一瞬间,全部僵在了原地。
武器从手中缓缓垂下,电击枪的脉冲能量悄然关闭,麻醉枪的针管慢慢收回,所有人都保持着弯腰、戒备的姿势,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抓捕的动作。头盔下的双眼,死死盯着灌木丛里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训练、所有的准则、所有的铁面无情,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我们看见了狐族。
二、狐族初见:惊艳到无法下手的温柔
那是一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身形纤细娇小,与寻常人类少女别无二致,体表光洁细腻,没有半分兽类绒毛覆盖,完全是人类的肌肤与体态,唯有两处特征,让她一眼便能辨出非凡——一对软塌塌垂在头顶的狐耳,与身后唯一一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她的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林间碎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脖颈线条纤细柔和,眉眼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媚俗,瞳孔是浅琥珀色的,清澈透亮,像盛着林间晨露与星光,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茫然。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淡樱粉,微微抿着,透着几分娇怯与无措,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琢美人。头顶狐耳软塌塌耷拉着,耳尖覆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绒,轻轻颤动,温顺得让人心尖发颤。身后单条大尾巴蓬松如云,浅杏色尾尖晕着一圈雪白,正慢悠悠一扫一扫,柔软得不像话。
见我们这群身着铁甲的陌生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少女眼中怯意更甚,没有丝毫攻击意图,只是猛地转过身,踩着轻盈的脚步,朝着密林深处飞快跑去。她没有奔跑的粗重喘息,只有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耳尖随着跑动微微起伏,像一只受惊却无害的小兽,转瞬便消失在林木之间。
我们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脚跟上,没有人下达指令,也没有人启动攻击程序,只是循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向前走去。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将士彻底僵住,甚至有人不受控制地抬手,掀开了厚重的装甲面罩,露出一张张满是震惊与动容的脸庞。
三、狐族村落:满目娇影,不忍下手
林间豁然开朗,一座安静祥和的狐族村落,完整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原木搭建的屋舍错落有致,茅草屋顶覆着细碎的花瓣,溪流绕村而过,青石铺就的小路上,站满了狐族少女。她们与方才那只小狐妖一般,全是人形体态,光洁肌肤,唯有头顶软塌塌的狐耳与身后单条蓬松尾巴,昭示着她们的身份。放眼望去,整个村落里,几乎全是年轻娇美的雌性狐族,她们或站在屋前,或倚在树下,一双双清澈的眼眸怯生生地望着我们,尾巴紧紧贴在身后,耳朵软垂,满是不安,却没有一个人露出凶戾,更没有一个人试图反抗。
这就是狐族,妖族中唯一被我们发现的族群,男女比例失衡到了极致,几百个新生儿中都未必能诞生一名雄性,整个村落,放眼望去,尽是柔弱的少女,连一位壮年男子都难以寻觅。
方才受惊跑开的小狐妖,此刻正蜷缩在一位稍年长些的狐族少女怀里,脑袋埋在对方肩头,只露出一对软塌塌的耳朵和不停轻颤的尾尖,显然是被我们这些铁甲覆身的外来者吓坏了。那位姐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柔声安抚,眉眼温柔,姿态怜惜,看得我们一众将士心口猛地一揪,刚刚抬起的武器,彻底垂落,再也提不起半分抓捕的念头。
我们是奉命而来的清剿者,是带着抓捕任务的青鸟大队,我们的职责是将这里的智慧生命全部活捉,送往军部机密之地。可看着眼前这满村柔弱娇美、满眼惶恐的狐族少女,看着那只受惊吓后蜷缩在姐姐怀里的小狐妖,没有人能狠得下心,没有人能扣动麻醉枪的扳机,更没有人敢将冰冷的电击枪对准这群毫无反抗之力的生灵。
钍基装甲钢依旧坚硬,我们的身躯依旧强壮,可此刻,所有铁面无情的将士,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满心的不忍与怜惜。她们太干净,太柔弱,太可爱,软塌塌的耳朵,轻轻晃动的尾巴,清澈惶恐的眼眸,每一处都在揪着我们的心,让我们根本无法将其视作抓捕目标。
就在众人沉默无措之际,村落深处,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位年长的狐族男性,也是我们在这颗星球上,见到的第一位雄性狐族。他身形不算高大,脊背微驼,头顶的狐耳不再柔软挺立,而是带着岁月的垂落,身后的尾巴也略显稀疏,脸上布满皱纹,却眼神温和,带着长者的沉稳与悲悯。他是这座村落的长老,也是狐族的主事者。
长老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是对着我们深深躬身,声音苍老却坚定:“远方的来客,我们无意与任何族群为敌,只是在这颗星球上安稳求生。神族的纷争与我们无关,若你们一定要带人回去,便将我与村中老一辈的长者全部带走,任凭处置,只求你们放过这些年幼的孩子,放过这些无辜的族人。”
他身后,几位同样年迈的狐族老者缓缓走出,站在长老身侧,无一例外,都是雄性,且早已年迈。他们愿意以自身为质,换取整个村落年轻族人的平安。
看着眼前甘愿赴险的长老,看着身后满村惶恐不安、柔弱可怜的狐族少女,看着蜷缩在姐姐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狐妖,所有青鸟将士再也无法坚持军令。队长林野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摘下装甲面罩,对着长老微微颔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动容:“我们答应你。”
只带走长老与老一辈族人,绝不惊扰村中任何一位年轻狐族。
这是青鸟大队成立以来,第一次违背既定指令,第一次放下武器,第一次,因一群柔弱可爱的生灵,放弃了刻在骨血里的抓捕使命。
青丘星的风依旧轻柔,狐族村落的花香依旧清甜,软塌塌的耳朵不再剧烈颤动,轻轻晃动的尾巴也渐渐舒展。我们这些身着铁甲的将士,站在这片温柔的土地上,终究败给了这世间最纯粹的美好与温柔,选择了守护,而非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