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的风带着大雨的狂热。,又闷又湿。让人心里发堵,一如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僵持的气氛。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带着戾气的呼吸声。刚刚爆发的争吵耗尽了彼此所有的耐心,细碎的矛盾积攒许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碎成了满地无法收拾的别扭。

“你从来都不懂我。”

左奇函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退让,眉眼紧绷着,带着少年执拗的倔强。他语气里的漠然像一层薄冰,狠狠覆在了杨博文的心上。

这不是第一次了。

杨博文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鼻尖酸涩得厉害,眼底瞬间就蓄满了水汽。他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满心满眼都是左奇函,事事迁就、处处在意,可换来的,永远是对方漫不经心的敷衍,和争执时寸步不让的强硬。

我不懂你?”

杨博文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委屈,

那你有没有试着好好看看我?左奇函,你从来都没有珍惜过我。”

一句质问,没有换来温柔的妥协,只换来了左奇函更冷的沉默。他别过视线,避开了杨博文泛红的眼眸,没有解释,没有安抚,仿佛杨博文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只是小题大做的矫情。

这份无声的冷淡,成了压垮杨博文的最后一根稻草。

行,左奇函我走。你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说完杨博文就摔门而去。 大雨还在下着。杨博文边哭边跑。突然被一个东西绊倒了。一看正是和痴迷电影里同款的许愿柳,博文打开了它,杨博文没有抱着许愿真能成功的心理。

我希望左奇函能好好的爱我。

说着杨博文就掰断了许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