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暖橙色的查克拉在感知边缘亮了一整天。时近时远,像一盏被风轻轻吹着的小灯,在远处跳一下又跳一下。菖蒲走在队伍前面握着木棍,感知始终分出一缕放在那个方向。白走在她旁边注意到了她偏着头的姿势,轻声问:"有人?"菖蒲点了点头:"木叶的。一个朋友。"白没有再问。
傍晚的时候那团暖橙色忽然变近了。菖蒲正蹲在溪边灌水,动作顿住了——那团查克拉正在直线朝这边移动,速度快步子急,像一个人跑着穿越田野。她站起来把水壶盖好,偏过头朝向溪流对面。鸣人从田野尽头跑过来的时候裤腿上沾满了泥,金黄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比从前高了很多,肩膀比从前宽了,那张脸从圆润变成了少年人的棱角分明。他冲到溪流对面刹住了脚步,目光越过君麻吕和白和雪和柚,最后落在菖蒲脸上那圈白色绷带上。他的嘴唇在抖,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很重的沙哑:"……小不点。"
菖蒲弯了一下嘴角。她感知到他那团暖橙色的查克拉正在剧烈地颤着,边缘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温度。"鸣人。你长高了。"鸣人蹲下来了。他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目光在她缠着绷带的眼窝位置停了好一会儿,手指抬起来悬在她绷带边缘,又放下了。他蹲在那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被死死压着的抽气声从他膝盖缝隙间漏出来。菖蒲摸索着碰到了他的头顶,掌心落在金黄色的碎发上轻轻拍了一下。"别哭呀。"
鸣人蹲了好一会儿肩膀才平息下来。他把脸抬起来的时候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你走了快四年了……我们都说你死了……"菖蒲把手收回来搭在膝盖上。四年。她离开木叶已经快四年了。她七岁走的时候深冬刚过,现在她已经十岁了。佐助灭族那年她七岁,佐助九岁,现在佐助应该已经……十一或者十二了。她蹲在溪边听着鸣人断断续续说木叶的事情。他说宁次升了上忍,佐助叛逃了跟着大蛇丸走了,小樱跟纲手大人学医,鹿丸成了中忍,雏田每天在后山练功。他说佐助离开木叶之后小樱哭了好几天,整个第七班都散了。他说他也在拼命变强,比以前拼命得多。菖蒲安静地听着。那些碎片一个一个落进心里,和从前的记忆拼在一起。她感知到鸣人提起"佐助叛逃"时声音里那层压着的力气,像一个人努力不让什么东西塌下来。
"你见过佐助吗?"鸣人问。菖蒲想了想:"见过。不久前。他跟着大蛇丸来的,见了一面。"鸣人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他还好吗?"菖蒲弯了一下嘴角:"还在变强。右手腕上还系着我给他的那根发带。"鸣人蹲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什么很难咽下去的东西吞回了肚子里。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低头看着她,咧嘴笑了一下:"小不点,你回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村口接你。"
菖蒲仰着脸朝向他的方向,弯着嘴角点了点头:"好。"鸣人转身跑走了,金黄色的头发在暮色里一跳一跳的,暖橙色的查克拉越来越远。她站在溪边听着那脚步声融进风声里,把那团暖橙色在感知里多停了一会儿。四年了。她走了四年了。她把那一盏一盏小灯在心里重新数了一遍——宁次的浅灰、佐助的深蓝、鸣人的暖橙、鹿丸的淡褐、雏田的纯白——都还亮着。她弯腰把木棍重新握好,偏过头朝身后几个人说了一声:"走吧。"
白走在她旁边,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暮色。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没有问木叶是什么样子。他只是在菖蒲木棍前方一根挡路的枯枝弯腰拨开了,让她能继续走。她走了几步之后把木鸟从怀里掏出来攥了一下又放回去。四年了。她在外面走了四年了。她绕过了很多地方,收了很多颜色进心里,救了一些人,也被人救过。她现在十岁,队伍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变成四个人变成五个人。她握着木棍继续走着,前面麦田的尽头连着更远的路,路的尽头是一条她还没有见过的地平线。风吹过来裹着田野的气息和她身上那件洗旧了的外衣的布面气味。她朝那个方向走进去。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拂在绷带边缘,像在说——你走了四年了。可前面还有更远的路。她走着,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的前方。1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