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宋亚轩赶晚场,刘耀文刚好早回家,宋亚轩的母亲还在看还珠格格,见有人回来了,忙关上电视叫名字“小刘”
刘耀文嗯了声,在开冰箱后的扑面冷气中寻食
宋亚轩母亲说,我有话和你讲
刘耀文的手指一抖
“阿轩是个很倔的孩子,我怀他时,他爸上夜班的时候被人捅死了,我住的屋子被收去,一个人拎着包到处走,我想我拿药流了他算了”
宋亚轩母亲眼角的皱纹荡漾开,继续说
“还是舍不得,我生了她后找工作,没人要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我当过酒家女,卖过笑。两三点回家看到睡着的阿轩,不知道该笑还是哭,我挺恨他的,来的那么不是时候”她母亲喃喃道“我是不是个很坏的妈妈”
“我当过洒家女”宋亚轩母亲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他会受怎样的欺负,我确实不是个好妈妈,我很透了他,要不是因为他,我早就快活的一刀捅死自己了”
“我离开他成全自己,他恨我,是我该死,因为我扔下他,他才会受那个老板欺负的”
“我不求别的,阿轩他爱唱歌,对,就是唱歌,我攒钱了,我让他上音乐学院,让他一直唱歌”
他母亲恳求道“他在这里受老板欺负总不是事,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好,你替我劝劝他,他本不该”
母亲眼中有泪花
“不该过这样的日子的”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看向宋亚轩母亲说了句抱歉,摸出衣袋里的烟盒走进厨房,软装烟里只剩三只,刘耀文在黑漆漆的厨房里点火,抽的一屋子烟雾缭绕,呛的咳嗽又流泪
最后眼泪掉在手背上化了,烟头碾在地上灭了,才哽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微的叹息
刘耀文拍掉身上的灰尘,拉开厨房的门,和和气气地对宋亚轩母亲说“您过两天来接他吧”
他母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刘耀本却觉得太累了,脚步清飘飘的,越过他母亲朝卧室走去,行至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问她,“您听过宋亚轩唱橄榄树吗?”她说没有,刘耀文笑了
“有空听听吧,他唱的很好听”
刘耀文请了两天假呆在家里,宋亚轩回家没看到母亲,也不问她去哪了,两人平平淡淡地做着一切事
两人到哪都亲
做个饭都粘在后背上吻耳垂,夏天家里那辆又老又破的二手自行车终于派上了用场,刘耀文把他拉出来擦干净,在饭桌上说晚上带宋亚轩出去兜风。宋亚轩拍筷子瞪他,“大冬天的你疯了”下一秒又笑开了
他们又去嘉陵江边骑车,风烈烈的吹,宋亚轩隔着厚厚的棉袄抱着刘耀文的腰坐在后座,刘耀文喊了声坐稳了,便发狠似的往前骑
风迎面吹来,吹的面庞鼻尖冻红,冷得像是被冰碴子扎了。宋亚轩眯着眼睛笑“快点啊”
刘耀文喊道
你让我快先唱歌给我听
想听什么?
橄榄树,你遇见我时唱的那首
路灯把影子拉的好长好柔软,然后呢,其中一片影子开始张嘴唱歌,唱的是齐豫的橄榄树,唱的嘉陵江都安静了
他唱给爱人听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为什么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刘耀文把自行车慢慢骑慢下来
车轮滚三圈,宋亚轩唱一句词
风仍然不知疲倦地向他们扑来,他却不管不顾了,这样深的夜,这样冷的天,他就要在这阔绰的江和烟火的边际,完完整整的听一遍宋亚轩唱的橄榄树
他爱人唱的橄榄树
他一边向前骑一边笑,眼泪啪嗒啪嗒一滴落的比一滴急
宋亚轩儿,你唱慢点,一晚唱够一生便值得了
他买了凌晨三点的火车票,离开重庆去北方1
这章好会写氛围好会拿捏情绪啊(੭ˊᵕˋ)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