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早早停着一辆黑色奔驰G63,段漓和钊婪坐在后面,两名保镖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戒备。
车内开了空调,安静无声,段漓靠着窗望着外面飞速越过了景物,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白色背心,感觉有些冷意,不禁搓了搓胳膊。
钊婪目光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过,见她离得这么远,眉头一皱,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悦:“坐过来。”
段漓看了他一眼,右眼下的泪痣这一刻显得格外清冷,她起身挪到他身边,还没坐稳腰上突然缠上了一双有力的大手,轻轻一揽,她就跨坐在了男人腿上。
这姿势……叫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段漓因为惯性触碰到了他坚硬却有弹性的胸膛,连忙放下手紧绷着身体,呼吸突然变得不稳起来。
这家伙……
钊婪脱下黑色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一只手抚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收紧将她按进怀里。
沉冷凛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烟草涩味,强势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宽大的西装外套带着他残存的体温,严严实实罩住她单薄的身子,像是专属的囚笼,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段漓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可后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得极紧,分毫不让她挣脱。
男人宽阔沉稳的胸膛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沉沉落在她发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躲什么?”
钊婪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锁着她慌乱却强装冷静的小脸,眼底翻涌着浓郁的占有欲,慵懒又危险。
他指尖贴着她细腻的腰侧肌肤,轻轻摩挲,力道缓慢缱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段漓睫毛急促颤动,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层细碎的寒芒,抬眼瞪他:“放开我。”
声音清冷抗拒,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在男人看来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撒娇。
钊婪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触感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遍她全身,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放开你?”他俯身,薄唇擦过她微凉的耳尖,嗓音沙哑磁性,“小野猫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灯光落在他冷峻立体的五官上,明暗交错,衬得他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男人视线掠过她微抿的唇,划过她干净清冷的眉眼,最后死死定格在她右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这颗痣生得极媚,偏偏长在她这张清冷寡淡的脸上,又纯又欲,勾得他心头发痒,跟那血花一样,从初见那一刻就对她念念不忘。
“段漓,”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强势的宣告,“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
他微微收力,将她更紧的揉进怀里,两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西装外套彻底裹住她,密不透风,满是属于他的气息。
指尖缓缓向上,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她锁骨边缘,轻轻按压着那处隐秘的血色纹身,动作带着近乎贪婪的缱绻。
“不要拒绝我,也别想着逃。”
说完,他俯下身。
锁骨上突然传来一阵闷痛,段漓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蹙。
微凉的唇瓣重重碾过那枚血色桔梗纹身,不是温柔的触碰,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轻轻啃咬、碾压,湿热的呼吸尽数覆在细腻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发麻。
钊婪精准的咬住那片藏在衣襟下的隐秘纹路,像是要将这枚独属于她的印记吞入骨血,又像是在宣示最霸道的主权,他掌心死死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挣扎的力道尽数锁死,让她完完全全贴在自己怀里,无路可退。
宽大的黑色西装严密裹住两人,隔绝了所有光线与空气。
密闭的方寸之间,只剩他浓烈压迫的气息,密密麻麻缠绕住段漓的呼吸,强势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段漓指尖骤然攥紧,攥出满手心的薄汗,清冷的背脊绷得笔直,细微的战栗却根本藏不住。
陌生的触感顺着锁骨蔓延开来,带着尖锐的羞涩与一丝无措的慌乱,让她下意识偏头,细碎的睫毛慌乱扑闪,眼底漫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钊、婪……”她嗓音发颤,音色软得不像平日冷静强硬的她,“松开……疼。”
听到她细碎的求饶,肩头僵硬的颤抖,锁骨处的力道终于稍稍放缓。
可他没有退开。
薄唇依旧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辗转缱绻,褪去了方才的惩罚力道,多了几分偏执的贪恋,细细描摹着纹身每一寸轮廓。
男人低沉沙哑的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肌肤上,留下一片滚烫的温度。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身,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锁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幽暗又偏执。
他拇指轻轻抚过被他咬得发红的纹身处,指尖摩挲微凉的肌肤,语气慵懒又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再敢躲,我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段漓强压着内心翻滚的情绪,紧紧咬着牙关,只感到一阵屈辱厌恶……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也没再说话。
她悄悄摸了一下裤子一侧,手机还在。
等找机会得赶紧报警,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前面那两个保镖仿佛是空气,一眼都没有看后面,这职业操守看得段漓心生佩服。
“困了可以睡一会,路程还要一个多小时。”
略带柔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打断了段漓的思绪,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虽然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但她现在,像是有瞌睡的样子吗?
而且这个姿势……
她整个人还稳稳跨坐在男人腿上,被他的西装外套裹得密不透风,腰腹始终被他温热有力的手掌牢牢圈住,亲密的姿态暧昧得发烫,半分睡意都没有。
钊婪低头望着她紧绷僵硬、故作冷淡的小脸,眼底染上一抹狡黠又野性的坏笑,喉结轻滚,慢条斯理接完未尽的话:“不困,那我们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话音轻佻落下的瞬间,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升温,黏腻的暧昧感铺天盖地将段漓包裹。
段漓浑身一僵,清冷的眉眼瞬间蹙起,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2
这霸总撩得我心跳加速啊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想要稍稍推开两人过分贴近的距离,她看着他眼角的那颗妖魅的桃花痣,声音清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钊婪,你别得寸进尺。”
男人高大的身躯稳如磐石,任由她纤细的力道推拒,分毫未动。
反倒借着她挣扎的小动作,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摁进自己怀里,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车内昏暗,衬得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愈发幽暗滚烫,盛满了势在必得的偏执与戏谑。
“得寸进尺?”
钊婪俯身,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她泛红的颈窝,缠得人呼吸发紧。
他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细软的腰侧,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肌肤,低笑出声,嗓音沙哑磁性,尽是蛊惑:“是你不肯乖乖休息,非要跟我硬撑?”
他垂眸,视线精准落向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血色桔梗纹身,方才浅浅吻过的肌肤还带着残留的温热触感。
不等段漓反驳,他微微偏头,薄唇擦过她细腻的锁骨,动作慵懒又强势,带着十足的掌控欲:“我本想放过你,让你歇一会,是你自己不要。”
话音落下,微凉的唇瓣再次覆上那处隐秘的纹身,不再是方才略带惩罚的啃咬,而是缠缠绵绵的摩挲、亲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描摹着纹路。
密闭的豪车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剩两人交错紊乱的呼吸,和窗外轮胎碾过碎石山路的沉闷声响。
段漓脊背绷得笔直,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全身,清冷的眼底染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她别过脸,试图躲开他的亲昵,却被他空出的一只手捏住下颌,强行掰了回来。
钊婪抬眼望进她慌乱躲闪的眼眸,眼底坏笑浓烈,偏执的占有欲藏在温柔又危险的动作里,字字沉哑:“既然不想睡,那就做,直到让我满意为止……”
他嗓音压得极低,贴着皮肉滚出来,像细密的电流钻进骨缝里,麻得人浑身发软。
捏着她下颌的指腹力道不重,却牢牢锁死她所有退路,逼得她只能抬眼望着他。
段漓眼底那点强撑的清冷彻底碎了一角,眼尾泛起淡淡的绯色,呼吸乱得不成章法。
她唇瓣微颤,怒骂道:“你这个疯子!”
“疯?”
钊婪垂眸,黑眸深得像沉不见底的夜,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偏执滚烫的欲望。
“你还没见过我到底有多疯!”
下一秒,他不再逗她。
俯身低头,精准衔住她微凉的唇。
这一吻霸道狠厉,没有缱绻,像是带着蓄了许久的隐忍与掠夺。
他一点点碾磨她紧绷的唇瓣,慢条斯理动摇她的理智,将她所有细碎的呼吸尽数吞走。
车厢密闭、灯光昏暗,黑色西装裹着两人,彻底与世隔绝。
山路不断颠簸,车身轻微起伏,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更稳更无助地贴在他怀里。
段漓手指抵在他胸口,颤抖着身体,攥皱了他平整的黑色衬衫布料。
她耳根红透,连纤细的脖颈都染开一层薄粉,平日里冷得像霜雪的人,此刻被他吻得微微发颤,睫毛不停抖落细碎的泪光。
钊婪搂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收紧,将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掌心熨帖着她纤细柔软的腰线,一寸寸缓慢摩挲,带着极强的占有痕迹。
许久,他才舍得松开她,呼吸滚烫交缠。
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钊婪眼底的笑意变得幽深危险。
段漓别开眼,不肯看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隐忍的羞恼:“你无耻!”
“嗯,我无耻。”
他坦然应下,半点不否认,甚至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心口发麻。
话音落,他再度低头,吻落得更轻、更贪,顺着唇角往下,落回她精致的锁骨,落在那枚早已被他熟记于心的血色纹身上。
湿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细腻肌肤。
“段漓,”他贴着她皮肤低声呢喃,“之前谈过恋爱吗?”
段漓眉头紧蹙,他的疯狂热烈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
闻言,男人低笑了一声,动作似乎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磨人的极致占有……
车子穿过幽暗山林,窗外树影飞速倒退,细碎光影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她绷得极紧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轻轻战栗了一下。
黑色G63最终穿过层层环山雾林,碾过平整的青石山道,缓缓停在一栋庄园前。
厚重的雕花铁门自动向两侧敞开,院内整片墨色园林隐在沉沉夜色里,只留几盏落地冷灯,光线清寂又森严。
车身停稳的瞬间,密闭车厢里暧昧滚烫的气息依旧没散。
段漓还跨坐在男人腿上,浑身发软,力道尽数被抽空,方才强撑的清冷傲骨早已在一遍遍的缠绵里碎得彻底。
她下意识想撑着他的肩膀起身逃离,躲开这让人心慌厌恶的亲密。
可下一瞬,腰间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手骤然收紧,牢牢将她摁住,不许她动分毫。
钊婪抬眼,幽暗的黑眸锁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与偏执,嗓音沙哑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急着去哪?”
段漓别开泛红的眼,刻意压下发颤的呼吸,试图找回几分冷静,“我要下去。”
“下去?”钊婪低低重复一遍,薄唇勾起一抹极深的痞笑,俯身贴在她耳廓,热气滚烫,“从今晚开始,这里是你的家。”
话音落下,他直接横臂将她打横抱起。
194的高大身形起身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段漓下意识抬手搂住他脖颈,身子悬空,只能全然依赖着他。
黑色西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肩颈,锁骨处那片被吻过的肌肤泛着血红,衬得血色桔梗纹身愈发妖冶醒目。
车门被外面等候的保镖无声推开。
夜色晚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内温热的气息,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黏腻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