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被咬住了。
在城中村的一条窄巷里,两个男人堵了他。不是方某的人,是临时雇来的打手,刀都拿得不太专业。温叙言背贴着墙,听他们骂骂咧咧地靠近,忽然笑了一下。他笑得跟他们一样紧张,甚至比他们还怕。
然后他出手了。
他打架不厉害,和沈劲没法比。但他会抓时机。一拳打在前面那人的喉结上,趁对方低头时肘击太阳穴,再侧身躲过第二个人的刀,用膝盖顶进对方小腹。那人倒了,刀掉在地上。温叙言捡起来,没伤他们,只在墙上一划,扔下刀就跑。
跑的时候,鞋底打滑,左臂撞在生锈的消防栓上,划开一道口子。他当时没顾上,等到了白鸢诊所附近,血已经把半条袖管都浸透了。
他在巷口蹲了好一会儿,像条被雨淋透的流浪狗。直到确认后面没人跟来,才慢慢走到沈逾白门口,缩在墙角。
沈逾白忙完手头的事,出来倒垃圾时,看见了他。
少年缩成小小一团,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血顺着手臂流到地上,和一滩积水混在一起,颜色淡得像稀释过的颜料。
“温叙言。”
她叫了他一声。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像哭过,又像一路忍着没敢哭。看清是她,他扯了扯嘴角,习惯性地想笑,没笑出来,嗓子哑得厉害。
“阿逾姐姐,我摔了一跤。”
“你这跤,摔得挺讲究。”沈逾白把垃圾袋放到一边,拉开门,“进来。”
温叙言跟着她走进去,乖巧地坐到那张旧椅子上,自己把破衣服脱了半截。沈逾白拉过灯,看清伤口后,罕见地没有先说钱。她只是拿了清创盘,弯腰给他处理。
“怎么弄的?”
“跑的时候,撞消防栓上了。”
“被谁追?”
温叙言抿了抿嘴,没说话。
沈逾白也没再问。她换了种药水,比刚才更凉。温叙言缩了一下,小声说:“这个有点疼。”
“比刀砍轻多了。”
“我没被刀砍过。”
“以后会有。”她说,“干这行,躲不掉的。”
温叙言不吱声了,垂着眼,像被大人训了的小孩。沈逾白给他缝了四针,又包了纱布,动作比给沈劲处理时还轻。这孩子的皮肤薄,针穿过时,她能感觉到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会留疤。”她最后说。
“没事。”温叙言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忽然笑了一下,“挺酷的。以后沈劲哥再笑我细皮嫩肉,我就脱给他看。”
沈逾白没接话,转身去洗手。
诊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有风从后巷灌进来,吹得吊灯轻轻晃。温叙言坐在椅子上,慢慢把衣服拉好。他望着沈逾白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阿逾姐姐,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共有几个人吗?”
沈逾白洗手的动作停了一下。水声哗哗地响,把她的沉默拉得很长。
“七个。”她说。
说完,她自己愣了。

本书持续更新,喜欢的朋友可以收藏+关注。每日签到可领取免费小花花🌸,感谢大家的支持,欢迎打赏鼓励!
老师我们能不能玩一次角色扮演,你演霸道总裁纤长的手指慢慢绕过腰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存稿,喉结上下滚动后轻张薄唇对我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1万章存稿,看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