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

丁程鑫换了身白衫，整个人欲了天光似的透亮

刘耀文坐在丁程鑫的右手边，给他夹那糖心蛋

丁哥，我有喜欢的人了...1

丁程鑫挑了挑眉，问，男生女生

刘耀文回答

男生，会唱陈慧娴，我把他带回来，让他给你唱傻女好不好？

丁程鑫歪头笑了起来“傻女”

“嘉祺唱不上去”

马嘉祺揉丁程鑫的头发，声音放的很温柔

快吃吧

香港仔的通透和事故真招人烦

刘耀文吸溜一口清汤面水

又说“他也在那个场子，但是我很早就注意到他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还没开口，刘耀文耳根就红了

他把脸埋进汤碗里稀里糊涂的喝了一大通

大声的宣布自己的存在，我喝完了！

宋亚轩是个好人，这是相处久了才品出滋味的

宋亚轩随他们仨个跑场子，总能寻到他的地方唱奇豫罗大佑

刘耀文跟在后头跳舞，跳的骨头酸了才下场

马嘉祺陪丁程鑫去后台

场子里是乒乒乓乓高脚杯碰撞的声音

刘耀文脱西装还去后台，急急问那正上妆的丁程鑫

宋亚轩呢？

丁程鑫边往脸上抹粉边说

被妈咪领去了，说给奖金，可能有100呢

刘耀文一颗心被冷水浇透了，强打着精神继续寻宋亚轩

场子前头的沙发贵，一般人不敢绕

妈咪坐在靠吧台的位置点钞票

刘耀文瞧她的红披肩，开司米的，是刘耀文跳死了的半个月工钱

刘耀文问她

宋亚轩呢？

妈咪吱呜了一声，说，我哪晓得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你撒谎”

妈咪急了，想骂回去

刘耀文却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拽过红披肩要点

妈咪惊叫“在梁老板那，我想给他赚点小钱花！”

刘耀文手抖，抬头看看这昏暗的歌舞厅

玻璃球一闪一闪的照着前头的卡座

刘耀文想起他过来找妈咪时还特地绕过，心跳出了嗓子眼，他跑得飞快，撞倒了三四个酒保

玻璃渣子碎在脸上开花，痛得他呼吸声都变急

他没办法思考，他只知道宋亚轩在唱歌，在他脑子里唱橄榄树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

沙发上有挣扎的影子，梁老板的身子肥腻，压在身下的人只露出一片雪白无力的脚踝

刘耀文提起老板的领子，老板的胡须爬上亮晶晶的泪珠。刘耀文听见一节断续的呻吟抽泣声

他听着那截声音声音，一下子震破耳膜，撞进心眼里，拳头没章法的滚在梁老板脸上，梁老板大喊

“反了反了！”

刘耀文好像听见宋亚轩流泪的声音，心脏一抽也跟着哆嗦掉了一滴泪，更不要命的揍下去

刘耀文挥完最后一拳，他听见宋亚轩歇气般的声音，弱的像片薄纸，好难过的样子

“替我打死他吧”

刘耀文又听到眼泪掉下来的声音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宋亚轩给拖出来的，最后背着人在重庆的大道上走

宋亚轩不说话，肋骨磕在刘耀文背上

凌晨5点快到天亮，他们正爬到家门口的长梯

宋亚轩咬着刘耀文的肩头，一声不吭的掉泪珠子，一路走过，只有在长梯附在刘耀文耳边，轻轻说了句

“好讨厌”

刘耀文背着他爬上一节又一节台阶，许久才回答

快了，会好起来的

他抬头看东方的鱼肚白，继续慢慢说，我们的好时候也就要来了

太阳快要升上来，路灯从下到上慢慢灭了，他们走一阶灭一盏灯光，扑通扑通消进白天里，宋亚轩忽然喊他名字

刘耀文

宋亚轩说，你转过来

刘耀文偏过头

头顶的灯光啪的消失了

牙齿磕到牙齿，他们在台阶上接吻，吻到尽头最后一盏灯灭了

刘耀文和宋亚轩谈恋爱的是没瞒住马嘉祺

就像几年前的一天，刘耀文撞见马嘉祺亲吻丁程鑫

他们什么都没说，都明白了

只有丁程鑫在那里很快乐的说

“我和嘉祺哥哥谈恋爱了”

“他说他要守护我一辈子”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想

谈恋爱就那么让人快活吗？3

马嘉祺和丁程鑫总趁他不在的时候亲嘴，刘耀文都不大好意思盯着丁程鑫的嘴巴

过了两年，他遇见了宋亚轩

他很傻的因为宋亚轩笑

对啊，谈恋爱就是这么让人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