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走到鹿初熹身旁,从箱子里头拿出听诊器,可是过了一会,却露出疑问的表情。
“这位小姐身体上没有发现问题,应该好好休息就好了。”

是吗,一到我家就晕倒。
沙发上的鹿初熹面色苍白,苍白的面孔突然扭曲,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好似在经受巨大的折磨。Kai立马拿出打湿的毛巾,擦拭着鹿初熹的脸。
大家看着这幅模样,心中各怀心思。

当家的,我来照顾初熹吧。

我看鹿小姐一时半会醒不来,钟硕,客房准备一下。

实在打扰了。

苏小姐,六点准时开餐,你跟鹿小姐的房间在二楼最右边。

好的,谢谢。
苏离见看着床上的鹿初熹,心情越发复杂,她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意大利当家真的会如此善良吗,包吃包住。

不告诉鹿哥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客厅

顾姬没死?

我听你称她为鹿小姐,鹿这个姓氏可不常见。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告知你们。

所以?

没错,她是鹿晗的妹妹—鹿初熹,长着和顾姬一样的模样。

你怎么看?

肯定是,不过这其中定是发生一些事情。

难怪边伯贤会这样。

她们这次来,也很巧,来了解顾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知道的。

明白。
苏离见准备了水和流食,鹿初熹还没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半夜,她实在撑不住睡意睡了过去,鹿初熹的额头又开始冒出细细冷汗,她被困在了梦魇里头。
梦魇里头的男人,将枪支对准她,她惊醒过来。四周弥漫着一片漆黑,周围只有风声呼啸,她看了看旁边沙发睡着的苏离见,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脸上的紧张逐渐消散。
她没打扰苏离见,她口渴,她穿上鞋子下床,摸索着出门的方向,轻轻地打开门。
她似乎很熟悉这里,轻车熟路地来到厨房,打开灯,从饮水机倒了一杯水,立马喝下。又打开冰箱,从里头拿出蛋糕,一口接着一口,鹿初熹太饿了。

怎么有只老鼠?
鹿初熹嘴里的蛋糕还没噎下去,听到声音后,突然哽住,拿起桌上的水,才堪堪将蛋糕噎下去。
是你?


是挺巧的,我救你一次,这次又向我打听人。
俩人坐在餐桌上,突然鹿初熹感觉自己的脚痒痒的,她往下面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只阿拉斯加正在用它的舌头舔舐她的腿,她猛地抽回自己的腿。
这是……?


它叫甜甜,面对你还蛮乖的。
这么帅气一只狗竟然叫甜甜。


一位故人取的名字。
关于“顾姬”,当家的是否认识。


她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中枪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边伯贤跟她是什么关系?


她曾经是黑手党教出来的杀手,自然跟边伯贤脱不了干系,你长得很像顾姬,离他远一点。
是吗,具体的可以再讲讲吗?


不早了,鹿小姐,早点休息。
话还没说完,Kai便径直走上二楼,他不顾后面女人求知的眼神,走进房间。
鹿初熹蹲下身子,看向一直粘着她的阿拉斯加,将手放在它的头上,从前到后,抚摸着它的毛发。甜甜很乖顺,看到是鹿初熹后,反而将头往她那边凑了凑,等待着抚摸。
第二天,苏离见起来后,看到在窗边站着的鹿初熹,立马站起身子,朝着窗边走去。

初熹,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也不知为什么,一来意大利,我的头便是不是疼痛。


应该是水土不服,咱们了解完,就赶紧回去。
我了解到,“顾姬”是黑手党教出来的杀手。


所以说“顾姬”和BK是一伙的。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知道,她死了。


果然意大利组织大战残酷。
我长得像“顾姬”,BK寻找的慰藉罢了。


原来是这样。
想必也了解不到其他了,咱们今天便告别吧,自从进入这栋别墅,我的头一阵疼。


好。
鹿初熹和苏离见更快整理好,刚下楼,三人便已经坐好在餐桌上了,早餐很丰盛,还特意每一位都准备了小米粥,Kai的余光瞥到鹿初熹下楼的身影,嘴角勾起。
俩人也不再扭捏,早餐已经准备好,各自坐好,便开始用餐,一顿饭,安安静静,礼仪极高。
当家,这俩天打扰了,今日我们便会离开。

鹿初熹从口袋里头拿出银行卡,递给他。

这是?
这里头是4000万,刚好和上次凑个整。


你还真是有钱。
如果在北城,您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拨打我的电话。


鹿小姐,在北城很厉害?
厉害算不上,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大家的招待。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