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石的光暗得几乎看不见,周围哄笑声瞬间炸了锅,连负责登记的长老都皱着眉把笔往桌上一摔。
旁系的丁磊一步跨过来,伸手就往丁程鑫脸上扇,唾沫星子溅到他衣领上。

就你这种连半点亮光都引不出来的废物,也配占着嫡系的名额?赶紧滚去扫猪圈,别在这丢人现眼!
丁程鑫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瓷瓶,指节捏得发白,正要侧身躲开,一道月白身影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马嘉祺抬手扣住丁磊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人甩得后退三步。

家族规矩里,什么时候允许旁系子弟对嫡系动手了?
全场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笑得猖狂的人个个闭了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丁程鑫愣在原地,指尖碰到袖口里淬灵丹微凉的瓶身,三年来被人踩在泥里的委屈忽然堵了喉咙。
你……为什么帮我?

马嘉祺没回头,只抬眼扫过周围那群脸色青白的人,手腕一转,把一枚刻着金色纹路的令牌塞进了丁程鑫手里。

我的人,轮不到他们欺负。
丁程鑫低头盯着掌心里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令牌,耳边忽然响起长老变了调的惊呼。
他猛地抬头,看见马嘉祺身后的丁磊,正举着一根淬了毒的短棍,狠狠往马嘉祺后脑勺砸了过来。
丁程鑫想都没想直接扑过去把马嘉祺撞开,短棍擦着他肩膀扫过,布料瞬间黑了一块。
小心!

丁磊一棍落空愣在原地,马嘉祺脸色瞬间冷得结冰,回身一脚踹在他心口。

找死。
丁磊倒在地上吐了口血,目眦欲裂瞪着他俩。

马嘉祺!你为了个废物跟我作对?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马嘉祺踩住他握短棍的那只手,指尖微微用力。

刚好,我也正想找他算算这笔账。
丁磊疼得哭爹喊娘,手指骨头咔嚓一声脆响。
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没人敢上前拦。
你肩上有没有伤?刚才那棍淬了毒。


没事,先顾好你自己。
马嘉祺抬眼扫过人群后方,冷笑一声。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满脸横肉的丁管家攥着鞭子快步走过来,眼神扫过地上的丁磊,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马嘉祺,你敢动我儿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是他先动手偷袭的,要怪就怪他自己心术不正!


放你娘的狗屁!我儿子是什么人我清楚,分明是你们两个小崽子合起伙来害他!
丁管家扬着鞭子就往丁程鑫脸上抽,马嘉祺侧身挡在前面,鞭子“啪”地抽在他手臂上,衣料瞬间裂了道口子。
你疯了!

马嘉祺按住渗血的手臂,挡在丁程鑫身前半步。

丁管家,你确定要在族测大典上,公然袒护行凶的儿子?
丁管家的鞭子顿在半空,眼珠转了转,看向旁边脸色铁青的登记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