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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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郊外荒地上晚风卷着细碎的蓝白色孢子，无声融进树林

厚重的防爆铁门不停被里面的东西撞击，沉闷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

丁程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手枪，指尖还残留着开枪之后的发麻感

他原本打算绕过马嘉祺，私自研制出抗体，拿着成果反过来拿捏研究所，可眼下一切计划全盘崩塌

地下据点彻底报废，还多出一批刀枪不入的感染者，孢子还在向外扩散

刘耀文抹掉脸上的尘土，语气紧绷

丁程鑫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很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报警，官方一旦介入，地下据点的所有秘密都会被挖出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

刘耀文看向漆黑的山林

丁程鑫面色阴沉，他心里明白这一点，却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刘耀文一愣

丁程鑫冷笑一声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丢弃掉沾染孢子的衣物，简单清理身上的痕迹，迅速坐回商务车，连夜掉头赶回研究所

另一边，研究所内部

苏泠结束夜班值守，和蒋酥、林怡童一起走出实验主楼

夜晚的研究所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出昏黄的光

手机推送弹出来几条本地新闻弹窗，城郊又新增好几起不明伤人事件，官方依旧定性为精神异常人员肇事

林怡童刷着新闻，眉头紧锁

蒋酥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研究所大门方向，一辆黑色商务车急速驶来车灯划破夜色

丁程鑫和刘耀文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身狼狈，不复之前在实验室里从容高傲的模样

守卫上前盘问，丁程鑫直接报出合作方的身份，径直朝着主楼内部走去

苏泠恰好站在不远处的回廊，远远瞥见二人的模样，都愣了一下

苏泠小声嘀咕

望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那块石头，坠得更沉

马嘉祺的办公室，深夜依旧亮着灯

房门被猛地推开，丁程鑫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去，没有了之前谈判时的嚣张，只剩下压抑的焦躁

马嘉祺抬眼看向他，一眼就看出对方出事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丁程鑫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马嘉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眼底满是寒意

刘耀文直视他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4

马嘉祺指尖紧紧攥住桌沿，他最害怕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