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跟在李元身后,随口问道:“李元,你和李椅是兄弟吗,你们都姓李。”
李元笑了笑:“不是,我和李椅只是同事,只是刚好同姓。”
“哦。”
李元把她带到游轮中央的露天区域,躬身说道:“夫人,我要去砚总那边复命,砚总稍后就过来找您,您千万别到处乱跑。”
“嗯。”
李元这才转身离开。
阮清禾四下闲逛,周围随处可见衣着华贵的宾客。陡然之间,手腕被人猛地攥住。
阮清禾惊惶回头,一个戴着粗金项链的油腻男人正拽着她。
“你干什么,放开我!”
“小美人,生得这么娇俏,把你献给我们老大,他肯定中意。”
“不要!!”
阮清禾拼命挣扎,还是被对方连拖带拽拖到甲板边角,那边还站着两三个壮汉。
男人胳膊脖颈布满刺青,身边同伙对此见怪不怪。
“老大,我逮到个美人,今晚保管把你伺候舒服,包你满意。”
为首的正是海城黑道赫赫有名的栾树。
面对着身形高大的栾树一行人,阮清禾浑身止不住发颤:“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栾树缓缓转过身,胸口狰狞的刺青直直撞进阮清禾眼底。
那是一条龙的纹样。
一瞬间,童年血色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小时候父母惨遭杀害的那一幕,她记不清凶手完整的样貌,唯独牢牢记住三样东西——
这个龙形刺青、一双冷硬的皮鞋,还有凶手冰冷的嗓音。
那些血淋淋的片段反复在脑海翻涌,阮清禾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脚冰凉,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长得不错,过来跪下,舔我的鞋。”
“痴人说梦!”阮清禾瞪着他厉声回怼。
戴金项链的油腻男人抬脚狠狠踹在阮清禾腰上。
“老大给你机会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嘶——
阮清禾被踹倒在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咬牙撑着地面勉强爬起来。
栾树走上前,弯腰掐住她的脖颈:“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还能玩玩,老子直接一枪崩了你!”
话音刚落下。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你想要崩掉的,是我的女人。”
转瞬之间,甲板四周已经被沈砚的手下团团围住。
阮清禾还瘫趴在地上。
沈砚一脚直接将栾树踹翻,大步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阿禾,阿禾,他们有没有弄疼你?”
阮清禾蔫蔫趴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栾树看清来人,满脸惊骇,连忙连滚带爬跪到地上求饶:“砚…砚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是夫人,罪该万死!”
沈砚眼神戾气翻涌,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声音冷得刺骨:“你刚才说,要玩玩我的女人?”
栾树浑身吓得发抖,额头冷汗直冒,拼命磕着头,甲板的地板被磕得咚咚作响。
“砚总!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我混账!我什么都没敢做,求您饶我一条性命!”
他慌忙扭头恶狠狠瞪向旁边那个戴金项链的手下。
“都怪这个混账东西!是他胡乱把人掳过来,跟我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