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陈奕恒睡了满满一节课,又被杨博文悄悄递来的温水暖着身体,状态好了大半。
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紊乱的信息素彻底平稳,清甜的蜜橘香重新变得温润柔软,乖乖萦绕在雪松气息旁。
只是少年依旧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刚刚身体不适,更不肯道谢,傲娇的小性子丝毫未改。
杨博文也不戳破,依旧顺着他的性子,温柔迁就,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小小逗弄一番,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下午自习课,全班安静刷题,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陈奕恒数学基础偏弱,遇到一道应用题卡了许久,草稿纸写满了半页,依旧毫无头绪,越算越烦躁,眉头紧紧蹙起,心底满是挫败。
他好强又傲娇,不肯主动开口请教,只能自己死磕,越磕越郁闷,周身的橘香都透着淡淡的烦躁。
杨博文余光将他的焦躁尽收眼底,放下手中的笔,轻轻侧头,压低声音调侃:“小笨蛋,又卡住了?”
熟悉的逗弄语气,瞬间勾起陈奕恒的炸毛本能。
他猛地抬头瞪他,气鼓鼓的,眼底却没了之前的戾气,只剩软软的愠怒:“我没有!我马上就算出来了!”
“哦?是吗。”杨博文挑眉,眼底笑意温柔,故意慢悠悠说道,“那我等着看你的答案,要是算错了,可要承认自己笨哦。”
这话彻底刺激到了好胜的陈奕恒。
他憋着一股劲,埋头疯狂演算,可思路本就出错,越算越偏,最后看着乱七八糟的草稿,彻底蔫了,挫败感拉满,脸颊鼓鼓的,格外委屈。
看着他又倔又委屈的模样,杨博文再也舍不得逗他,主动把自己的解题步骤推到他面前,温柔开口:“好了不逗你了,我教你。”
他俯身凑近,一点点拆解题目,步骤清晰,通俗易懂,耐心十足。清冷的雪松气息温柔笼罩,嗓音低沉治愈,一点点抚平陈奕恒心底的烦躁。
陈奕恒乖乖听着,悄悄抬眸看他认真的侧脸,心底软乎乎的。
他明明很容易被杨博文逗炸,明明每次都嘴硬反驳,可心底从来没有真正怪过他。
他清楚,杨博文的逗弄从来没有恶意,每一次调侃之后,都是加倍的温柔与耐心。
他嘴硬傲娇,却心甘情愿纵容他所有的小玩笑;他炸毛易怒,却唯独对杨博文,卸下心防,毫无戒备。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无人知晓的双向纵容。
“听懂了吗?”杨博文讲完最后一步,温柔询问。
陈奕恒轻轻点头,小声应声:“嗯。”
“听懂了怎么不说话?害羞了?”杨博文又忍不住逗了一句。
陈奕恒耳尖一红,抬手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力道软软的,毫无力气:“你烦死了!好好做题!”
炸毛的模样软糯可爱,落在杨博文眼里,心头一阵发痒。
他笑着妥协:“好好好,不闹了,做题。”
自习课后半段,两人安静刷题,氛围温柔融洽。
陈奕恒做题累了,会悄悄偏头看身旁的少年。杨博文认真专注,眉眼温柔,做题又快又准,字迹清隽好看,周身的雪松气息安稳又治愈。
心底悄悄感慨,他的同桌真好。
温柔、优秀、耐心、包容,还会无限纵容他的小脾气。
临近下课,陈奕恒犹豫了许久,别扭地从抽屉里拿出一颗橘子硬糖,包装是暖橘色的,和他的信息素味道一模一样。
他飞快地塞到杨博文桌下,声音小小的,带着别扭的温柔:“给你的,谢谢你……教我做题。”
说完立刻转头假装刷题,耳尖红得彻底,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嘴硬不肯好好道谢,却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着对方所有的温柔。
杨博文看着掌心温热的糖果,眼底笑意温柔泛滥,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身旁故作平静、实则害羞到极致的少年,轻轻收下糖果,低声温柔应答:“谢谢小恒,很甜。”
比糖果更甜的,是眼前嘴硬心软、悄悄温柔待他的少年。
橘香绕雪松,温柔两相予。
少年人的暗恋与心动,藏在一次次逗弄与包容里,藏在笨拙的道谢与馈赠里,悄悄生根发芽,温柔绵长。5
好甜好上头,不够看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