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在97年离开家乡
他的全部身家,是街头卖唱所得的那三百元钱,以及一把陪他走过无数日夜的吉他。
马嘉祺家里是开小厂的,父亲要他接手
他在97年成年,家里人不让他念专业的音乐学院,可他有一颗音乐赤子心,他想追梦
他像放乡一样到内陆流浪
他第一次乘飞机,第一次降落,第一次离开家乡
他只有一把吉他,他问身边的内陆人,哪里是好去处?
内陆人回答他,大陆哪里都是好去处
你去江苏好,杭州也好,广东也好
不要往西南方去,那里苦
内陆人又问他,你哪里人?
马嘉祺说,香港
他背着吉他到处游走,在一家面馆看到了一群和他一样背着吉他的年轻人
他拍了拍其中一个男孩的肩膀,问他
你们要去哪里?
那个男孩说,西南方
马嘉祺说,那地方不是苦吗?
男孩笑了,苦怎么了?他比划了一下,可美了,还有很高的山
马嘉祺的家有一层阁楼,阁楼里放着他的吉他和乐谱,他在这里唱歌的时候可以看到窗外的太平山
马嘉祺向往有山的地方
他和那男孩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男孩说那里叫重庆,是内陆的直辖市,未来的大好地方
吉他压着背,压着生长的身子,他在一天之内又上了飞机,奔跑向西南方
下飞机时已经是傍晚
马嘉祺去学校应聘音乐老师,可他没有学历,毫无意外被拒绝了,校长四十多岁, 到底是于心不忍,给他介绍了一个活
去酒吧驻唱
马嘉祺那清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酒吧内轻轻响起,即便是短短的一段旋律,也足以让周遭的一切都为之静默。酒吧老板听得入了神,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于空气之中,才回过神来。他立刻作出了决定,毫不迟疑地向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伸出了橄榄枝:“孩子,从今天起,这儿就是你的舞台了。”
马嘉祺晚上八点上班,一直唱到十二点
酒吧是新开的,只有他一个歌手
下台的时候,有个男孩给他递了一颗润喉糖
男孩很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那些跳舞的小姐们还要好看
马嘉祺道了谢,刚迈出一步,那小男孩就又凑了过来
“哥哥,你是新来的吧?有没有地方住,来我家好不好呀”
傻小孩,才见面就要把人往家里带,马嘉祺心里想着,又听那男孩说
“哥哥,你唱歌好好听,我好喜欢你,来吧好不好嘛!”
男孩撅着小嘴抬头看着马嘉祺,眼角微红
马嘉祺心一软,应了下来
男孩牵着马嘉祺的手上了公交车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马嘉祺问
男孩眨了眨眼睛道“我叫丁程鑫,程序的程,鑫是三个金的那个!”
“还有,我不小啦,明天就成年了!”
马嘉祺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注视着面撒娇一样的小家伙。他伸出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发丝
丁程鑫的小脑袋又凑到马嘉祺跟前
“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马嘉祺”
“嘉祺,嘉祺,嘉祺哥哥”