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后街拉面店。
你推开那家店的门时,一股热气裹着汤底的香气扑面而来。
店内不大,暖黄的灯光下摆着几张木桌,墙上贴着几张手写菜单和几张拍立得照片,你扫了一眼,认出其中有一张是贺峻霖对着镜头比耶,旁边站着刘耀文正在低头吃面。还有一张是严浩翔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水,似乎在走神。
你刚进门,贺峻霖就朝你招了招手:

这儿!
你走过去,看到桌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刘耀文坐在靠墙的位置,严浩翔坐在角落,张真源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宋亚轩旁边空着一个位置,特意留给你的。
马嘉祺坐在长桌一端,正在跟老板说话,听语气应该是在帮大家点单。
你坐下来后,刘耀文抬眼看了你一眼:

带了吗?
你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说过带柠檬茶。你从包里拿出那瓶柠檬茶,放在桌上。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伸手去拿,只是说:

放那儿就行。

等面来了再配着喝。
老板端上第一碗拉面时,他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然后视线落到你身上:“第一次来?”
你点头。
他笑了笑:“那这碗是按‘秋天傍晚的心情’做的,你试试。”
碗里的汤颜色清澈,飘着几片绿色的菜叶和半颗溏心蛋,面条的弧度像是自然卷起的。
你低头喝了一口汤,温暖、清润。
宋亚轩坐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这里的面,吃完之后会让人想写点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碗,然后补了一句:

这是我每次来的感受。
桌上,大家各自聊着天,贺峻霖在跟马嘉祺讨论广播站的新设备,刘耀文正跟严浩翔说什么球的落点问题,张真源安静地喝茶,偶尔笑一下。
你坐在宋亚轩旁边,面前是一碗“秋天傍晚心情”的拉面,手边是一瓶还没打开的柠檬茶。
你低头又喝了一口汤,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安顿下来。
你忽然有点好奇,如果哪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来这家店,老板会给你做什么口味的。
你把这个念头暂时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但像是有什么细微的气息被捕捉到了,张真源坐在窗边,端着一杯茶,看了你一眼。他没有问你在想什么,只是很淡地笑了一下。
旁边的宋亚轩放下筷子,侧头看了你一眼:

你刚才那个表情,像是在想什么还没发生的事情。
你被他这句话轻轻戳了一下。
你还来得及回答,贺峻霖已经探过头来:

什么什么?她在想什么?
刘耀文也抬头看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面,含含糊糊地问:

……想啥呢?
严浩翔没有抬头,但他的筷子停顿了一下。
桌上所有目光都向你聚拢过来。
你笑了笑,没有掩饰,语气里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轻快:
我在想,如果哪天我一个人来这家店,老板会给我做什么口味的。

桌上安静了那么一瞬。
然后贺峻霖先接话,他靠在椅背上,像认真思考一般地说:

老板会先看你一眼,然后问‘今天心情怎么样’,

你回答的时候,他已经在脑子里选好汤底了。
张真源端着茶杯,点头表示赞同:

这家的汤底有时候看人,有时候看天气。
刘耀文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抬头说:

一个人来也行,但容易吃不完。
马嘉祺从长桌一端看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

一个人来的话,记得坐窗边那个位置,能看到后街的树。

下次你可以试试。
他这句话像是顺手帮你把“一个人来”这件事安排好了,不是替你做决定,只是告诉你,窗边的风景值得一看。
宋亚轩在你旁边低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他把面前那碟小菜往你那边推了一点。
拉面店的灯光暖黄,窗外的后街有路灯和几片叶子落下来。
桌上的话题从拉面店老板的传奇历史——马嘉祺说他认识老板很多年,老板从前也搞过乐队——慢慢滑向更轻松的闲谈。
严浩翔偶尔插一句,但大多时候安静地听;张真源偶尔被贺峻霖点名“你来说说”,他便自然地接几句;刘耀文有时会忽然冒出一句关于球赛的看法,和当前话题毫不相关,但大家也会自然地顺着接下去。
离开拉面店时,老板在门口朝你们挥了一下手。他看了你一眼,记住了你的脸,说了一句:“下次来,试试心情不一样的时候。”
你点点头,没有多问,但你知道自己会再来的。
后街的夜风迎面吹来,几个人走在路灯下,影子长短不一地落在地上。
贺峻霖走在前头,回头朝你们喊了一句:

下周有校园音乐节,你们到时候都来看!
宋亚轩走在你旁边,风吹过来时他往你这边靠了半步,像是顺风而行。他没有说什么,但那个自然偏过来的角度,和之前坐在琴凳上给你留位置时一模一样。
后街的路灯把你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几个人在夜风里走成一条松散的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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