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不知道为什么张函瑞又不理他了,微信还是拉黑状态,电话也不接。但是因为他进入了易感期,所以不能随便出门,也没法去当面张函瑞解释清楚。而且这次易感期来势汹汹,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天快过去了,张桂源还是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拉上了窗帘,也没开灯。
张桂源母亲一直在门外,劝他

omega你不愿意接受,我们都能理解,但是医院开的那个志愿者信息素,你就当是用药……
张桂源没有回应。
张桂源的母亲把耳朵贴上去,隐约听见里面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她焦急回头去找张桂源的父亲,张桂源父亲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面前摆着几支拆开使用了的抑郁剂。

这样不行的呀!你来劝劝啊!
张桂源母亲眼睛都红了。
张桂源父亲走到张桂源门口,敲了敲门

你这样扛着没有用的,抑制剂打了三针都不发挥作用,这样下去高热不退,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你不要任性!
但是门后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张桂源父亲又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回沙发,重重地坐下了。

那怎么办啊?
张桂源母亲根本坐不下,急得来回走。

……也只能这样了。
张桂源父亲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拨通了,对方很快接听了

喂,小瑞,对,是,你现在有空没有?能不能来家里一趟?嗯,桂源他……这次易感期很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函瑞刚从医院出来,他是去和医生沟通不做手术之后的一些情况的,没想到会接到张桂源父亲的电话。

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张函瑞听到自己在问,声音有点干涩。

高热不退,打了三针抑郁剂都没用。医院开的omega志愿者信息素他又不肯用,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张桂源父亲的声音有些疲惫。

但是叔叔,我是beta,对alpha的易感期没有什么帮助的。
张函瑞实话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在的话,他应该愿意开门,也好看看他的情况。
张桂源父亲的电话被母亲拿走,他用哀求的语气问张函瑞

函瑞,你就来看看他,陪他说说话,行不行?
张函瑞握着手机,看着医院门口进出的人群。想到张桂源那张脸,想到她正在受折磨,但自己却没有感到很痛快,反而有些心疼。

函瑞?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等着急了。
张函瑞回过神来说。

好的,我大概二十分钟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张桂源母亲给张函瑞开的门,眼眶红红的

函瑞,麻烦你了,你们两个人的事,不是我们做父母的自私,其实是为了你们都能更好……

没事。
他往里走了一步,笑了下

阿姨,要不我还是先去看下他?
张桂源父亲听了这话,冷着脸对他母亲喊

你看你又扯那些没用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

好的好的,对不起啊函瑞。
张桂源母亲这才醒悟过来似的,忙不迭道歉
张函瑞没再说话,他看到桌子上拆开的抑制剂盒子,脚步顿了一下,皱起眉头,走到张桂源卧室门前。
他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张桂源。
张函瑞喊他的名字,里头还是没有动静,他都要怀疑张桂源不会烧晕过去了吧。
他又敲了一下,继续喊他

张桂源。
又过了半分钟,门锁响了一声,打开了一条缝。张桂源在门缝里确认敲门的人,确认之后才让张函瑞一个人进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屋里很黑,窗帘没拉到的地方透进来一点光,张函瑞走过去,摁亮了一盏小台灯,不敢开主灯,怕刺激到张桂源。张桂源穿着T恤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头发乱糟糟的,后颈上已经失效的抑制贴歪到一边,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正在低声喘息着。
张函瑞看到旁边有几瓶水,拿了一瓶拧开了,走过去递给他。
张桂源没有接。
张函瑞也不催他,就站在那儿,手拿着水悬在半空。
过了好一会儿,张桂源才抬起手,接过那瓶水。但是他的手指在抖,倒在嘴里的时候水溢出来一些,下巴和脖子上都湿了。

打了三针了?

嗯

一点没用?
张桂源又不说话了,把水瓶放在地上。
张函瑞于是也没继续问,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张函瑞吸了吸鼻子说

易感期真挺……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张桂源闷闷的“嗯”了一声,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函瑞。

怎么了?
张函瑞也看着他,问

要我去给你拿志愿者的信息素吗,反正也就当做药用?

用不着。
张桂源又把头转了回去,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毕竟现在自己晕乎乎的,张函瑞是beta,应该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
张桂源往旁边挪了挪,靠在张函瑞身上,脑袋也歪倒在张函瑞肩膀上。张函瑞没像平时一样推开他,只是把后背往床沿上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张桂源的呼吸很重,燥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黏在张函瑞的身上,有点烫。

你发烧了。
张函瑞说了一句废话,他怀疑自己的脑子也被烫伤了。

嗯,很热。
张桂源越贴越紧,他喜欢体温更低的张函瑞。
张函瑞叹了一口气说。

那怎么办呢?张桂源,你这样烧下去可不行……
张桂源不回答他,只一味地黏紧他。
又这么坐了一会儿,张函瑞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越来越热,胸口也很闷,还有点想呕吐,这个发热的程度不像是张桂源传来的体温,倒像是他自己的温度在不断升高……他伸手去够张桂源放在地上的那半瓶水,水是凉的,但很快就变得和他一样烫了。他的指尖开始发麻。他皱眉看向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不受控制的那种,他把手攥成拳头,又松开,还是无法自控在发抖。

张桂源。
张函瑞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嗯?
张桂源回应的声音很轻,但呼吸很重。

你信息素是不是又浓了?
张函瑞想站起来,去开一下窗子,但是他站不住,他的双腿发软,和手指一样在发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就这样吧!

因为作者昨天下午今天就要去上学了嘛,所以只给更了一篇,真的很累的呀,作者也是刚睡午觉起来就更了剩下的半段,前半段是昨晚写的,所以就只来得及更一篇

不过呢,作者也是决定了吧!

作者决定在中秋节的时候跟上个三篇或者五篇,然后在国庆的时候跟上个五篇吧(虽然有可能会把手写断),不过呢我还是会写的,感谢大家支持!拜拜啦

拜拜~

拜拜~

拜拜~

拜拜~

拜拜~

拜拜~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