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味,那是左奇函惯用的冷冽气息。
杨博文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羊绒衫,显得整个人温润如玉,仿佛昨夜那个被按在落地窗前的人不是他。他正低头穿鞋,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深色地砖的映衬下晃眼得紧。

站住
左奇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的真丝方巾,大步走到杨博文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左奇函并没有看杨博文的脸,目光死死锁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那里,昨夜留下的吻痕虽然淡了一些,但依然像是一枚刺眼的勋章,昭示着所有权。
左奇函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痕迹被外人窥视”的可能性感到极度不悦。
他抬手,将丝巾绕在杨博文的脖颈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在触碰到皮肤时收敛了所有力道。他打了一个繁复而精致的结,位置恰到好处,不仅遮住了所有的红痕,还衬得杨博文那张脸愈发精致苍白。

系紧点
左奇函手指在结扣上用力按了按,语气阴沉,

我不希望在公司听到任何关于你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的传言。
杨博文微微仰着头,任由他摆弄。感受着指尖在喉结处若有似无的划过,他垂下眼帘,乖顺地应道:

知道了
左奇函满意地收回手,转身去拿玄关柜上的车钥匙:

走吧
然而,就在左奇函转身的瞬间,杨博文的手指悄然勾住了丝巾的一角。
他轻轻一扯。
原本紧扣的丝巾瞬间松垮下来,滑落至锁骨处,那枚暧昧的红痕再次若隐若现,在米白色的羊绒衫领口上方,透着一股颓靡的诱惑。
左奇函刚拉开大门,余光瞥见身后的动静,猛地回过头。
杨博文正站在原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弄着那条松垮的丝巾,眼神无辜又挑衅:

太紧了,勒得慌
左奇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砰”地一声甩上门,大步折返,一把将杨博文抵在门板上。

杨博文
左奇函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危险的暗火
杨博文被逼得后退半步,背脊贴着冰冷的门板,脸上却挂着那副温温柔柔的笑。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左奇函耳边,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羊在撩拨着狼的底线:

可是左先生
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

我想透透气。而且……这是你留下的,为什么要藏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左奇函压抑的理智。
左奇函盯着他,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人吞噬。他抬起手,指腹重重地摩挲过那枚红痕,引起杨博文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想让别人看?
左奇函冷笑一声,手指顺着丝巾边缘滑入,勾住那松垮的结,

杨博文,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出门前再办你一次?

你敢吗?
杨博文眨了眨眼,眼波流转,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
两人对视着。
一个是伪装成猎物的猎手,一个是披着人皮的疯狗。
空气仿佛凝固,无声的博弈在眼神交汇中激烈碰撞。
最终,左奇函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没有重新系紧丝巾,而是猛地俯身,在那枚红痕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唔……
杨博文吃痛,轻呼出声。
左奇函直起身,看着那处新添的、更加鲜红的印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满足。他慢条斯理地帮杨博文整理好衣领,将丝巾重新系好——这一次,系得比刚才更紧,更严实,像是一个精美的枷锁。

那就藏好
左奇函拍了拍杨博文的脸颊,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漠,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要是露出来一点……
他凑近杨博文耳边,低声呢喃,

今晚回来,我就把它纹在你身上。
说完,他一把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杨博文靠在门板上,手指抚上脖颈处那条紧绷的丝巾,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体温。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真是个……疯子。
他理了理衣摆,迈着轻快的步伐,跟上了那个在晨光中等待他的背影。5
这拉扯感看得我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